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能干嘛。”
蘇雨看著我。
“你是不是有話想跟她說？”
“沒有。”
“騙誰呢。”蘇雨撇了撇嘴，“你看見她的名字時眼珠子都在抖。”
“你看錯了。”
“行行行，我看錯了。”
她轉過身去繼續(xù)聽課。
我盯著黑板上的公式，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要回來了。
我到底該不該跟她把話說清楚？
上學期她**我，是我做了什么讓她生氣？
還是——她根本就不想跟我有任何聯系？
那為什么之前又主動約我吃火鍋？
一件事如果怎么想都想不通，只有一個可能：信息不夠。
我必須當面問她。
這次不能再猶豫了。
接下來一個月，我把所有精力分成兩份。
一份給比賽備賽，一份給自己。
我開始在圖書館自學金融建模的高級課程。
林昊說我像變了個人，以前吊兒郎當，現在六點半起床泡圖書館。
“你受什么刺激了？”
“想贏。”
“贏比賽？”
“贏所有該贏的。”
林昊咂了咂嘴。
“行，那我陪你。”
這一個月我還做了件事——把沈可幫忙的活全推了。
她打了三個電話我都拒了。
“你不是缺錢嗎？”
“最近忙。”
“忙到錢都不賺了？”
“嗯。”
她在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吧，我找別人。”
掛了電話，我翻開了一本《高級計量經濟學》。
窗外的梧桐葉開始冒綠芽。
春天到了。
她快回來了。

四月十五號，周二。
蘇雨在群里發(fā)了一條消息。
“顧念今天到北城了，晚上一起吃飯。”
林昊秒回。
“來來來，哪家店？”
“學校南門那家湘菜館。”
“沈默你去不去？”
林昊轉頭問我。
“去。”
沒有猶豫。
該面對的早晚要面對。
六點半，我到了湘菜館。
蘇雨和林昊已經坐好了，桌上點了一堆菜。
顧念還沒到。
“她說打車過來，堵車了。”蘇雨看了眼手機。
我倒了杯茶，端著喝了一口。
門推開了。
顧念站在門口。
比走之前胖了一點回來，氣色好了不少，但表情依然冷淡。
她掃了一圈，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不到半秒。
“等久了？”
她坐在蘇雨旁邊，跟我隔了一個位置。
“剛到。”蘇雨把菜單遞給她，“看看還要加什么。”
“不用了，你們點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