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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飄飄躺在床上吃著薯片點開一直在追的短劇。
屏幕里，蘇晚晴“不小心”把紅酒潑在女主角的晚禮服上，眼眶一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不會生我氣吧？”
女主角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霸總陸沉舟已經皺眉了。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嗎？”
彈幕瘋了。
“至于嗎？？？那是人家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
“這女主能不能長嘴！！！”
“編劇你睡得著嗎我睡不著！！！”
柳飄飄一巴掌拍在抱枕上，什么窩囊廢女主！最氣的是還跟老娘同名！
剛想發彈幕罵人，手機屏幕炸出一片白光。
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往前一拽。
再站穩的時候，面前是一間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水晶吊燈，香檳塔，衣香鬢影的賓客。
她低頭，看見自己穿著那件被紅酒潑過的深藍色晚禮服。
胸口的酒漬還在，顏色像一團干涸的血。
蘇晚晴縮在陸沉舟身后，怯生生地看著她。
陸沉舟冷冷開口。
“柳飄飄，給晚晴道歉。”
柳飄飄愣住了。
不是被嚇的。
是這臺詞，這站位，這小白花無辜的眼神，她在手機里看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再抬頭看蘇晚晴。
對方嘴角那一絲藏不住的得意，和短劇里一模一樣。
我穿越了，穿進了這部爛到讓她失眠的都市狗血短劇。
柳飄飄深吸一口氣。
然后笑了。
“成天看你們這些**反派蹦跶。”
她扯了扯被紅酒泡硬的領口。
“終于輪到老娘親自下場了。”
陸沉舟皺眉。
“你說什么？”
柳飄飄沒理他。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紅酒，走向蘇晚晴。
“不是故意的，對吧？”
蘇晚晴往后縮了縮。
“姐姐，我真的不...”
話音未落。
柳飄飄手腕一翻，一整杯紅酒從蘇晚晴頭頂澆了下去。
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秒。
蘇晚晴尖叫出聲。
陸沉舟猛地站起來。
“柳飄飄！你瘋了？！”
柳飄飄把杯子隨手放在桌上，杯沿磕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這才抬頭看向陸沉舟，笑了笑。
“對不起，手滑了。”
陸沉舟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他上前一步，離柳飄飄只有半步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
柳飄飄能聞到他身上木質香水底下壓著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柳飄飄仰頭看著陸沉舟，沒有退縮。
“我在用蘇晚晴最擅長的方式回應她。”
“怎么，她能手滑，我不能？”
“晚晴是無意的！”
“她說無意就是無意？”
柳飄飄笑了。
“那我現在說手滑也是手滑。”
“陸總，你要不要也問問我是不是故意的？”
陸沉舟的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大概從來沒被人這樣當面頂撞過。
柳飄飄能感受到周圍賓客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她身上，有驚愕的，有看笑話的，也有幾個年輕女孩眼睛里亮著某種興奮的光。
她不在乎，她早就想這么干了。
蘇晚晴還在哭，眼淚混著紅酒從下巴滴下來，白色的禮服裙徹底毀了。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陸沉舟，嘴唇哆嗦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陸先生，我....我想回去了.....”
陸沉舟脫了西裝外套裹在蘇晚晴肩上。
“司機在門口等你”。
蘇晚晴咬著嘴唇點頭，臨走時看了柳飄飄一眼，眼中的委屈和隱忍楚楚可人。
如果柳飄飄不是看過劇本，差點都要信了。
蘇晚晴離開之后，陸沉舟轉過身來。
“柳飄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勇敢？”
“不覺得，我就是覺得挺解氣的。”
陸沉舟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這樣能改變什么？”
“這里是陸家的晚宴，蘇晚晴是蘇家的獨女。”
“你當眾羞辱她，等于羞辱了蘇家，你猜你的助理位置還能坐多久？”
助理，這個詞讓柳飄飄的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
原主柳飄飄是陸沉舟的私人助理，不是那種端茶倒水的秘書，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左膀右臂——能參與項目決策、能替他出差談判、能在凌晨三點接他電話的那種。
可就是這樣一個有能力的女人，在劇本里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