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我在蘇婉眼里是個月薪兩萬五的廢物。**嫌我沒本事，她妹夫趙凱每次聚會都把寶馬鑰匙甩桌上，全家人拿他當標桿。直到趙凱一句話說漏了嘴，我調出車載定位，看到他和我老婆連著兩天出入同一家酒店。我沒聲張。因為沒人知道，那個全家最窩囊的女婿，手里攥著一家估值六個億的公司。岳父六十大壽那天，我把宴席定在了全市最貴的會所。趙凱笑我打*****。最后一位客人推門進來。趙凱臉上的笑定住了。
……
第一章
周五晚飯剛撂下筷子，蘇敏的電話就來了。
"**，明天我去一趟市中心辦事，車借我開半天唄。"
我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對面玩手機的蘇婉，按了免提。
"行，不過油不多了，你自己加一下。"
蘇敏的聲音停了一拍。
"又沒油了？上周末還我的時候至少還有小半箱。"
"這禮拜天天通勤，跑得差不多了。"
蘇敏嘀咕了兩句，在算這趟油錢值不值。她借我的車不下十五次，從沒主動加過一滴油。每回還車，油表比借的時候矮一截。
蘇婉從來不吭聲。
她的原話是：蘇敏是我親妹妹，你跟她計較什么。
我正琢磨著這次蘇敏會不會嫌麻煩算了，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
趙凱，蘇敏老公。
"不對吧，上回我開完加了四百塊的油，不可能這么快見底。"
客廳安靜了。
蘇婉的手指擱在屏幕上，沒劃。
我看著通話界面上跳動的秒數。
"你什么時候開過我的車？"
那頭更安靜了。
兩秒。四秒。
趙凱干咳了一聲："就上次嘛，你出差那回，婉姐說車閑著也是閑著，讓我開了一天。"
"哪次出差？"
"上個月你去**那次。"
我上個月確實去了**，出差兩天半。但蘇婉沒跟我提過把車借給趙凱。
"行了行了，"蘇敏把話搶過去，"**明天我來開，有油就行對吧。"
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蘇婉。
"趙凱開過咱們的車？"
蘇婉沒抬頭。
"嗯，他車送去修了，借了一天。"
"你沒跟我說過。"
"這點小事也要報備啊？"
她刷到個短視頻，笑了一聲。
我沒追問。
但趙凱說的是"開完"。
不是"借了一天"。
是"上回我開完"。
從哪開完？
第二天蘇敏來拿鑰匙，我已經到了單位。
坐下來第一件事，打開手機里一個定位軟件。
這是我自己在車上裝的追蹤模塊，走的獨立信號，蘇婉不知道。
我出差**那兩天半，車的行駛軌跡全在**存著。
第一天，車沒動。
第二天下午一點四十，車從小區地下**駛出。
目的地不是蘇敏家。
不是蘇婉公司。
是城東的翡翠*酒店。
停了三個半小時。
然后回了小區。
第三天，同一條路線，同一家酒店，同樣的三個半小時。
定位軌跡旁邊附帶的車內記錄照片看得很清楚。
駕駛座上是趙凱。
副駕駛是蘇婉。
我把手機鎖了屏，扣在桌上。
辦公室的中央空調吹著二十三度的風。
我坐了五分鐘沒動。
然后重新拿起手機，把那兩天的軌跡記錄和照片全部導出，存進一個加密相冊。
中午蘇婉發來微信：晚上吃什么？
我回：都行，你安排。
她發了個笑臉過來。
我關掉聊天窗口。
打開另一個頁面。
這是我四年前創辦的公司**管理系統。公司全稱遠智科技，做智能制造和工業數據處理，去年拿了*輪融資，估值六個億。
蘇婉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市場經理，月薪兩萬五。
結婚四年，她嫌我賺得少，嫌我開的車掉價，嫌我在她娘家面前抬不起頭。
趙凱開一輛寶馬X3，每回家庭聚會車鑰匙往桌上一丟，響聲比誰都大。
蘇婉的媽每次都要來一句：看看人家小趙，多有出息。
我喝酒，不接話。
蘇婉在桌底下踢我的腳。
意思是，你看看你自己。
現在我看清了。
她不只是在桌底踢我。
她在背后拿刀**。
第二章
下班回家，餐桌上擺了三菜一湯。
蘇婉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笑得自然。
"燉了你愛吃的排骨蓮藕。"
我坐下來，盛了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