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了。過程再怎么掙扎，結局也不會變。你注定是我的。」
我渾身冰冷。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無論你怎么掙扎，都只是在按部就班地演繹已知的過程。
我的反抗，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劇本里既定的一幕。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那個一直沉默的人，終于開口了。
「好。」
張承的聲音很清冽，像山巔的雪，不帶一絲情緒。
他扶著桌沿，慢慢站了起來。
「我娶你。」
4.
張凱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張承，像是第一次認識他這個哥哥。
「哥，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張承沒有理他，只是朝我的方向伸出手，姿態優雅而從容。
「陳小姐，過來。」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掙脫了父母的鉗制，快步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微涼的手指。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干凈修長。
「我在這里。」我輕聲說。
「很好。」他淡淡道，然后轉向主位，「父親，您聽到了。我同意這門婚事。」
張父的臉色鐵青，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這個一向被他無視的長子，氣得說不出話。
張家的繼承權之爭不是秘密。張承雖是長子，卻因眼盲和母親早逝，早就被排除在外。張凱才是他精心培養的**人。
現在，我這個原本該成為張凱妻子的盟友，卻臨陣倒戈，選擇了張承。
這對張父和張凱來說，是**裸的背叛和挑釁。
「張承！」張父怒吼，「你沒有資格！」
「按集團章程，作為張家長子，我擁有對張氏百分之五股份的繼承權，以及……」張承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對張家聯姻對象的一票否決權和優先選擇權。」
他頓了頓，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誚。
「還是說，父親您忘了這條由爺爺親手寫進族譜的規矩？」
張父的臉色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心中震驚。
我只知道嫁給張承能保命，卻不知道他手里還有這樣的底牌。
我的未來記憶里，張承就是一個被軟禁在老宅，最后無聲無息死去的透明人。
根本沒有這一出。
難道……未來，真的可以改變？
5.
訂婚宴不歡而散。
我以張承未婚妻的身份，住進了張家老宅。
不是張凱和他父母住的主樓，而是后院一棟偏僻安靜的小樓。
這里是張承的地盤。
我搬進去的當晚，張凱就找來了。
他沒有了宴會上的風度，喝得醉醺醺的，一把將我堵在門口，猩紅著眼睛問我：「為什么？」
「陳雪，你告訴我，為什么？我們明明有那么美好的未來！」
我被他身上的酒氣熏得皺眉，用力推他：「張凱，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我現在是你的大嫂。」
「大嫂？」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忽然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悲涼和瘋狂，「你騙誰呢？你只是在演戲，你在演我們記憶里爭吵的那一幕！演完了，就該回到我身邊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死死按在墻上。
「那段記憶里，我們吵完之后，就和好了！我們接吻了，阿雪，你忘了嗎？我們現在就該接吻！」
他說著，就低頭要親下來。
我胃里一陣翻涌，想到他未來掐死我的那雙手此刻正禁錮著我，只覺得無比惡心。
我偏過頭，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張凱被打懵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打我？」
在我們的「未來記憶」里，我從未對他動過手。我們一直是恩愛的情侶，即便爭吵，也是我先低頭。
我的行為，又一次偏離了「劇本」。
「滾。」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他的眼神從震驚變為陰鷙，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陳雪，你別后悔。」他一字一句地說，「你以為躲到我哥那個**身后就安全了？我告訴你，你逃不掉的。我們的命運早就注定，你最終只會是我的女人。」
說完，他轉身，踉蹌著消失在夜色里。
我靠著墻，渾身發軟。
這時，身后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他的記憶里，他會殺了你。是嗎？」
我猛地回頭，看見張承就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