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魅力小素數的《官場:邂逅?明明是死局》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夜色朦朧。洲際酒店大床房。房間內香氣縈繞,身形滾動,充斥著一股曖昧而又火熱的氣息。女人的黑色內衣,一件被趕到了脖頸處,糾纏在肩頭,另一件則被趕到了腳踝,半懸在空中翩翩起舞...“別,我不行了!”“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女人被折騰的面色潮紅,氣息奄奄,正不停地哀求,男人卻置若罔聞,反而折騰的更兇了。今天閨蜜生日,蘇樂瑤心情又不太好,死命地喝瘋酒,結果就多了。閨蜜倒也不錯,給她開了房,自己卻溜了...
精彩內容
哪里是單間,分明是套房啊!
不管怎么說,陸野心里總是有點遺憾的,也有些愧意。
進錯房,霸占了人家的第一次,可他很快就釋懷了。
自己也是第一次。
這么一來,他們之間并不存在誰占誰的便宜。
算是扯平了!
夏錦瑜留給他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直到這時,陸野還仿佛置身在夢里,大腦昏昏沉沉的。
尤其是夏錦瑜****的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怎么趕都趕不走!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叮鈴鈴!!”
手機響了,隨手拿過來一看,陸野心里那叫一個氣,接通前,對著手機一頓咆哮!
“兄弟,都是拜你所賜,把我給害慘了!”
自己親密無間的女戰友,最好的‘兄弟’陸含煙,市369軍區醫院婦產科醫生。
昨天晚上的聚會就是她組織的,臨近散會還悄悄塞給他一張房卡。
說什么,“晚上回縣里也不太安全,要不,今天就住這吧!”
還神神秘秘的暗示他。
“你難得來市里,所以,我今晚也住在這里,就在你隔壁,嘻嘻!”
對于這種沒輕沒重的玩笑,陸野早就司空見慣了,一笑而過,根本就沒當回事。
如此看來,陸含煙才是自己進錯房睡錯人的罪魁禍首。
最東邊的大床房?
陸野下意識瞥了眼整個房間,這哪里是大床房,分明是套房,一點也不亞于總統套房啊!
這事是不是和她有關?
“野戰軍,昨晚睡得好嗎?”
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女人神秘的聲音。
聽著怎么有點不懷好意,這更加深了陸野對她的疑。
“兄弟,你搞什么鬼?”
陸野剛想臭罵她一頓,上半句說完,他就發現了問題。
這種事也能說?
你是傻子嗎?
“野戰軍,說啥呢,什么搞什么鬼?!”
這下可好,陸含煙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不依不饒地追問起來。
“呃,沒什么,對了,你在哪個房間,我過來找你!”
陸野以退為進,趕忙改口。
“嗨,這事就甭提了,昨晚上剛要洗澡,急診部的催命電話就來了...”
“嗯,是這樣啊!”
陸野半信半疑道。
“野戰軍,我現在忙著,你馬上去1107房間,把我落在浴室洗漱臺上的眼鏡送過來。”
1107?
陸野懵了,自己就在1107房啊!
我靠!
原來這里是陸含煙的房間。
前世,陸野因為心虛,找了個借口沒去。
可現在不同了,在知道了底牌后,他心里的疑惑也隨之多了不少。
陸野最擔心的,是這件事是否和陸含煙有關系。
陰差陽錯,還是故意為之?
自己進錯房也算合理,難道夏錦瑜也走錯了?
天底下不能有這么巧的事吧!
想到這里,陸野當即做了一個決定,見一見陸含煙,再找個機會當面確認一下。
“好的!我馬上過來。”
……
踏著星光,夏錦瑜從酒店回到家,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越想越后怕。
身上哪哪都疼,更可恨的是,那個無恥的家伙就像是撿了個**宜似的,只管自己爽,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
醒來后,身旁趴著一個人,胸前還趴著一只大手,正愜意地打著呼嚕。
夏錦瑜被嚇壞了,挪開手,穿好了衣服就逃回了家。
臨走時,她還是沒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一個令人心跳的側臉,盡管只是個側臉,也難掩男人的陽光帥氣,黑發飄逸瀟灑,尤其是他背上鼓起的肌肉,力量感十足。
帥是真的帥!
看著就臉紅。
就在她怒氣沖沖想要離開的一剎那。
男人就像是做了個好夢,又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很突兀的翻了一個身后,臉再次朝下。
天啊!
就這一瞬間,她看到了一張比小鮮肉。
不,簡直比自己的偶像還要**的臉。
夏錦瑜看呆了,轉瞬即逝的畫面像是有一股無形的魔力,死死地纏繞著她心頭。
天啊!
他竟然流口水了,甚至還饞兮兮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夢里都在回味過去的每一分一秒。
過去的時光,他太投入了,投入到完全無視自己的求饒。
野蠻霸道,完全不講道理。
真是豈有此理!
她不得不放棄,不敢吱聲,不敢抗拒,只是透過他的肩膀仰望起起伏伏的天花板。
當情緒被感染后,她也會偷看,偷看他眼神里熊熊燃燒的火焰,最后,灼的她遍體鱗傷。
回到家,夏錦瑜直接沖進浴室,衣服褪去的一刻,她著實被嚇壞了,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遍體的’傷痕‘。
像彩繪一般。
不用說,一定是那個**的杰作。
她心疼死了,也氣壞了,自己精心呵護,引以為豪的肌膚,這么細膩**,**,你還真下得去嘴啊!
難道,難道你是狗嗎?
**,臭**,下次再讓我見到你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
疼痛難忍,尤其是那里,某一刻,她忽然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夏瑾瑜大著膽子紅著臉伸手去觸碰。
一個字,’疼‘
天哪,太可怕了!
疼痛過后,腦海里還總是浮現那羞羞的一幕。
滾開,快滾開!
她舞動雙手想驅趕走這些靡靡之畫,可怎么都趕不走!
最后,她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那些被狗啃過的地方一一掠過。
這種感覺太過微妙,夏錦瑜心頭冷不丁涌現一股暖意。
但很快,興奮褪去,她變的惆悵起來。
走錯房,弄丟了自己的第一次。
這能怪誰?
按理說,她該憤怒地扇他幾個耳光,然后氣急敗壞地質問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有幾個膽子,居然敢睡我?”
再不留余地的讓他承擔所有的責任。
又或是,直接報警抓了他,再想辦法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以解心頭之恨!
但她什么也沒做,反而像個賊一樣,用勝利者的視角,裹著滿身的傷痛,狼狽而而又自豪的逃回了家。
這并不矛盾!
是你自己醉酒送上門的,人家醉酒辦了該辦的事她,他又不是故意的,飯已經煮熟,這個時候,再怎么抱怨他有什么意義?
再說,他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男人,是個睡著了還會流口水的大孩子。
身為女人,第一次總會有失去的那一天。
尤其是現在的自己,在這個微妙的時刻,發生這樣的事,又有什么好遺憾的,自己該感謝他才是。
譬如說,先生,謝謝你毫無保留的付出,要不我還是付你點營養費吧!
這么一想,夏錦瑜似乎有點釋懷了。
還營養費?
夏景瑜,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原來,她心里已經有他了,還狂妄的想著和他再見。
夏景瑜煩躁死了,煩的額頭冒冷汗,身子似乎也更痛了,越想越痛,某個部位疼得更兇,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忍不住去觸碰了一下。
下一秒,渾身像觸電了似的,她猛的坐正身子,瞪著**的眼睛生自己的氣。
忽然,她渾身一顫,你丫,怎么把這么嚴肅的事給忘了?
他,他,他不會是干那種事的吧?
一念及此,夏錦瑜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她早就聽說過,洲際酒店五樓有個不對外開放的女子會所,專門為**貴婦提供****。
里面的小白臉個個長的都很帥。
他不會也是干這個的吧?
否則,不會那么饞的!
呸、呸、呸,我不會這么倒霉吧!
嗚嗚嗚!
這個念頭一出。
夏錦瑜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偃旗息鼓!
干那種事很容易染病的,手忙腳亂的拿過手機一查,后背頓時一涼。
完了,完了!
**,菜花,**……
越查越害怕,菩薩保佑,千萬別被那個**傳染了。
不行!
得馬上去一趟醫院。
時間緊急,夏錦瑜連忙起身,拿過包一瘸一拐的奔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