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口糧?”
“那普通人挺慘。”
外頭死寂。
我又拿了一塊。
腦子里那道裂縫還在擴大。
有個冷冰冰的東西在里面說話。
“第一重封印松動。”
“記憶檢索。”
“您曾是大將軍王。”
我嚼著梅花酥,含糊問。
“能當(dāng)飯吃嗎?”
那聲音停了。
大概也沒見過我這種人。
遠處的高樓上,有人放下一枚黑色棋子。
他聲音壓得很低。
“血祭沒死,還開了將軍封。”
“宋知薇,你終于回來了。”
我聽不見。
我只聽見三皇子問。
“姑娘,入宮后,你想要什么?”
我掀開車簾,看著祭臺上的宋家人。
他們一個個躲開我的臉。
我說。
“先把宋家祠堂拆了。”
三皇子一頓。
我補了一句。
“木頭應(yīng)該能烤肉。”
02
三皇子把我?guī)нM宮,不是因為善良。
這人病得快入土,腦子還挺能轉(zhuǎn)。
他想救命。
也想弄清我到底是什么。
太醫(yī)院燈火通明。
十幾個太醫(yī)圍著我。
中間那個白胡子老頭捏著我的手腕,捏了半天,臉越拉越長。
我問。
“你摸夠了嗎?”
他哼了一聲。
“脈象混亂,氣血逆行,神智癲狂。”
“翻**話。”
“失心瘋。”
我抽回手。
“你才瘋。”
旁邊小太醫(yī)遞來一碗黑藥。
“姑娘,喝了。”
我聞了一下。
苦。
臭。
還有股餿味。
我把碗推回去。
“不喝。”
太醫(yī)令冷笑。
“良藥苦口,庶女出身,果然不識好歹。”
我盯著他。
“你給三皇子也喝這個?”
他抬下巴。
“殿下的方子,乃老夫親自所擬。”
我轉(zhuǎn)向三皇子。
“難怪你越喝越虛。”
三皇子靠在軟榻上,咳得手帕全是血。
他還笑。
“那姑娘覺得該喝什么?”
我把桌上的藥方扯過來。
字挺丑。
方子更丑。
我捏著紙,問太醫(yī)令。
“你跟誰學(xué)的醫(yī)?”
“老夫師承杏林閣,行醫(yī)四十七年。”
“哦。”
我把方子撕了。
太醫(yī)令差點跳起來。
“你敢毀太醫(yī)院方箋!”
我提筆。
手腕剛動,腦子又疼了一下。
不是疼。
是有人把一本書硬塞進來。
草藥名。
經(jīng)脈圖。
針法。
失傳的方子。
我寫得飛快。
太醫(yī)令一開始還在罵。
罵到一半,嘴停了。
小太醫(yī)湊過來看,腿軟了。
“令公,這字……”
太醫(yī)令一把搶過去。
他看完第一行,胡子抖了。
看完第三行,手開始抖。
看完最后一味藥,他撲通跪下。
“青囊孤方。”
滿屋子太醫(yī)全傻了。
我說。
“別跪,擋路。”
太醫(yī)令捧著方子,嗓子干得不成樣。
“姑娘,這方子從何而來?”
我想了想。
“腦子里。”
他跪得更低。
“求姑娘賜教!”
我指了指藥柜。
“先抓藥。”
太醫(yī)令立刻爬起來。
“快!取百年紫參!龍涎草!雪骨藤!”
三皇子身邊的太監(jiān)小聲說。
“殿下,這姑娘真會醫(yī)?”
三皇子看著那張方子。
“太醫(yī)令跪得比見父皇還快,你說呢?”
我坐在椅子上,伸手去拿桌上的糕。
小太醫(yī)趕緊攔。
“姑娘,那是藥引。”
我問。
“能吃嗎?”
“能是能……”
我吃了。
他哭喪著臉。
“那是最后一塊雪蜜糕。”
我說。
“藥引沒了,換紅棗。”
太醫(yī)令在藥柜前喊。
“聽姑**!換紅棗!”
小太醫(yī)看我的表情變了。
從看瘋子,變成看活祖宗。
我不太喜歡這種表情。
麻煩。
三皇子喝下新藥后,臉上的青色退了點。
他坐直了些。
“宋姑娘。”
“叫我知薇?”
我頓了頓。
這名字還行。
先用著。
他說。
“宋知薇,你想要什么?”
“御膳房。”
他笑出聲,又咳。
“除了吃呢?”
“宋家。”
他看著我。
“滅門?”
我搖頭。
“太便宜。”
太醫(yī)令抬頭。
“姑娘仁慈。”
我看他。
“我要他們活著看我吃香喝辣。”
太醫(yī)令低頭。
“是老夫嘴快。”
三皇子問。
“你不怕他們反咬你?”
我拿起第二塊糕。
“牙都打碎。”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道袍的男人進來。
他腰間掛著玉葫蘆,身后跟著幾個禁軍。
太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食神歸位,搶我鍋者死》,是作者輕墨繪君顏的小說,主角為宋知薇三皇子。本書精彩片段:我被親爹綁上祭臺,送去給三皇子沖喜。紅嫁衣被血泡透,鎖骨下還烙著宋家庶女的奴印。他們說我命賤,死了正好給貴人續(xù)命。祭火燒到臉邊時,我醒了。百年封印裂開,滿朝權(quán)貴圍著我發(fā)抖。我舔了下指尖的血,只問了一句。“有吃的嗎?”沒人答。那我只好先拆了這座祭壇。01我從血坑里爬出來的時候,身上的嫁衣還在滴血。祭臺四周全是人。宋國公站在高處,手里攥著祭文,臉白得跟糯米團差不多。三皇子的車駕停在外頭,金簾垂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