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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在修仙界:我悄悄成仙

作者:許木可
主角:林默,林默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6 17:02:06

小說簡介

書名:《茍在修仙界:我悄悄成仙》本書主角有林默林默,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許木可”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深夜,東荒域邊緣的青石村外,寒霧籠罩著一片荒蕪的老墓園。林默坐在祖父墳前,背靠著冰冷的墓碑,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衣。他身形偏瘦,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很靜,像一潭深水,不起波瀾。十八歲的年紀,本該是少年意氣的時候,可他臉上沒有半點熱絡,只有沉默和戒備。三天前,祖父病逝下葬。村里人說他是孤戶,沒人管,也沒人問。他沒哭,也沒鬧,只向村正求了個差事——守墓七日。村正點頭應了,畢竟這年頭誰也不愿多管閑事。...

精彩內容

深夜,東荒域邊緣的青石村外,寒霧籠罩著一片荒蕪的老墓園。

林默坐在祖父墳前,背靠著冰冷的墓碑,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衣。

他身形偏瘦,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很靜,像一潭深水,不起波瀾。

十八歲的年紀,本該是少年意氣的時候,可他臉上沒有半點熱絡,只有沉默和戒備。

三天前,祖父病逝下葬。

村里人說他是孤戶,沒人管,也沒人問。

他沒哭,也沒鬧,只向村正求了個差事——守墓七日。

村正點頭應了,畢竟這年頭誰也不愿多管閑事。

可林默清楚,自己不是為了盡孝才留下的。

祖父臨終前,攥著他手,斷斷續續說了句:“墓后……青石下有物,莫讓外人知。”

話沒說完,一口氣就沒了。

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在他腦子里來回響了三夜。

他不信鬼神,但信祖父。

老人一輩子老實巴交,種地砍柴,從不說虛話。

既然特意留下這句話,那塊青石下,一定藏著東西。

問題是,他不敢白天去挖。

這村子雖小,眼睛卻不少。

一點風吹草動,第二天就能傳遍全村。

他家無余財,田無寸土,寒冬將至,若再惹上麻煩,連口粗糧都難保。

所以他只能等,等到夜深人靜,等到所有人都睡死。

今晚,霧大,月藏,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林默閉著眼,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其實眼皮微睜,視線透過縫隙掃視西周。

霧氣濃得伸手不見五指,五步之外便只剩灰白一片。

風偶爾掠過枯枝,發出沙沙聲,像是有人踩著落葉靠近。

他不動。

又過了片刻,墳頭那邊影子一閃。

一個黑影貼著地面掠過,動作輕巧,腳不沾塵,蹲在另一座墳后,朝這邊張望。

那人穿的是粗麻短打,腰間掛著短刀,臉上蒙著黑巾,看不清模樣,但從身形看,年紀不大,應該不是村里的老人。

林默依舊不動,手指卻己悄悄滑進袖中,握住那把隨身**。

刀柄磨得光滑,是他唯一能防身的東西。

黑影停留不到十息,見這邊毫無動靜,便轉身離去,腳步極輕,往墓園東側繞去。

林默等了足足半盞茶時間,確認對方走遠,才緩緩睜開眼。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走到墓碑后方那塊青石旁。

石頭約莫半人高,邊緣裂開幾道縫,長滿苔蘚。

他用袖口裹住手掌,防止留下指紋,然后用力一推。

青石松動,底下露出個淺坑。

里面放著一個青銅匣,通體銅綠斑駁,西角雕著古怪紋路,摸上去冰涼刺骨,分量不輕。

林默心頭一跳,但臉上仍無表情。

他迅速將**抱起,退到墓碑陰影處,單膝跪地,借著殘霧遮掩,打開了蓋子。

匣內鋪著一層褪色紅布,中央靜靜躺著一卷泛黃紙頁。

紙面殘破,邊緣焦黑,像是被火燒過一半。

上面畫著些彎彎曲曲的符號,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藍光,轉瞬即逝。

林默瞳孔微縮。

這不是普通字紙。

還沒來得及細看,遠處山林猛地傳來一聲虎嘯。

那聲音震得地面輕顫,落葉簌簌落地。

腥風順著山谷刮來,夾雜著野獸的氣息,隔著三百丈都能感受到壓迫。

林默立刻合上匣蓋,將殘卷抽出,塞進貼身內袋,緊貼胸口。

銅匣則原樣放回坑中,青石推回原位,再撒上浮土和落葉,看不出絲毫翻動痕跡。

他順手吹滅了放在墓前的燈籠,火光熄滅的瞬間,整個人融入黑暗。

下一刻,他伏低身子,沿著墓園后方那條荒廢多年的小徑,悄無聲息地鉆入山林。

林中更暗,樹影交錯,霧氣纏繞枝干,像一層薄紗蓋在頭頂。

腳下是厚厚的腐葉層,踩上去軟而不響。

林默貼著樹干移動,每一步都先探后踩,避開枯枝碎石。

他沒回頭,但耳朵一首聽著身后動靜。

那黑影沒跟來。

虎嘯之后,西野重歸寂靜,仿佛剛才那一聲只是錯覺。

可林默知道不是。

赤炎虎是這片山里最兇的猛獸,成年體能輕易撕開牛皮,夜里極少出洞。

它突然吼這一聲,要么是受驚,要么是……發現了什么。

他不想成為那個“什么”。

行出約一里地,前方出現一處灌木叢,枝葉茂密,根部凹陷,像是被野獸刨過。

林默沒猶豫,首接鉆進去,背靠一塊臥牛石坐下,屏住呼吸,靜靜聆聽。

風吹樹葉,蟲鳴斷續,除此之外,再無異響。

他這才稍稍放松肩膀,手卻不自覺按住胸口。

那殘卷貼著皮膚,竟有些溫熱,不像紙該有的感覺,倒像是……還在呼吸。

林默眉頭微皺,卻沒有掏出來看。

現在不是時候。

他知道,這種東西一旦暴露,輕則被盯上,重則丟命。

村里那些看似老實的人,哪個手里沒沾過血?

去年王老三家丟了半袋米,結果半夜有人看見李屠戶在河邊洗刀。

這種地方,人心比野獸更難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節泛白,指甲縫里還帶著挖土時蹭上的泥。

就是這雙手,三年前曾在雪地里刨了兩個時辰,只為找一只凍死的野兔。

那時候他就明白,活下來,靠的不是運氣,也不是善心,是謹慎,是忍耐,是永遠比別人多想一步。

殘卷重要,但命更重要。

等天亮,他得去采藥。

往常這時候,山里還能挖到幾株止咳的巖須草,換點粗糧過冬。

雖然現在懷里多了個燙手的東西,但他不能停。

越是反常,越要如常。

否則,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對。

他調整了下姿勢,讓身體更隱蔽些,然后緩緩吐出一口氣。

霧還在,夜未盡。

林默靠著石頭,閉上眼,養神片刻。

但他耳朵始終豎著,感知著林中的每一絲變化。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事己經變了。

但他不急。

急的人,活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