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只是因為她要給自己“心愛的人”騰位置,便被棄如敝屣。
第二個,是暗衛營的黑衣死士墨塵。
他如一道影子般無聲無息地立在廊柱之后,黑衣遮身,臉上橫著一道從眉骨到下頜的猙獰刀疤。
他的氣息收斂得極好,若非望氣術,蘇清鳶甚至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周身是濃烈的殺氣。
那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氣息。
但在那殺氣的最深處,有一點微弱卻極亮的金光,堅毅如磐石。
那是忠誠。
前世這個男人為她赴死的時候,她正在飲酒作樂。
他身中十七箭,至死都面朝她的寢宮,而她甚至不知道他來過。
第三個,是商賈世家送來的藍衣公子夜璃。
寶藍錦袍,桃花眼似笑非笑,周身一股漫不經心的**勁兒,在一眾正襟危坐的世家子中顯得格外隨意。
望氣術之下,他頭頂是一團精明的財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對世事洞明的嘲諷。
前世她抄沒他的家產時,連見他一面都不肯。
他跳入護城河時,懷中仍揣著她五年前隨手賞賜的玉佩。
那枚她早就忘了的玉佩,卻被他當成了這一生的念想。
三個人的命運,在這一刻,被蘇清鳶一句話徹底改寫。
“太醫院醫士沈辭,醫術精湛,即日起調入大內,專職為朕調理圣體,授御前行走之權。”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嚴。
白衣少年驟然抬眸,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滿殿的世家子弟他一個都爭不過,從未想過自己的名字會從女帝口中被念出。
但他終究是沈辭,寵辱不驚,只頓了一瞬,便從容出列,躬身行禮:
“臣,遵旨。”
“暗衛營統領,調入御前貼身護衛,寸步不離伴朕左右。賜名墨塵”她頓了頓。
“墨者,不染塵埃。這是朕賜你的名。”
黑衣暗衛從廊柱后走出,單膝跪地,沉默了一瞬,才用沙啞的聲音應道:“遵旨。”
他說話的語調有些生澀,仿佛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
沒有人看到,他低垂的臉上,那雙死寂多年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微弱的光。
“夜氏商行夜璃,長于籌算經營,即日起掌管朕之私庫,調度天下商路財權。”
藍衣公子那雙桃花眼驟然瞪大,隨即笑得更加恣意。
他撩袍下跪,語氣里壓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陛下圣明。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一次性破格選中三個無名之輩,越過了所有世家俊美兒郎。
滿殿朝臣徹底炸開了鍋。丞相**的臉黑得像鍋底,幾個被跳過選郎環節的世家家主更是面沉如水。
但沒有人敢當面質疑。
凌玄羽的前車之鑒就在方才。
女帝這道雷厲風行的手段,已經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蘇清鳶端坐龍椅,目光掃過人群,最后停在了臉色青白交加的蘇清柔身上。
“皇妹。”她開口,聲音平淡得像閑話家常。
“你對朕的決定,似乎有些不滿?”
蘇清柔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不止。
“臣妹不敢!臣妹絕無此意!陛下英明決斷,臣妹心悅誠服!”
蘇清鳶沒有立刻叫起,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前世背叛她最深的人,此刻正匍匐在她腳下,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前世的她,真該看看這副嘴臉。
“起來吧。”蘇清鳶終于收回目光,聲音淡淡的,“朕只希望皇妹記住今日說的話。”
蘇清柔起身時,雙腿仍在發軟。
她低著頭退回自己的位置,袖中的手指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沒有人發現她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毒。
蘇清鳶也不再理會她。
三個忠臣已經到手。還差最后一個手握兵權的權臣。
鎮北將軍葉云裳,已經在前世的那條時間線上向她走來。
這一世,她會親手將那柄最鋒利的護國戰刀,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一個**,換四個頂級權臣。
這筆買賣,她蘇清鳶,穩賺不虧。
第三章 帝心
蘇清鳶**時,九龍鳳印上刻著八個字:天命在躬,四海歸心。
可前世她用了整整十年才明白,天命從來不會自己降臨,四海也不會無緣無故歸心。
那些山呼萬歲的臣子,喊的是她坐的那把椅子,不是她這個人。
這一世,她不會再當傀儡。
可朝堂上的事,急不得。
前世她就是太過急功近利,想要一口氣掃清所有障礙,反而把自己逼成了孤家寡人。
這一
小說簡介
小說《女帝說:一個前夫換四個權臣,不虧》,大神“瑪尼金豆”將蘇清鳶蘇清柔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章 含恨重生鳳曜女尊國,冷宮殘雪漫天。刺骨的北風卷著鵝毛大雪,刮在人臉上如同刀割。蘇清鳶被死死綁在冰冷的刑架上,雙手雙腳的筋脈已被盡數挑斷。黏稠的鮮血順著慘白的指尖滴滴墜落,在皚皚積雪上暈開,宛如一朵朵凄厲的血蓮。三天三夜。從九五之尊的鳳曜女帝,到任人宰割的階下囚,只需要一場宮變。她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透過漫天飛雪,死死盯著面前的人。蘇清柔一身大紅鳳袍,腰懸九龍鳳印,笑得明媚張揚。她的身側,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