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老奴特意命廚房燉的鹿血湯,最是補身子,您多喝些。
徐管事親自動手盛了一碗,放到霍驚闕面前。
我聞著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微微蹙眉。
這種大補之物,給一個殘廢喝,哪里是補身,分明是火上澆油。
霍驚闕看著那碗湯,面無表情地拿起湯匙。
將軍!
我突然出聲,搶過他手中的湯匙,徐管事,將軍身上還有舊傷未愈,太醫囑咐過要飲食清淡,這鹿血湯太過燥熱,恐怕不妥。
徐管事臉色一沉,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老奴可是奉了皇命,好好照料將軍的身體。
夫人年紀尚輕,莫要妨礙了將軍的康復。
他搬出皇命來壓我。
我沒有退縮,轉頭看向霍驚闕,將軍,您覺得呢?
霍驚闕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極淡的幽光。
下一刻,他猛地一揮手,直接將那碗鹿血湯掃落到了地上。
瓷碗碎裂,湯汁濺了徐管事一身。
滾。
霍驚闕暴喝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給我滾出去!
我一個廢人,喝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你們都在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徐管事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告罪,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屋內的暴躁氣氛瞬間煙消云散。
他靠在輪椅上,拿起帕子擦拭手指。
戲演得不錯。
他淡淡地評價道。
我咽了咽口水,將軍過獎了。
剛才那一刻,我真以為他要發瘋**。
為什么要幫我擋?
他抬眼看我。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如實回答,將軍若是被補出了毛病,我在這府里也活不長久。
他輕嗤了一聲,似乎對我的坦誠感到滿意。
吃飯。
成親第三日,是回門的日子。
晏家顯然沒有料到我還能活著回來,當馬車停在晏府門前時,前來迎接的管家臉上的震驚怎么也掩飾不住。
大門敞開,伯父和伯母站在正堂,神色僵硬。
給岳父岳母請安。
霍驚闕坐在輪椅上,微微頷首,算是行了禮。
伯父的冷汗都下來了,連聲說不敢。
落座后,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伯母不時地用眼神剜我,仿佛在責怪我為什么沒有死在將軍府。
皎月呢?
霍驚闕突然開口,打破了死寂。
伯父渾身一抖,結結巴巴地答道:皎皎月她偶感風寒,在后院歇息,怕過了病氣給將軍,就不出來見客了。
哦?
是嗎。
霍驚闕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本將還以為,夫人就是皎月。
此話一出,伯父和伯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將軍恕罪!
將軍恕罪啊!
伯父磕頭如搗蒜,實在是不巧,皎月那丫頭成親前日突然染了惡疾,渾身起滿紅疹,大夫說恐有傳染之虞。
下官不敢將病體病容的女兒嫁入將軍府,怕沖撞了將軍,這這才出此下策,讓清蕪代嫁……這套說辭,想必是他們這兩天絞盡腦汁編出來的。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是惡疾,為何不提前稟報?
若是真怕沖撞,又為何要偷偷摸摸地換人?
小說簡介
《堂姐逃婚,我替嫁殘疾將軍》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晏皎月霍驚闕,講述了?堂姐在出嫁之日,跟著一個落魄書生私奔了。為了不連累全族被砍頭,伯父一碗迷藥將我灌暈,塞進了花轎。嫁的,是那位傳聞中雙腿盡斷性情暴戾的鬼面將軍。紅蓋頭被挑開的那一瞬,我渾身僵硬,捏緊了藏在袖中的剪刀。可下一刻,那本該癱瘓在輪椅上的男人,卻自然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隨手扔掉喜秤,拔出腰間長劍,抵在我的心口。晏家的女兒,膽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