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墓里爬出來，向你討債的秦知夏。”
他沉默了。
書房里的空氣，冷得像冰窖。
他繞過書桌，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著我身上的腐臭。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臉。
我沒有躲。
他的指尖在離我一寸的地方停下。
“你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王爺不好奇嗎？”
我反問。
“把我留下來，慢慢研究。”
“看看一個死人，是怎么活過來的。”
“看看我的血肉，是怎么一點點腐爛的。”
“再看看，王爺您的好日子，是怎么一天天到頭的。”
蕭煜收回手。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探究，是冷酷，還有一絲被挑起興趣的興奮。
他笑了。
“有意思。”
“本王就喜歡這些有意思的東西。”
他轉身，對外喊道。
“來人！”
兩個侍衛立刻進來。
“把她帶下去，洗干凈。”
蕭煜下令。
“本王倒要看看，你這身血肉，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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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驗傷
我被帶到了一個偏僻的院落。
熱水一桶桶地提進來。
兩個膽大的丫鬟，用布巾替我擦洗身體。
她們的手抖得厲害。
我身上的皮膚，很多地方一碰就掉。
露出底下暗紅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頭。
洗掉泥污，腐爛的傷口更加觸目驚心。
我像一具被拼接起來的破爛玩偶。
丫鬟們給我換上干凈的衣服。
那是一件素白的囚衣。
蕭煜很快就來了。
他屏退了所有人。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
燭火搖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說吧。”
他坐在椅子上，姿態慵懶。
“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蠱。”
我吐出一個字。
“**蠱。”
蕭煜的眉毛挑了一下。
“秦家的禁術？”
“是。”
我承認。
“入棺前，我吞下了它。”
“它護住了我最后一絲心脈。”
“代價呢？“
他問，一針見血。
“代價就是我的血肉。”
我平靜地說。
“**蠱以我的身體為食。”
“每天，它都會啃食我一部分。”
“直到把我啃食干凈，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它找到新的宿主。”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蕭煜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想把它引到本王身上？”
“王爺不覺得，這很公平嗎？”
我看著他。
“你賜我**之刑，我贈你蝕骨之蠱。”
他忽然笑了。
“就憑你？”
“就憑我。”
我撩開自己的褲腿。
燭光下，我的雙腿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皮膚和肌肉腐爛，露出黑色的血管和白色的腿骨。
上面還有細小的蟲子在爬動。
那是蠱蟲的幼體。
饒是蕭煜見慣了血腥，看到這一幕，眼神也沉了下去。
“這就是你每天承受的痛苦？”
“是。”
我說。
“也是王爺你，未來要承受的。”
“那封**，你以為只是詛咒嗎？”
“不。”
“那是媒介。”
“是我用秦家秘術，將我的命，和你的氣運，連在了一起。”
“我越痛苦，你的氣運就越衰敗。”
“直到我死，或者，你死。”
蕭煜站了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仔細地看著我腿上的傷。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有的藏品。
“本王不信命。”
他說。
“本王只信自己。”
“我會找到破解的方法。”
“王爺可以試試。”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這張我曾經愛慕過的臉。
現在只剩下憎恨。
“不過，在此之前。”
我開口。
“我需要王爺幫我一個忙。”
他抬眼看我。
“你憑什么覺得本王會幫你？”
“因為，這也是在幫你。”
我說。
“**蠱的啃食，可以延緩。”
“只要有東西能暫時滿足它。”
蕭煜站起身，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想要什么？”
我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
“我需要朱砂，上好的紫金朱砂。”
“還有，活的毒蝎。”
04 交易
蕭煜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罐上好的紫金朱砂和一籠活的毒蝎就送到了我的院子。
送東西來的，是周管家。
他不敢看我，把東西放在門口就想走。
“站住。”
我叫住他。
他身子一僵。
“把東西拿進來。”
周管家硬著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