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六零無子離婚?改嫁后好孕你悔啥》是我要當霸霸的小說。內容精選:平行時空,華國1960年,百年難遇的大饑荒席卷全國。樹皮野菜都成了救命糧,東北紅旗村更是人人面黃肌瘦。村里李家院子里,蘇晚正跪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泡在刺骨的井水里,搓洗著李家一家子沾滿泥垢的厚衣服。寒冬臘月的井水冰得徹骨,她一雙手凍得骨節通紅腫大,手心手背布滿凍裂的血口子,一碰冷水就鉆心的疼,可她不敢停。嫁進李家三年,她沒日沒夜地操持家務、下地掙工分,臟活累活全包……卻因為始終沒有身孕,成了婆母張翠...
精彩內容
她這番話,明著是勸,實則句句都在往蘇晚心口上捅刀子。
她得意地炫耀著***的權勢,貶低著蘇晚的無能。
字里行間都在暗示,蘇晚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廢物,只能任他們拿捏。
“就是!”***愈發得意,他挺直了腰桿,享受著周圍人敬畏的目光,“蘇晚,我勸你別胡攪蠻纏,鬧到天上去,也沒人會幫你這個失婚婦人!”
“識相的就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周圍的鄰居們竊竊私語,看向蘇晚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同情和無奈。
是啊,這個年頭,女人離了婚,名聲就壞了,哪還有什么地位可言,更別說跟***這種在村里有點小權的人斗了。
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的丑惡嘴臉,蘇晚氣得發笑,而她身后的陸霆琛,臉色已經冷得能掉下冰渣。
這個糙漢子不懂什么彎彎繞繞,他只知道,他剛過門的媳婦,正在被人指著鼻子欺負。
他猛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瞬間將***籠罩在陰影之下。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卻讓***的腿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打顫。
陸霆琛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頭對身后的蘇晚說道,語氣是與他冷硬外表截然相反的溫柔和堅定。
“別怕,有我。”
“不就是點東西嗎,我幫你拿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張煞白的臉,小聲和蘇晚說。
“我以前入伍的時候還有點人脈,這點小事縣里有人能辦。你不用怕他們上頭有人,咱們也有人。”
“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這番話,無疑是在告訴蘇晚,她不是沒有靠山,她的靠山,就是他陸霆琛。
蘇晚的心頭涌上一股暖流,這個男人,總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給她最踏實的安全感。
然而,她卻輕輕拉住了陸霆琛的胳膊,沖他搖了搖頭。
她的眼神堅定而明亮,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剛勁和自信。
“不用,謝謝你。”
她看著他,認真地說道:“這是我的事,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把我自己的東西,堂堂正正地拿回來。”
她不能總躲在他的羽翼之下,有些仗,必須自己去打。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蘇晚,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欺凌的軟柿子。
陸霆琛看著她眼中的倔強和堅韌,微微一怔。
他見過戰場上最勇猛的士兵,卻從未在一個女人眼中,看到過如此灼亮的光芒。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強大,獨立而自信,讓他心頭為之一震。
他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欣賞,隨即默默地收回了那句“我來解決”,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重新站回她身后。
他沒有再說話,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去沖,我給你斷后。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人心安的守護了。
有了陸霆琛做后盾,蘇晚再無顧忌,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然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她直接走到了不遠處一個正在巡邏的,戴著**的身影面前。
“**叔叔,我要報案!”
這一聲清亮干脆,讓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報案?
為了一點嫁妝,竟然直接報案?
這……這不是把家丑往天上捅嗎?
在這個年代,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勇氣的。
***和林秀秀更是臉色大變,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蘇晚竟然敢來這么一手。
不過他們看到那**叔叔的臉之后,就松了口氣,這不是他們的劉叔嗎?幾十年的老交情了。
很快,那位**叔叔走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嚴肅地問道:“怎么回事?”
蘇晚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從***婚內**,到**如何將她掃地出門,再到他們如何霸占自己的嫁妝。
“叔叔,按照婚姻法規定,婚前財產屬于個人**,我的嫁妝是我父母給我的,理應歸我所有。
他們現在不僅非法侵占我的個人財產,還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和污蔑,這已經觸犯了法律。”
她的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連婚姻法都搬了出來,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氣急敗壞地反駁:“你胡說!你一個鄉下女人懂什么法!”
**叔叔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蘇晚,問道:“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有!”蘇晚猛地轉身,目光掃向人群中幾個熟悉的面孔。
“王大娘,我剛嫁到**時,您是不是親眼看著我娘把那床新棉被抬進門的?”
被點到名的王大娘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是,是啊,那被面還是大紅色的,喜慶得很。”
“張嬸子,去年冬天,我穿著單衣在河邊洗全家人的衣服,凍得暈倒,是不是你把我扶回去的?
你當時是不是還罵我婆婆,說她連我過冬的厚衣裳都收起來了?”
被叫做張嬸子的女人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嘆了口氣:“沒錯,是有這么回事,那老婆子太不是東西了。”
“還有你,**隔壁的劉大哥,你敢不敢說,你沒看見過我婆婆克扣我的口糧,我每天吃的都是豬食一樣的糠糊糊?”
一個個證人被蘇晚點了出來,他們都是這三年來,或多或少目睹過她在**受苦的鄰居。
起初,他們還有些猶豫,不敢得罪***。
可看著蘇晚那雙清亮又倔強的眼睛,看著她身后那個像山一樣沉默卻充滿力量的男人,他們心底那點僅存的良知被喚醒了。
“我作證!蘇晚這丫頭在**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是啊,活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太可憐了!”
“那嫁妝確實是她娘家帶來的,我們都看著呢!”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一時間,群情激奮,所有指責的矛頭都對準了***和林秀秀。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
**叔叔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嚴厲地看向***。
劉叔跟不認識***一樣,冷冰冰的。
“經核實,情況屬實。蘇晚同志的嫁妝屬于其個人財產,你們必須立刻歸還!”
“另外,對于你們污蔑他人、侵占他人財產的行為,給予嚴重警告處分,如果再犯,絕不輕饒!”
這番話,如同最后的審判,徹底擊潰了***和林秀秀所有的囂張氣焰。
兩人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叔叔和所有鄰居的**下,***只能憋屈地領著人,回家去取蘇晚的嫁妝。
沒過多久,一床紅棉被,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還有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箱,被不情不愿地送到了蘇晚面前。
蘇晚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后,才點了點頭。
她抱著自己的東西,昂首挺胸地走到陸霆琛身邊,沖他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陸霆琛沒說話,只是自然而然地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床沉重的棉被,另一只手拎起了那個木箱子,動作穩健有力。
看著蘇晚在陸霆琛的陪伴下,昂首挺胸地離開,***和林秀秀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在眾人鄙夷和嘲諷的指指點點中,灰溜溜地鉆回了家。
這一場仗,蘇晚贏得漂亮,贏得解氣。
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奪回了屬于自己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