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趙哥!后山的路被堵了,有人——”
一個年輕男人沖進來,看到我愣住了。
然后他看見了我懷里的孩子。
“你誰啊?”
“他說是這崽子的親爹。”光頭趙哥的聲音沉了下來,“而且報了警。”
年輕男人臉色白了。
“趙哥,那咋辦?”
“收拾東西,走后山。”
“那這兩個人——”
“留他們在這里,等我們走了他們愛報警報警。”
“要是他們追——”
光頭男人看了我一眼,舉起砍刀。
“那就讓他追不了。”
他朝我劈過來。
我側身一讓,刀砍在樓梯扶手上,木頭碎了一片。
我一腳踹在他小腹上,他往后踉蹌了兩步,但沒倒。
他又舉刀。
這時候門口出現了第三個人——老張。
老張手里拎著從院子里撿的鐵鍬。
“趙德發!”老張從后面一鍬拍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刀掉了。
光頭男人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蹲下去。
那個年輕男人轉身就跑。
老張一鐵鍬橫掃過去,掃在他膝彎上,人直接趴在地上。
“建國,帶孩子走!”
我抱起小宇就沖下樓。
跑到院子里,遠處已經有警笛聲了。
兩輛**停在村口,刺眼的紅藍燈光把整個村子照得像白天。
四個**沖進來,我抱著孩子站在院子中間,指著樓上:“里面兩個人,一個叫趙德發,**兒童的。”
**沖上樓。
我終于坐在了地上。
小宇摟著我的脖子,死死的,不撒手。
“爸爸。”
他叫了一聲。
我的眼淚把他后背的T恤全打濕了。
**把趙德發和那個年輕男人帶走了。
我和小宇坐在村口的石頭上,老張在旁邊蹲著抽煙。
負責做筆錄的陳警官走過來。
“林建國是吧?”
我點頭。
“孩子的身份我們會做DNA比對,不過從現有信息看,大概率是你兒子。”
“不用比對。他左腳小腳趾有顆痣,右眉毛上方有道疤。”
陳警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宇,合上本子。
“這個趙德發不簡單。我們查了一下,他在本地沒有任何犯罪記錄,***是真的,房子也是正規途徑買的。”
“他親口說孩子是花三萬塊買的。”
“我知道,錄了口供。但他肯定會翻供說是領養。這種案子——”
“這種案子怎么了?”
陳警官頓了一下。
“這種案子取證比較復雜。你先把孩子帶回去,我們會繼續調查。”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七年前你們也是這么說的。”
陳警官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那時候的情況和現在不一樣。這次***人,有口供——”
“有口供他也能翻。”
“林師傅,你放心,這個案子我盯著。”
我沒說話,抱起小宇,跟老張上了回鎮上的車。
車上小宇靠著我睡著了。
他太瘦了,十二歲的孩子,我單手就能抱起來。
“建國,”老張壓低聲音,“你沒覺得那個陳警官說話有點……”
“有點什么?”
“有點想把事情壓下去的意思。”
我沒回答。
我當然覺得了。
回到鎮上,我的出租屋只有一間房,一張單人床。我把小宇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地上靠著床沿。
貓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從窗戶跳進來,趴在小宇腳邊。
“大黃。”小宇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
原來他認識這只貓。
第二天早上,小宇醒了,看到陌生的環境,整個人縮成一團。
“小宇,是爸爸。你安全了。”
他看了我半天,才慢慢放松下來。
“爸爸,這是哪里?”
“這是咱們家。以后你就跟爸爸住這里。”
小宇打量著這間十幾平米的出租屋,點了點頭。
“比趙叔那里好。”
我心里一疼。
“餓不餓?爸爸給你買早飯。”
“趙叔說一天只能吃兩頓。”
“從今天起你想吃幾頓吃幾頓。”
我出門買了豆漿、包子、油條、雞蛋,能買的全買了。
小宇坐在桌前,看著滿桌子的東西,不敢動。
“吃吧。”
他拿起一個包子,小口小口地咬,像怕吃完了就沒有了。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吃,手指在桌子下面掐自己的大腿。
不能哭。在孩子面前不能哭。
吃完早飯,我帶小宇去了鎮上的醫院。
醫生檢查完,把我叫到走廊。
“這孩子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七年尋子路,一只貓引路,我終于抱住我的少年》是大神“樓下有清泉”的代表作,建國老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工地上的鋼筋砸下來的時候,我正蹲在墻角啃饅頭。不是砸我,是砸在三米外的水泥地上,火星子濺了我一臉。工友老張罵罵咧咧跑過來:“建國,你沒事吧?”我搖搖頭,把饅頭上的灰吹了吹,繼續啃。七年了,我在這個工地干了七年。七年前,我兒子林小宇去巷口買糖,再也沒回來。那年他五歲,穿著他媽留下的那件藍色小棉襖,脖子上掛著一塊玉墜子。玉墜子是他媽生他的時候難產走了,臨走前死死攥在手里的,說是能保孩子平安。我把饅頭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