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己愿意告訴你的時候再說吧。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聊另一件事。”
“什么事？”
“遠景科技要換管理層了。集團需要一個人牽頭做技術整合和新業務開拓。”
“你們想讓誰來？”
“你。”
我以為我聽錯了。
“我？我就是個普通開發，連個正經的管理經驗都沒有——”
“是她推薦的你。”
他放下茶杯。
“她說，遠景科技三百多個人里，只有你能把事做成。”
我坐在那里，半天沒說話。
沈清推薦的我。
一個我連真實身份都不知道的女人。
“我需要考慮。”
“沒問題。但我提醒你一句。”他站起來，“趙凱不會坐以待斃的。他在遠景經營了五年，背后還有人。你要是接了這個位置，要做好準備。”
他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兩千塊錢一位的包間里，面前的菜一口沒動。
手機響了。
沈清。
“吃完了？”
“沒吃。”
“那回來吧。我煮了面。”
一千二一個月的隔斷間，陽臺上的煤氣灶，沈清穿著睡衣給我下了一碗掛面。
加了一個煎蛋。
我端著碗蹲在地上吃。
“周明遠跟你說了什么？”
“讓我接手遠景。”
“你怎么想？”
“我覺得你應該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她靠在門框上。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害怕。”
“試試。”
她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