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舊時夢散,流年有痕》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哇曬”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頌宜沈逸柯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軍區大院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許頌宜是個離過婚的二手貨。偏偏她走了狗屎運,沒清白沒家世沒情趣,卻僅憑著曾經同學一場的情誼,嫁給了如今鼎鼎有名的沈團長。沈逸柯是整個南岸軍區最年輕的團長,部隊里出了名的冷面閻王。只有在許頌宜面前,他才會露出笑容。每天早上他都會親自送她去研究所。他總會記得在車里放一件她的外套,以免忽然變天讓她受寒。部隊每個月發放的津貼他總是第一時間交到她手中,他說她是家里的女主人,也是他要...
精彩內容
許頌宜臉色如常,她平靜地穿好衣服,拿回那張火車票放好。
“幫同事買的。”
沈逸柯還想問什么,門外許清函急切地敲門。
“不好了!沈團長!孩子發燒了,全身都起疹子了!”
許頌宜立刻打開門,顧不上其他的,她連忙跑去保姆的房間看孩子。
他難受地哼哼唧唧,小臉通紅,嘴唇也因為發燒,干得起皮。
許頌宜立刻抱起孩子,慌亂中差點摔倒,沈逸柯穩穩扶住她,親自開車趕往醫院,許清函也跟著上了車。
到了醫院,孩子被送進了搶救室。
“是吸入性**還有嚴重的過敏,昨天孩子誤食了什么嗆進肺里了,還有孩子母親的乳汁里,有***的成分。這才是最嚴重的。”
沈逸柯冷聲質問她:“你為了讓孩子安靜所以吃了***給他喂奶?”
許頌宜下意識反駁:“我沒有......”可她腦子里忽的閃過一道光。
是昨天的晚飯,她想起來她吃過晚飯后就莫名覺得困。
許清函在一旁故作心疼地說:“可憐孩子還那么小,姐姐你要是覺得孩子吵鬧,我可以幫你的。”
沈逸柯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看向許頌宜,眼里充滿了責備:“沒有一個女人會對自己的孩子做這樣的事,哪怕清函沒有生育過都比你更心疼孩子。”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不知如果孩子出事了,你就是****!”
“我沒有!不是我!”許頌宜眼底通紅,她大聲反駁。
而就在這時,沈母趕到了醫院。她一來,不由分說地就沖到許頌宜跟前,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你竟敢給我孫子下藥!”沈母指著她對沈逸柯說:“剛剛保姆給我打電話了,說親眼看見這個**偷吃***又給我孫子喂奶!”
“她這樣害我孫子,必須處罰!”沈母言之鑿鑿地指控著。
沈逸柯冷眼看向許頌宜:“你還敢狡辯?”
沈逸柯揮了揮手,當即下令:“許頌宜,你**嬰兒,罰你五十軍棍,再關三天禁閉室,好好反省!”
醫院保衛科的兩個同志立刻上前將她押住,許頌宜知道,他不會信她,她什么都沒說。
被押走前,她只深深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門,希望她的小寶能平安。
五十軍棍,每一棍都結結實實地落在她身上。
第一棍打下來的時候,她痛得喊出了聲,而后她死死地咬住嘴唇。
一,二,三,四......
她在心里默默數著,嘴唇咬出了血也硬生生地扛著,再沒有發出過一絲聲響。
封閉的處罰室里,只有棍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她眼底通紅,心里只牽掛著還在醫院搶救的小寶。
最后一棍落下的時候,她忽然想起她答應沈逸柯追求的那一天。
那天雨很大,他脫下外套將她護在懷里,沒讓她淋到一絲一毫。第二天他就病了,她內疚極了,他卻只是笑著說他說了會好好保護她就一定說到做到。
記憶里的畫面散去,許頌宜再也支撐不住,痛得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被關進了禁閉室。
禁閉室三天,她滴水未進。
可她仍舊強撐著,沒有求一句饒。
三天過去了,封閉的門終于打開,許頌宜扶著墻壁勉強站起來,她心里還記掛著小寶。
可禁閉室外,許清函等在那里。
她看著滿身血污的許頌宜,嫌棄地用手在鼻尖扇了扇。
“別過來,惡心死了。”
許頌宜偏頭看了一眼她,不打算理會,正要越過她,卻被她一把拽住往地上一推。
“你那個短命的孩子死了。”許清函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
許頌宜瞬間眼睛猩紅,她猛地站起身揪住許清函的手臂:“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許清函嫌棄地推開她,往她身上砸過去一個包袱和一張死亡通知。
“你趕緊走,沈伯母說了,沈家永遠都不會要你這種媳婦!”
許頌宜愣愣地捏著包袱,滿腦子都只有那句“孩子死了”。
她用了半條命剩下來的孩子,就這么和她天人永隔了。
許清函吩咐跟著她來的司機:“送她去車站,她上車你再回來。”
沈母說了,婚禮請柬已經發出去撤不回來了,只要搞走許頌宜這個二手貨,就讓她許清函做這個團長夫人。
許頌宜渾渾噩噩地被拖上車,直到進了車站才清醒幾分。她從包袱里拿出一件干凈的外套換上。
送她來的司機一直盯著她,就怕她不愿意離開。可孩子沒了,許頌宜心里最后的一絲牽掛也消散了。
她扯開縫死的褲子口袋,拿出介紹信和火車票,檢票上車。
火車啟動,窗外的光景飛速后退。
許頌宜看著,閉上了眼睛。
就讓所有痛苦的回憶,都封存在這一刻。
今后,她只想將所有的生命,都投入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