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等我處理好家里的事"。
他處理的"事"，是我。
我沒有鬧。
我只是從那天開始，悄悄做了很多事。
"——那我就拆了。"宋蘊之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來。
她先拿起的是我的那份報告。
封條被撕開，聲音干脆，像撕碎什么人的體面。
她展開報告，目光飛速掃過各項指標。
我看著她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先是上揚。
然后凝固。
然后消失。
"……各項指標均在正常范圍內。"家庭醫生湊過去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沈**的**系統功能完全正常，激素水平、卵巢儲備……都沒有問題。"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宋蘊之的手指捏著報告紙的邊緣，指甲蓋泛白。
她顯然沒有料到這個結果。
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硬擠出一絲笑："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念白的問題就好——"
她放下我的報告，拿起了第二份。
陸硯洲的那份。
信封上"陸硯洲"三個字打印得工工整整。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手撕開封條。
這一刻，我等了三個月。
宋蘊之抽出報告，展開。
她的目光從第一行掃到第二行。
從第二行跳到最后一頁的診斷結論。
然后她的動作停住了。
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十秒。
二十秒。
整整三十秒，她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張紙。
家庭醫生察覺到不對，探過頭去看。
他看了三秒，臉上的職業微笑僵在了嘴角。
"宋女士，"公證員也注意到了異樣，"請問檢查結果——"
宋蘊之的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她把報告翻過來。
又翻過去。
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的手開始抖。
從指尖開始，一路蔓延到手腕。
整張報告紙在她手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怎么了？"陸硯洲終于抬起了頭。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慣常的冷淡，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宋蘊之沒有說話。
她把報告摔在桌上，紙張滑過光滑的桌面，停在了長桌中央。
公證員伸手拿過來，掃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念出了診斷結論——
"**常規檢查結果：**濃度為零。診斷：非梗阻性無**癥。"
聲音在會議室里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