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我只想當咸魚縣令,女帝非要寵我上天》是羅詵66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林逸楚念襄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清風拂山崗,凄凄短松岡。嶙峋崖壁下,一座無名孤墳悄然而立。“兄弟,我又來看你了。”林逸拎著一瓶玻璃瓶裝的酒,笑盈盈地坐在墓碑前。他倒了兩杯,一杯敬故人,一杯敬自己。“欸,五年了,我答應你的第一件事情已經完成。”“現在的武寧縣,百姓安居樂業、商旅往來頻繁,周邊的強盜土匪,也被我剿滅得干干凈凈!”林逸又倒了一杯,一口飲下!“第二件事,給你爹平反。放心吧,我已經在做了。”“女皇帝剛剛上任三把火,當年誣陷...
精彩內容
楚念襄感受到武傾墨那仿佛要**般的目光,聲音逐漸變小。
武傾墨絕美的臉蛋,因為酒氣被熏得略顯幾分粉紅。
她冷哼一聲:“既是高手,怎會懟著瓶子喝,定然有酒杯。”
武傾墨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忙轉移話題:“越王黨羽這幾年瘋狂斂財,上下打點勢力越來越龐大!”
“朕幾番派人暗訪,最終查到那些巨額錢財,竟來自一個小小的邊陲縣城,屬實詭異難分!”
楚念襄頻頻點頭:“陛下,來之前過往的商旅路人都說,這武寧縣的人口不過五千,是個窮鄉僻壤。”
“可是這樣一個窮鄉僻壤,如何能夠造出這樣晶瑩剔透的琉璃瓶,還有瓶中這香氣四溢的酒水?”
“且不說酒水,單單這琉璃瓶就價值萬金呢!”
女帝眼波流轉,神色晦暗不明!
半年前,先皇病重,臨終前因為太子極度不靠譜,轉而下詔書,封她為女帝!
武傾墨屬于趕**上架。
以前當公主的時候,那是歲月靜好,無欲無求。
當了女帝,才發現想要當好一國之君,難如登天!
她每天都心力交瘁,而她那堂叔越王,更是蠢蠢欲動!
如今朝堂上下,有一半都是他的黨羽!
武傾墨幾次試探,想要削減這些官員,但都遭到了極大的排斥。
反而促使這些人更加抱團,結黨營私!
為了不讓先輩們創下的基業,毀在她的手中。
身為女帝,她不顧自身安危,悄然前往邊陲之地,從根源上查清并剪除楚越王黨羽!
馬車突然停下,武傾墨修長的柳眉微微一蹙。
對著駕駛馬車的太監問:“尤溫,怎么了?”
“小姐,您別出來,有人攔路!”
“誰敢!?”
楚念襄掀開馬車簾子,同時也讓武傾墨看見外邊的景象!
只見十個身著非常統一的男子,成排站在他們面前。
其中有一個圓圓滾滾,個子矮小的男人,手里舉著小旗子站了出來:“此山是我開,此樹……”
他話還沒說完,他身后有個高瘦子,踢了他一腳,罵罵咧咧:“想死啊!又把咱們以前當**的那一套拿出來了?”
矮胖子這才笑呵呵抓了抓后腦勺:“呵呵,我都忘了,咱們已經老妓從良了。”
高瘦子又踢了矮胖子一腳,然后露出一排黃牙,擠出難看的笑容來到寧尤溫跟前,
笑呵呵地說:“幾位從何而來,要去往何處?”
武傾墨這次微服私訪,在路上就已經耽擱了七八天。
她是為了接近武寧縣縣令,林逸!
林逸是先皇當年欽定的狀元郎,本應該是前程錦繡。
甚至,當年先皇都當著武傾墨的面,提過想將林逸招為她的駙馬!
但后來林逸父親、工部尚書林正澤,**巨額財富,判了斬立決,林逸也被逐出京城,丟到這邊陲之地,擔任一個小小七品縣令。
武傾墨打算從林逸這里找到突破口,因此來之前,就已經給自己擬定好了一個身份。
那就是林逸的未婚妻,江晚檸!
武傾墨認識江晚檸,兩人甚至還是閨蜜。
本來,這次她是打算帶著江晚檸前來的,可惜江晚檸染上了風寒,而且她體質柔弱,不方便遠行。
武傾墨只能自己來扮演江晚檸,接近林逸,得到一手資料!
武傾墨從馬車廂里走出,看到眼前景象時,眼里帶起了一抹疑惑之色。
她發現眼前有兩條路,右手邊是一條用碎石子鋪成的道路,看上去十分平坦,上面居然看不見車轍子印。
而左邊有一個隘口,搭建了木頭圍墻,設立關卡。
關卡上面掛了很大的牌匾,上書:武寧縣高速路口。
武傾墨指著牌匾,問道:“高速路口是為何物?”
高瘦子呵呵一笑:“一看小姐是第一次來我們武寧縣,我呢,叫趙長河。”
“是縣令大人授命的高速路口收費站站長。”
“我們這條高速路,是由縣令大老爺,用非常特殊的材料建造而成。”
“上面如同水面一般平整,任何馬車在高速路上行駛,都是風雨無阻,通暢無比!”
“正如您看到的,我們這里是要收費的。”
趙長河話音落下,楚念襄身上殺氣乍現!
她嬌叱一聲:“路都要收費?武寧縣令巧立名目,和山賊**有何差別?”
矮胖子突然兩眼瞪大,身上氣勢乍現!
楚念襄見狀不由得神色凜然!
下意識擋在了武傾墨跟前,對著武傾墨小聲說:“小姐,這是九品高手!”
矮胖子兇惡著臉說:“你就算罵**老子祖宗十八代,也不能說我們縣令大人一句不好!”
矮胖子剛要繼續發飆,高瘦子給了他后腦勺一下。
“趙慶山,你皮*了是不是!”
“忘記縣令大人說的,要微笑服務了嗎?來者是客!”
趙慶山這才極其困難地擠出了一抹丑丑的微笑。
趙長河指著旁邊的碎石路,說:“這位小姐,如果您不想上我們高速路,也可以走這邊的路,這條路是我們武寧縣的‘縣道’,車馬行人皆不收費。”
“只不過,從這條路走到我們縣城,還有五十里,而且山道崎嶇。”
“你們現在出發的話,要到‘酉時’才能抵達。那時候,我們的城門應該已經關閉了。”
“您也知道,我們這里是西北邊陲,晚上城外可是很危險的,什么山賊流匪,西北野狼,那是烏央烏央~~,成群結隊!”
武傾墨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問:“那么,你們這所謂的高速路,收費如何?”
趙長河帶著標志性的微笑,黃牙上的一片菜葉子格外顯眼。
“我們武寧高速路是互通的,從縣城到各個鄉鎮,乃至邊關隘口,都有高速路直達!”
“只要您交了錢,拿了高速通牌子,在武寧縣方圓六百里范圍內,所有高速皆可暢行無阻!”
“高速路有非常嚴格的收費標準,您這輛馬車是屬于客車,統一收費標準是一兩銀子。”
“什么!?一兩銀子?你們干脆當**算了!”
楚念襄氣得只想拔刀,好在武傾墨那纖纖玉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火氣都給壓了下去。
武傾墨很好奇,林逸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讓兩個九品高手,心甘情愿在這個高速公路當收費員的。
武傾墨又問:“你剛才說我們是客車,那要是鏢局和商隊運貨的呢?”
“如果是貨車,我們是要稱斤兩的。”
“等你們上了高速路,就知道我們為什么要收這么貴的路費了。”
“從此處到縣城,這條高速路長五十里,每隔十里,就會有專業的人員養護。”
“二十里地左右,會有一個高速路服務區……”
“喂!前面的你們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就麻煩讓開,我們要趕緊進城!要是晚了交貨,我們可是要付違約金的!”
身后突然傳來旁人不耐煩的聲音。
武傾墨轉頭發現,身后居然已經有一條長長的隊伍,在排隊等候進高速路!
趙長河見狀,立即踢了一腳旁邊的趙慶山說:“愣著干嘛?帶這些商隊、鏢隊先去過磅稱重,交錢上路!”
趙慶山呲牙咧嘴地帶著貨車前去過磅稱重。
武傾墨發現在高速路口前邊,開鑿了一個水池,池子上面懸浮著一個很大的木筏。
等馬車放到木筏之后,木筏就會緩緩下沉。
趙慶山和另外兩個工作人員根據木筏下沉的刻度,直接就報出了馬車的重量。
一個商隊,他們十幾輛馬車所拉的貨物,足足有一萬多斤!
馬車貨物在被工作人員進行仔細檢查之后,他們竟然交了二十兩銀子!
楚念襄看到商隊居然交出二十兩銀子,更是驚駭不已!
“小姐,他們,他們比**還狠啊!”
“這馬車里裝的什么東西?居然過路費就要交二十兩銀子!”
楚念襄雖然震驚,但武傾墨發現這些商隊交錢的時候,個個都是帶著笑容,沒有一人對這么昂貴的路費表示憤慨。
這讓武傾墨更加好奇了!
直到商隊進入收費站,當收費站大門打開的瞬間,武傾墨的瞳孔隨著兩扇大門不停放大!
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條平坦到讓人感到懷疑的****!
這條路至少有十丈寬,而且還分左右,中間花壇植被做分離,來回至少可以讓六輛馬車奔跑!
路的兩邊還設有圍欄,遠處甚至還有瞭望臺!
“讓開!讓開!”
甫然,有一輛兩匹馬拉的馬車,沒有收費,直接飛奔而過。
楚念襄當即對著趙長河喝斥:“那輛馬車為何沒收費就硬闖,難不成是官宦子弟有**?”
趙長河笑著說:“不不不,在我們武寧縣,人人平等!”
“別說官宦子弟,就算是世家門閥、縣衙公家也沒有**!”
武傾墨柳眉一挑,問:“那為何他們可免費通過?”
趙長河說:“因為他有‘一蹄兮’!”
“何為一蹄兮?”武傾墨問。
趙長河解釋道:“在我們武寧縣,只要每年納稅達十萬兩銀子,縣令大人會親自頒發一蹄兮牌子,過高速路和其他隘口,可不用排隊、免費通行。”
“迄今為止,已有二百商戶獲得如此殊榮!”
武傾墨聽罷,心中一驚!
小小武寧縣,居然有二百人納稅過十萬兩銀子!?
戶部為何從來沒有信息?
這些稅銀都被何人**了?
還是說,這么多稅銀,林逸都沒有上交,而是他自己貪了?
林逸和他父親一樣,都是大**!?
武傾墨急了!
她現在急不可耐地要進城,去見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