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該任務(wù)執(zhí)行者‘衛(wèi)燼’,用著順手。
申請判定中……
判定通過。
任務(wù)執(zhí)行者‘衛(wèi)燼’的回歸請求,被永久駁回。
一瞬間,世界死寂。
我只聽得見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被生生捏爆的聲音。
用著……順手?
我這十年,這三千六百多個日夜的煎熬與掙扎,這滿身的傷痕與鮮血,這不見天日的陰詭算計。
到頭來,只換來她一句輕飄飄的……
“用著順手”?
我看著她。
她也正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就像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阿燼,別鬧脾氣。”
她走過來,想拍拍我的肩膀。
“留下來,本宮說過,不會虧待你的。”
“這坤寧宮的總管,除了你,誰也做不得。”
“以后,你就是本宮最信任的家人。”
家人?
我死死盯著她,指甲掐進了掌心,掐出了血。
家人會把刀捅進家人的心臟嗎?
家人會把家人當(dāng)成一條用順手了就舍不得扔的狗嗎?
我看著她那張美麗的、帶著施舍般微笑的臉。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
我扯了扯嘴角,發(fā)出了一聲嘶啞的冷笑。
“好啊。”
我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冰錐。
“奴才,遵命。”
第二章
蘇清婉很滿意我的“識時務(wù)”。
她臉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幾分。
“這才對嘛,阿燼。”
她轉(zhuǎn)身去擺弄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心情極好。
“本宮就知道,你舍不得本宮。”
我垂著頭,看著自己掌心的血痕。
舍不得?
是啊,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就這么窩囊地,給你當(dāng)一輩子的狗。
“夜深了,娘娘早些歇息吧。”我低聲說。
“嗯,你去吧。記得提醒小廚房,明早本宮要喝燕窩蓮子羹。”
“是。”
我躬身告退,轉(zhuǎn)身的瞬間,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
回到自己的住處,一個不起眼的小院。
小德子,我一手帶出來的小徒弟,正焦急地等著我。
“師父,您回來了?”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怎么樣?系統(tǒng)那邊……”
我抬手,制止了他。
小德子臉色一白,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和我一樣,也是個被困在這里的任務(wù)者。
只不過,他的任務(wù)是輔佐我,完成我的任務(wù)。
我回家,他才能回家。
現(xiàn)在,我回不去了。
他也一樣。
“師父……”他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別哭。”
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哭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我走進屋,關(guān)上門。
屋里陳設(shè)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桌上,放著一個木**。
我打開木匣,里面是這些年,我為蘇清婉“收集”的各種東西。
一瓶無色無味的奇毒,“牽機”。人服下后,會四肢抽搐,頭足相抵,狀如牽機,最終在極度的痛苦中折斷自己的脖頸。
這是我從一個西域商人手里得來的,本來打算用在太子身上。
一張堪輿圖,上面密密麻麻標(biāo)記著皇宮所有的密道和暗門。
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冒著被發(fā)現(xiàn)就凌遲的風(fēng)險,親自探查繪制的。蘇清婉曾說,萬一哪天事敗,這就是她最后的生路。
一沓信件,是蘇清婉和她家族安插在朝中各處的眼線,送來的密報。每一封,都足以讓一個顯赫的家族人頭落地。
……
這些,是我為她鑄造的劍。
現(xiàn)在,這把劍的劍鋒,要對準(zhǔn)她自己了。
我拿出那瓶“牽機”。
又取出了一根極細的銀針。
深夜。
萬籟俱寂。
我換上一身夜行衣,像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坤寧宮。
宮里的守衛(wèi),巡邏的路線,換崗的時間,我了如指掌。
我甚至知道,哪個太監(jiān)睡覺會打呼嚕,哪個宮女晚上會偷偷起來啃雞腿。
這里,是蘇清婉的家。
但也是我為她打造的囚籠。
而我,就是那個唯一的,拿著鑰匙的典獄長。
坤寧宮的寢殿,燈火已經(jīng)熄滅。
蘇清婉睡得很沉。
大概是覺得,有我這條最忠心的狗守著,她可以高枕無憂。
我繞過層層守衛(wèi),從一處早已算計好的狗洞鉆了進去,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她的床前。
月光透過窗紗,照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真
小說簡介
書名:《親手捧你上后位,你說我用著順手?》本書主角有衛(wèi)燼蘇清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少川王”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導(dǎo)語:我花了十年,親手把蘇清婉從一個小小貴女,捧上了母儀天下的后位。我為她擋刀,為她試毒,為她殺人,為她鋪平了通往鳳座的每一寸血路。任務(wù)完成,我只想回家。她卻笑著對我說,阿燼,你用著順手,留下吧。你猜,那天晚上,當(dāng)我的刀鋒吻上她脖頸的時候,她臉上的錯愕,好不好看?第一章坤寧宮的香爐里,燃著最名貴的龍涎香。皇帝蕭玄親手為蘇清婉畫眉。銅鏡里,映出一對璧人。男的九五之尊,女的母儀天下。而我,衛(wèi)燼,只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