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貧困生X惡毒千金（5）------------------------------------------，沈渡這個人不能給他好臉色。、去聽了課之后，他就像被按下了什么開關，開始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宿舍樓下。，手里提著一袋早餐，看到蘇晚出來，面無表情地遞過去：“豆漿，不加糖。小籠包，少醋。”：“你怎么知道我住這棟？查的。”他說得理直氣壯。：“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無糖豆漿？你上學期在食堂只點這個。你從上學期就開始觀察我了？”，把早餐塞進她手里，轉身走了。，感覺自己像被精準制導**鎖定了。，沈渡的“騷擾”變本加厲。，他坐在最后一排，不說話，不打擾，就看著她的背影。，他提前占好靠窗的位置，旁邊放一杯溫水——她喜歡的溫度。，他的視線就會飄過來，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其他男生隔在外面。
林妙妙偷偷跟蘇晚說：“沈渡是不是有病啊？他看你的眼神好嚇人，像要把你吃掉一樣。”
蘇晚心想：你才看出來？
但她嘴上說：“別理他，一個窮酸學生而已。”
這話她故意說得不小聲，剛好讓經過的沈渡聽到。
沈渡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蘇晚注意到，他的右手插在褲兜里，指節在微微用力。
叮——惡毒值+10，當前世界進度6%。
蘇晚得到惡毒值，本應該高興，但她看著沈渡離開的背影，心里莫名有點堵。
周五晚上，學校禮堂有一場迎新晚會。
蘇晚被林妙妙拉著去了。她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裙，化了煙熏妝，在燈光下美得像個小妖精。
她本來想找個角落坐著玩手機，但一進門就看到了沈渡。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沒戴，正低頭看手機。旁邊坐著一個女生，在跟他說話。
那個女生蘇晚認識——計算機系的系花，叫白薇，長得漂亮，家境也好，聽說一直在追沈渡。
白薇湊得很近，幾乎要貼到沈渡的肩膀上，笑得眉眼彎彎。
沈渡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挪。
蘇晚看著這一幕，心里翻了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浪。
她大步走過去，一**坐在沈渡的另一邊，挽住他的胳膊，沖白薇笑得甜美：“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有人了。”
白薇愣了一下，看看蘇晚，又看看沈渡，臉色變了：“蘇晚？你不是看不起沈渡嗎？”
“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蘇晚歪著頭，笑得更甜了，“外人就不要摻和了。”
白薇氣得臉都白了，拎著包走了。
蘇晚松開沈渡的胳膊，拍了拍手，準備也走。
沈渡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剛才在干什么？”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的試探。
“幫你解圍啊。”蘇晚甩開他的手，“不謝。”
沈渡沒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你是在吃醋。”
蘇晚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拔高：“誰吃醋了？我吃你的醋？你做夢！”
“那你為什么趕走她？”
“我……我看她不順眼！”
“你看她哪里不順眼？”
“她長得太好看！”
沈渡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你承認她好看，但你還是趕走了她。說明你不想讓她靠近我。”
蘇晚被他繞進去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氣急敗壞地甩開他的手，站起來就走。
沈渡沒有追，但她在禮堂門口聽到了他發來的消息：
“你吃醋的樣子，很好看。”
蘇晚把手機屏幕按滅了，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
晚會結束后，蘇晚一個人往宿舍走。
經過教學樓后面的小路時，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壓抑地喘息，又像是痛苦的低吟。
她循著聲音走過去，在教學樓的拐角處，看到了沈渡。
他靠在墻上，左手擼起袖子，右手拿著什么東西，正在手臂上劃。
蘇晚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沈渡！”她沖過去，一把奪下他手里的東西——是一枚刀片。
沈渡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看到她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把手臂藏到身后。
蘇晚已經看到了。
他的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痕，有新有舊，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血。那些疤痕交錯在一起，像一張可怖的地圖。
“你在干什么？”蘇晚的聲音在發抖。
沈渡垂著眼睛，不說話。
蘇晚攥著那枚刀片，手心被硌得生疼。她看著那些傷痕，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傷，有多少是因為她？
“沈渡，你回答我。”蘇晚的聲音冷了下來。
沈渡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不該看這些。”
“我問你，你是不是因為我？”
沈渡抬起頭，那雙黑眸在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
“不是因為你。”他說，“是因為我自己。我想靠近你，但不能。我怕嚇到你，怕傷害你，怕你討厭我。所以我只能……把這個力氣用在自己身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蘇晚的指尖，聲音低得像嘆息：“你對我好一點，我就能忍住。你對我兇，我也能忍住。但你不要突然對我好又突然對我壞……我會控制不住。”
蘇晚站在那里，月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惡毒的話，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最后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按在他流血的手臂上。
沈渡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沒有躲開。
“疼嗎？”蘇晚問。
“嗯。”
“那你還劃？”
“劃的時候不疼。疼的是這里。”沈渡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但你一碰我，這里就不疼了。”
蘇晚的手頓了一下，然后把紙巾用力按下去：“***。”
沈渡彎了彎嘴角：“嗯，你的***。”
蘇晚幫他把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點粗暴。但沈渡一直乖乖地伸著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看什么看？”蘇晚瞪他。
“看你。”沈渡說，“你認真的樣子很好看。”
蘇晚手上加重了力道，沈渡疼得皺了皺眉，但嘴角的笑沒有消失。
處理完傷口，蘇晚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渡，我告訴你，你再自殘一次，我就再也不見你。”
沈渡的表情變了，那雙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慌亂：“蘇晚——”
“我說到做到。”蘇晚打斷他，“你想靠近我，就好好活著。把自己弄死了，你就永遠看不到我了。”
她轉身走了，這次走得很慢。
身后傳來沈渡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顫抖：“好。我答應你。”
蘇晚沒有回頭。
但她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她攤開手掌，手心里全是汗——還有一點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系統。”
在。
“他那些傷……真的是因為我？”
根據數據分析，沈渡的自殘行為始于三年前遇見原主之后。最初頻率較低，進入A大后頻率顯著上升，與宿主對他的態度變化呈正相關。宿主的每一次惡毒行為，都會觸發他的自殘傾向——他無法傷害宿主，只能傷害自己。
蘇晚靠在宿舍樓的墻上，仰頭看著夜空。
沒有星星，只有一輪彎月掛在上面，孤零零的。
“這個任務……”蘇晚輕聲說，“能不能換一個方式？”
任務不可更改。宿主必須讓他身敗名裂。
“那如果我不做呢？”
宿主將受到懲罰，嚴重程度逐級遞增。
蘇晚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想起沈渡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想起他說“你對我好一點，我就能忍住”時小心翼翼的語氣，想起他看到她突然出現時眼底的慌亂。
這個男人，把傷害自己的刀交到了她手里。
她握得越緊，他傷得越深。
蘇晚睜開眼，目光變得堅定。
“系統，任務我會做。但方式，我來定。”
她沒有等系統回復，轉身上了樓。
手機上有一條沈渡發來的消息，是一張照片——他包扎好的手臂，纏著白色的繃帶。
下面寫著一行字：
“答應你了，不劃了。你別不理我。”
蘇晚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后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晚安。”
對面秒回：
“晚安。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蘇晚沒有回，但嘴角彎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閉上眼睛。
這一晚，她夢到了沈渡。
夢里他沒有那些傷痕，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里，朝她伸出手。
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