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上門,不是抓我是送禮------------------------------------------,就看見巷子口那棵老槐樹下,立著一道黑影。,頭戴黑帽,面無表情,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氣息。,我心里就有數(shù)了。,這位一看就是冷酷話少款——。,下意識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兩張驅(qū)邪符。,主要是,鬼差上門,總沒什么好事。,主動走了過去,盡量讓語氣顯得客氣:“無常大人,深夜到訪,有何吩咐?”,上下打量了一圈,沒說話。,看得我心里有點發(fā)毛。:、沒亂收魂、沒壞地府規(guī)矩,就是正經(jīng)開中介跑腿,按理不該犯事。,黑無常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兩塊石頭在磨:“白無常,來過?”,點點頭:“來過,傍晚的時候,他迷路了,我給指了條路。”
黑無常“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我心里更納悶了。
難道是來**我跟鬼差私相授受?
正琢磨著,黑無常忽然抬手,從袖中摸出一樣?xùn)|西,遞到我面前。
是一塊巴掌大的黑色小牌子,材質(zhì)不知名,入手冰涼,上面刻著一道簡單的符文。
“這個,拿著。”
我下意識接過來:“大人,這是……”
“陰安牌。”黑無常語氣平淡,“普通邪祟,不敢近你身。”
我當場就愣了。
送禮?
黑無常特意跑一趟,就為了給我送塊護身牌子?
我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大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就是順手幫個忙而已。”
黑無常眉頭微不**地皺了一下:
“白無常,笨。
若不是你,他今日回不去,地府要亂。”
我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白無常路癡耽誤公事,黑無常是特意來替他還人情的。
我心里有點想笑,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這哥倆,一個路癡到耽誤KPI,一個冷酷到只會送禮報恩。
我把陰安牌攥在手里,只覺得一股淡淡的暖意順著掌心滲進來,周身那點若有若無的陰氣,瞬間被壓得干干凈凈。
好東西。
“那就謝過無常大人了。”我也不矯情,坦然收下。
黑無常點點頭,算是應(yīng)了。
他站在原地,似乎還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
我主動搭話:“大人還有別的事?”
他沉默片刻,才低聲道:
“日后,他若再來迷路……
你,多照看。”
我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合著這位冷酷黑無常,是放心不下自己那路癡搭檔,提前來跟我打好招呼。
我一本正經(jīng)點頭:“放心,只要他再來我這兒,我一定幫他指明白路。”
黑無常這才松了口氣一般,微微頷首:
“有你這句話,便可。”
說完,他不再多留,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里,連一點風聲都沒留下。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空蕩蕩的巷子口,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陰安牌,忍不住笑了。
別人開局遇鬼嚇半死,我開局直接跟****打上交道。
這陰陽中介,算是開對了。
我轉(zhuǎn)身回到中介所,把門關(guān)上,把陰安牌放在柜臺最顯眼的位置。
剛坐下,系統(tǒng)提示音就響了。
叮!
獲得黑無常好感度。
獲得陰安牌(凡階)。
陰德+15。
中介所聲望小幅提升,陰間小吏將陸續(xù)知曉此處。
我挑了挑眉。
聲望?
也就是說,以后會有更多陰間的鬼、差役,知道我這家店?
那生意,不就來了?
我靠在椅背上,心情舒暢。
前幾天還在為房租和泡面發(fā)愁,短短幾天,我不僅有了穩(wěn)定來錢的路子,還跟****搭上了線。
這波,血賺。
我正琢磨著以后怎么擴大生意,門外忽然又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篤、篤、篤。”
聲音很輕,很客氣。
我一愣。
今晚這是沒完了?
我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一看。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身上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氣,臉色灰敗,眼神躲閃,一看就不是活人。
見我開門,他連忙低下頭,語氣帶著討好和慌張:
“老板,我……我聽說,你這里接陰間的單子?
我有個忙,想請你幫一下。”
我靠在門框上,上下掃了他一眼。
鼻青臉腫,渾身是傷,連魂體都有些不穩(wěn)。
這模樣,明顯是剛被狠揍過一頓。
我淡淡開口:
“先說清楚,你是怎么死的,又被誰揍成這樣。
能幫,我就接。
不能幫,你現(xiàn)在就走。”
男人臉色一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猜測。
看這德行,十有八九,是個生前不干好事的渣男鬼。
小說簡介
平凡的孫行者的《我在陰間開中介,黑白無常都求我》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繼承破中介,激活陰陽系統(tǒng)------------------------------------------,熱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剛畢業(yè)半個月,標準的三無青年——沒工作、沒存款、沒對象。,是手機里還剩三塊二毛錢,和半箱快要過期的方便面。,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嗦著泡面刷招聘軟件,一個陌生座機號打了進來。“請問是凌玄先生嗎?我是恒信律師事務(wù)所,有一份遺產(chǎn)需要你簽收。”。?我家往上數(shù)三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