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手背上是長期輸液留下的淤青。
但那張臉——我認得。
那是我爸。
我站在床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十八年。
他們騙了我十八年。
“姑娘。”
身后有人叫我。
我轉(zhuǎn)過頭,一個中年女護工站在門口。
“你是蘇先生的女兒吧?長得真像他。”
我點了點頭。
“蘇先生經(jīng)常提起你,說他閨女在大公司上班,特別能干。”
“他知道我的事?”
“當然知道啊,之前那個陸先生每個月都來,每次都會跟蘇先生說你最近的情況。”
我的指甲掐進了手心。
“陸先生最后一次來是什么時候?”
護工想了想。
“上個月吧。他說要出國一段時間,讓我們照顧好蘇先生,費用已經(jīng)交到明年底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床上那個瘦削的老人,他翻了個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不知道他的女兒正站在三步之外。
他不知道這個女兒直到今天才知道他還活著。
而那個每月來看他、替他交費、跟他聊天的人,是我親手推開的男人。
我沒有叫醒我爸。
從康復中心出來,我坐在車里,把三張支票存根鋪在方向盤上。
三百萬,付給醫(yī)院。
八十萬,付給安保公司。
一百二十萬,付給沈念。
前兩筆我已經(jīng)搞清楚了。
第三筆呢?
為什么給沈念一百二十萬?
沈念是我大學室友,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三年前她跟老公趙明離婚,凈身出戶,我陪她哭了整整一個月。
離婚后她自己開了個小工作室,做得有聲有色,還拿了個設計新銳獎。
我一直為她驕傲。
但這一百二十萬是怎么回事?
我撥通了沈念的電話。
“薇薇!正想找你呢,周六我那個新項目發(fā)布會,你來不來?”
“沈念,我問你一件事。”
“說。”
“陸北辰給過你一百二十萬,對不對?”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我太熟悉這種安靜了。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聽到沈念在控制呼吸。
“你先回答我,為什么他給你錢?”
“薇薇,這事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當時我跟趙明離婚,趙明威脅我,說要把一些東西公開。陸北辰替我擺平了,那筆錢是和解費。”
“什么東西?”
“薇薇……”
“什么東西?”
“大學時候的事。你別問了,過去了。”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
“沈念,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瞞我的?關(guān)于我爸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不是早就——”
她的語氣是真正的困惑。
這件事她確實不知道。
“沒事了,周六的發(fā)布會我去。”
我掛了電話。
沈念那筆錢暫時查不清,但至少跟我爸的事無關(guān)。
趙明,我得去見見趙明。
趙明在朝陽區(qū)開了一家二手車行,生意做得半死不活。
三年前沈念跟他離婚的時候,他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有些人裝了一輩子白蓮花,終于裝不下去了。”
當時我以為他是離婚后的氣話。
現(xiàn)在看來,這句話可能有別的意思。
車行里煙味很重。趙明坐在一把破轉(zhuǎn)椅上,翹著腿打游戲。
看到我進來,他把手機扣在桌上。
“蘇薇?你來干嘛?替沈念來的?”
“不替任何人。”
我在他對面坐下。
“趙明,三年前你威脅沈念,要公開什么東西?”
趙明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她沒告訴你?”
“你告訴我。”
“蘇薇,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嗎?聰明了一輩子,就是看不透身邊人。”
“別兜圈子。”
趙明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沒點。
“大學那會兒,有個教授看**了,你知道不?”
我皺眉。
“劉教授。你的****導師。”
我當然記得劉教授。大四那年他確實對我關(guān)照有加,但后來突然換了導師,學校說是院系調(diào)整。
“劉教授對你動過手腳,在你酒里下過東西。”
我的血液突然冷下來。
“你說什么?”
“那次元旦聚餐,沈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完美前任暗格里,竟藏著六年前買通閨蜜老公的支票》是秋天田野上的風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薇薇陸北辰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一直以為,陸北辰最愛的人是沈念。這個念頭像根刺一樣扎了七年。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到分手的最后一晚,再到此刻我獨自站在他空蕩蕩的公寓里,這根刺都沒有拔出來過。三月的北京還帶著冷意,陸北辰去了倫敦,走之前讓助理把鑰匙轉(zhuǎn)交給我。“陸總說,書房有些您的舊物,方便的話去取一下。”助理的措辭很體面,但我聽得出來——他是在清理跟我有關(guān)的一切。我站在他書房門口,環(huán)顧四周。巨大的紅木書桌,滿墻的經(jīng)濟類書籍,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