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家。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襖,您就再多鶯兒這一件……"
說著,就往我跟前湊。
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掰著她的臉對準念卿的方向。
"看見了嗎?那是我女兒。"
"被你們打成那個樣子的,是我女兒。"
"你算什么東西?"
門外四個兒子聽到動靜,又開始鬧。
"爹!你放開鶯兒!"
"你要是動她一根頭發,我們就進宮告你!"
"沈戎!你就是個偏心眼的瘋子!"
我松開鶯兒的下巴。
"告?去告。"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先告到御前,還是我的刀先落到你們脖子上。"
門外安靜了兩秒。
老大的聲音又響起來:"爹,我們可是你養大的!你為了沈念卿那個毒婦,連兒子都不要了?"
"毒婦?"
我抄起桌上的茶壺砸向大門。
"你們說說,她毒在哪了?"
門外幾個人七嘴八舌。
"她欺負鶯兒!鶯兒給她送點心,她直接把盤子摔了!"
"她**!她把鶯兒推**階,胳膊都摔折了!"
"她天天罵下人,月錢克扣了一半,還是鶯兒偷偷幫他們補上的!"
一樁樁,一件件,說得有鼻子有眼。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鶯兒。
"你推的?"
她低著頭,不說話。
我走到念卿身邊,掀開她的袖子。
左手腕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已經結了痂。
右手五根手指的指節全是腫的,有兩根明顯變了形。
小腿上有三道鞭痕,皮肉翻卷,根本沒人處理過。
我站起來。
走到藥柜前面,一個格子一個格子拉開。
空。
空。
全是空。
最底下一個抽屜里,滾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我撿起來看,是念卿的字。
歪歪扭扭的,顯然是在極其虛弱的時候寫的。
只有五個字。
"爹,我等你。"
我把紙條疊好,塞進胸口的衣襟里。
回過頭。
鶯兒還跪在那里,偷偷在拿袖子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偷瞄我的表情。
我冷冷看著她。
"你身上穿的那件云錦紗,脫了。"
她一愣。
"頭上那支鸞鳳釵,摘了。"
她的手開始抖。
"這間屋子里但凡屬于我女兒的東西,你一樣也帶不走。"
"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碰她的任何東西,我就剁了你的手。"
門外老大拍著門框嘶吼:"爹!你要瘋到什么時候!"
"鶯兒哪里對不起你了!她伺候這個家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走到門口,用刀鞘頂住老大的喉結。
"你說她伺候了三年?"
"那念卿在醉花樓的地窖里被人打了多久?"
"三個月?半年?還是三年?"
老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推開他。
"都給我跪在院子里。"
"誰敢站起來,我斷他的腿。"
四個兒子跪在院子里,鶯兒跪在門檻內。
我把念卿的傷口清理干凈,拿府里僅剩的幾瓶普通傷藥敷上,又用布條把她斷了的手指固定住。
她燒得厲害,整個人縮在那兒,嘴里一直在念叨。
我貼過去聽。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在做噩夢。
我按住她的肩膀:"念卿,是爹。沒人敢打你了。"
她稍微安靜了些。
我站起身走出房門,看著院子里跪著的四個人。
"說,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從頭說,一個字都不許漏。"
四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還是老四先開口,他這個人從小就藏不住話。
"三年前,我們在城外撿到鶯兒,她餓暈在路邊……"
"長淵說她可憐,就帶回了府。"
"念卿一開始也沒說什么,給她安排了客房住著。"
"可后來鶯兒說想學琴棋書畫,念卿就開始甩臉子……"
我打斷他:"念卿為什么甩臉子?"
老四頓了頓。
老二替他接上:"念卿說鶯兒來路不明,不讓我們留她。"
"她還說鶯兒在她面前裝模作樣,背地里偷拿她的首飾。"
"我們去查了,沒找到證據,所以就覺得……是念卿在嫉妒。"
"嫉妒?"
小說簡介
《鎮守南疆十二年,回朝發現親女被逆子送入青樓》男女主角沈戎沈念卿,是小說寫手等風也等一場雨所寫。精彩內容:鎮守南疆十二年,我沈戎終于蕩平蠻族,得勝還朝。四個兒子迎我入城,圍在一個陌生女子身邊,那女子穿著我給女兒留的云錦紗,戴著我親手打磨的鸞鳳釵。可她不是我的念卿。我一把攥住她的脖子,四下環顧。"我的女兒呢?沈念卿在哪?"老大臉白了。老四撲通跪下。老二哆哆嗦嗦擠出一句話:"爹,我們……把她送去醉花樓了。"我當場拔刀。......南疆的仗打了十二年,蠻族主力終于被我沈戎碾進了滇南的深山老林里。班師回朝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