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我曾踏月赴山海》,大神“小魚魚魚”將溫蕎安謝懷川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婚禮現場,溫蕎安又一次遭遇意外,婚禮被迫取消,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取消婚禮了。第一次,溫蕎安遇到車禍,斷了三根肋骨。第二次,試衣間莫名著火,溫蕎安婚紗被點燃,后背留下一塊丑陋的傷疤。第三次,溫蕎安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意外,卻還是在上臺的前一刻,被掉落的水晶吊燈砸倒。在醫院蘇醒時,門外傳來男友謝懷川的聲音:“她怎么樣了?”醫生是謝懷川的發小,搖頭道:“你壓根不準備娶她,為什么還要每年舉辦一次婚禮?”溫蕎安...
精彩內容
話音落,謝懷川手里酒杯砰地一下砸在桌上。
謝懷川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去。
“不可能。”
周圍人見狀,都有些懵了,不知道謝懷川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謝懷川也反應過來,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溫蕎安有男性恐懼癥,除了我沒別的男人能碰她,她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所以,她不可能會離開。”
謝懷川說得篤定,不知道是說給其他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在場的人嘖了幾聲,不敢再說。
溫蕎安聽完全程,自嘲地笑笑,轉身離開。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被謝懷川拿捏得死死的。
可是謝懷川不知道的是,她的男性恐懼癥早就好了,早就可以正常接觸其他男性。
她從來都不是非謝懷川不可。
回到別墅,溫蕎安倒頭睡了一覺。
醒來時頭昏昏沉沉,墻上的時鐘已經轉了一圈,溫蕎安這才知道,自己睡了足足一天。
保姆看見她臉頰緋紅,連忙拿出體溫計測量,“溫小姐,你發燒了。”
溫蕎安扶著墻,昏昏沉沉中,看見謝懷川從外面回來。
保姆剛想說她發燒了,謝懷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質問她:“你把心語弄去哪了?”
溫蕎安頭暈得厲害,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謝懷川語氣焦急,“我已經跟你解釋過,我和心語之間沒什么,你為什么不相信,為什么要派人跟蹤她?”
溫蕎安甩開他,“我沒有派人跟蹤她。”
謝懷川怒極反笑,掐住溫蕎安的下巴,“你找的人都已經交代了,說是一個***小姐請的她,不是你還能有誰?”
“你不僅找人跟蹤心語,還把她綁架起來。說,她現在在哪!”
溫蕎安被他掐得生疼,生理性的眼淚溢出來,她拼命解釋:“不是我。”
謝懷川見狀,徹底失控。
“到現在你還是不愿意說!”
“來人,把溫小姐關到房間里去,心語找到之前,誰也不準給她吃的。”
溫蕎安被拖回了房間,房門重重鎖上。
保姆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不敢多說,只心疼地看了樓上一眼。
溫蕎安躺在地上,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燙了,意識也漸漸昏沉......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房間里餓醒。
又渴,又餓,身體更是跟灌了鉛一樣。
溫蕎安撐著最后一點力氣,來到門口,拼命敲門,想讓保姆送點水來。
保姆站在門口,為難地說:“溫小姐,謝先生吩咐了,不讓送任何食物和水。他派了保鏢在門口盯著,我也是沒辦法。”
溫蕎安無力地垂下手臂,知道沒辦法了。
只能期望謝懷川早點發現真相。
又一次暈過去,溫蕎安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有人把自己抱起來,焦急地送往醫院。
還有人貼心地用棉簽沾水,涂在她干裂的嘴唇上解渴。
恍惚中,她好像回到了和謝懷川熱戀的時候。
她下意識地拽緊對方的衣袖,死死抱在懷里,像個極沒安全感的小動物。
直到謝懷川輕輕安慰的聲音傳來,她才終于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溫心語坐在她對面。
病房里只有她們二人,溫心語卸掉了平日的偽裝,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你還真是有點本事,我都不惜拿自己做局了,懷川還是不肯甩了你。”
“五年時間,朝夕相處,他對你還是動了真情。”
溫蕎安聽見這話,只覺得可笑。
謝懷川居然會對她動真心?
“所以,你今天過來,是來向我展示你的失敗?”
溫心語沒想到她這么平靜,氣得站起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謝懷川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真心和你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溫心語一股腦把這些年的事全部講出來。
似乎是為了證明謝懷川對她的偏愛,又似乎是為了刺激溫蕎安。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溫蕎安破防,但溫蕎安從始至終都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看來你很害怕失去謝懷川。”
平靜的一句話,戳破了溫心語所有的色厲內荏。
她瞬間握緊拳頭,想說點什么。
溫蕎安依舊平靜地說:“用不著擔心,很快你就能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