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仿佛永不停歇的夏日交響曲。蘇晚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放著那封塵封了十六年的信。
她已經在這個位置坐了三個小時,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封信。桌上的臺燈發出溫暖的光芒,照在那張泛黃的信封上,也照在蘇晚略顯蒼白的臉龐上。
林姐經過她的工作臺時,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這個年輕女孩總是這樣,一旦投入工作就忘記了時間。但今晚,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林姐從未見過的東西——像是恐懼,又像是渴望,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蘇晚,你還好嗎?"林姐忍不住開口問道。
蘇晚沒有回答。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封信上,仿佛那封信會突然開口說話一樣。
十六年。
整整十六年。
這封信就像一根刺,扎在蘇晚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她不敢觸碰,不敢面對,卻又無法忘記。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想起那場大火,想起母親的身影,想起那些她從未問出口的問題。
媽媽,你真的是縱火犯嗎?
媽媽,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媽媽,你臨終前想對我說什么?
這些問題困擾了她十六年,像影子一樣伴隨著她的每一個日夜。現在,她終于有勇氣去尋找答案了。
第一章:塵封的信
蘇晚盯著那封信已經整整三天了。
信就放在她的工作臺上,用一個透明證物袋封著,邊角已經泛黃。信封上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只有她的名字——用母親的筆跡寫的,三個字:蘇晚收。每一個筆畫都那么熟悉,那么溫柔,仿佛母親就站在她身邊,一筆一劃地寫下這三個字。
十六年來,她無數次想要打開這封信,但每一次都在最后關頭退縮了。她把信放進抽屜,又拿出來,又放回去,如此反復,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內心戰爭。
她害怕。害怕信里的內容會證實她最不愿面對的真相。
但現在,她終于鼓起勇氣了。
十六年了。這封信在蘇晚的抽屜里躺了十六年,從她十二歲那年開始,一直到現在二十八歲。她從未拆開過。不是因為不想知道母親在臨終前想對她說什么,而是因為太想了。想得發瘋,想得不敢面對。
如果那封信里的內容是母親承認自己是縱火犯呢?如果母親在信里告訴她,一切都結束了呢?如果那封信里寫滿了對她的失望和責備呢?
這些假設像噩夢一樣纏繞著她,讓她不敢邁出那一步。
蘇晚深吸一口氣,將那個證物袋推遠了一些,又拉近了一些,然后又推遠。
工作室的窗外,夕陽正在西沉。橘紅色的光芒灑進窗戶,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情緒檔案館的走廊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是同事林姐在整理今天的委托檔案,偶爾還能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這是蘇晚在情緒檔案館工作的第五年。五年來,她經手的委托超過三百個,讀取過的情緒殘留物超過一千件。從未失手,從未出錯。她是檔案館里最冷靜的情緒考古師,同事們都叫她"冰山美人",因為她總能在最復雜的情緒中找到真相。
但這份冷靜背后,是無數次與負面情緒的搏斗。每一次讀取情緒殘留,都是一次冒險。她會看到悲傷、憤怒、恐懼、絕望……各種負面情緒像潮水一樣涌來,如果不能及時抽身,就會被吞噬。
她曾經有一個同事,因為一次失敗的讀取而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不得不離開這個行業。那個同事臨走前對她說:"蘇晚,你太冷了,小心有一天會凍住自己。"
從那以后,蘇晚就學會了保持距離。她不再讓自己完全沉浸在情緒中,而是像旁觀者一樣觀察、記錄、分析。她把自己包裹在一層看不見的冰殼里,不讓任何人靠近,也不讓自己受傷。
這樣雖然能保護自己,但也讓她顯得有些冷漠。同事們都說她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沒有感情,只會工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沒有感情,只是不敢有感情。因為一旦有了感情,就會變得脆弱。而脆弱的人,無法保護自己,更無法保護別人。
但此刻,她的手在微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道道光的《情緒檔案館第10卷——母親的遺言》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仿佛永不停歇的夏日交響曲。蘇晚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放著那封塵封了十六年的信。她已經在這個位置坐了三個小時,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封信。桌上的臺燈發出溫暖的光芒,照在那張泛黃的信封上,也照在蘇晚略顯蒼白的臉龐上。林姐經過她的工作臺時,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這個年輕女孩總是這樣,一旦投入工作就忘記了時間。但今晚,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林姐從未見過的東西——像是恐懼,又像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