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大哥，節目演完了，火箭呢？不是說好了我跳完你就給我打嗎？”
屏幕那頭傳來一陣詭異的喘息。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大哥……我說的是讓你給我打賞。”
“不是讓你對著我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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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那個靠打賞救活的項目，最后署的是蘇晚的名字。
更沒人知道，那晚蘇晚的發布會差三百萬，陸沉把我推進私人直播間，讓我給榜一跳完最后一支舞。
他說：“念念，你最懂事，別讓晚晚難堪。”
榜一刷屏說跳完送火箭。
我跳完后，他沒打賞，只開了麥。
屏幕里傳來讓人反胃的喘氣。
我關掉直播，手還沒碰到報警鍵，陸沉的電話先進來了。
他說：“給客戶道個歉，別把事情鬧大。”
那一刻我才明白，三年婚姻在他眼里，還不如蘇晚發布會上一束燈光。
所以我道歉了。
我笑著把酒喝了，把合同簽了，把他的體面補全了。
然后在第二天清晨，注銷賬號，賣掉婚戒，拉黑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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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一點，直播間還亮著粉色燈牌。
江念穿著銀色演出裙，額頭貼著亮片，腳踝的綁帶磨進皮肉里，滲出一圈血珠。
她已經連著跳了四個小時。
彈幕還在刷。
姐姐再跳一支
榜一大哥說了，跳完上火箭
蘇氏新品發布會差最后熱度，姐姐別停
**私信彈出來。
陸沉：再撐十分鐘。
陸沉：晚晚那邊數據還差一點。
江念盯著那行字，嗓子干得像含了砂紙。
她回了一個“好”。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她膝蓋打軟，但還是咬著牙把動作接了下去。
手機在鏡頭外震個不停。
蘇晚發來語音。
江念點開。
“念念姐，今晚辛苦你啦～阿沉說你最會帶節奏，發布會數據全靠你了，么么噠。”
語氣甜膩，像撒嬌。
但語音條下面緊跟著一行字。
蘇晚：對了，阿沉說這次收益走我工作室賬戶哦，回頭跟你結算～
江念沒有回。
一曲結束，她扶著桌沿喘氣，指甲掐在桌面上發白。
彈幕在催。
榜一的頭像跳在最上面，打賞欄沒有任何動靜。
江念調整好呼吸，對著鏡頭笑。
“大哥，我節目都演完了，你說好的火箭呢？”
“不是說我跳完你就給我打嗎？”
屏幕那頭連麥彈窗打開。
沒有禮物特效。
只有男人拖長的、粗重的喘息聲。
彈幕停了半秒。
然后瘋了一樣滾。
我靠？？？
關麥啊！！！
這算直播事故吧
**這男的在干嘛
江念臉上的笑一點點往下掉。
她伸手切連麥。
“大哥，我說的是讓你給我打賞。”
手背青筋浮起來。
“不是讓你對著我打。”
她把直播切斷了。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間她整個人脫了力，靠在椅背上，手抖得握不住鼠標。
下一秒，陸沉的電話進來了。
江念深吸一口氣，按接聽。
那邊先開口，嗓音很輕，**很吵，有杯子碰在一起的聲音，還有女人的笑聲。
“你怎么關了？”
江念說：“他越界了。”
陸沉停了一下。
“客戶喝多了，別上綱上線。”
江念閉上眼。
“陸沉，他在直播間對著我……”
“我知道，”陸沉打斷她，“念念，周啟手里有三千萬的資源，晚晚的發布會就差最后一波熱度，你現在關播，數據會掉。”
江念低頭，看見腳踝上的血珠沾在銀色綁帶上，已經干成暗褐色。
“所以呢？”
陸沉的語氣放軟了一點，是那種他覺得自己在哄人的口吻。
“念念，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江念握著手機的手松了。
“那我以前是什么樣？”
“懂事。”
這兩個字落在耳朵里像一巴掌。
電話那邊有人喊他。
“阿沉，晚晚喝多了，你快過來。”
陸沉壓低聲音，快速說了最后一句。
“你先別鬧，明天去給周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江念看著鏡子。
鏡子里那個女人妝花了一半，亮片掉在腮邊，腳踝上的綁帶被血浸透。
像一個被用完就丟的道具。
跳了四個小時的舞，嗓子啞到快說不出話，被一個陌生男人當著幾萬人的面羞辱。
而她丈夫讓她道歉。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