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質問,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開口,“你是個女強人能照顧好自己,可心怡不一樣,她太柔弱了,更需要我。”
我強忍心中的澀意,倔強地微揚下巴,“如果我說不呢?
我絕不可能把我**心血交出去!”
傅延京冷笑著把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由不得你!”
看清楚文件的內容,我瞬間睜大了眼。
傅延京壓低聲音,“記得之前讓你簽那堆的文件嗎?
我把景區轉讓書夾在了里面。”
是我過生日那天,傅延京送上來的那堆文件。
他說是生日禮物,我出于對他的信任,沒有仔細翻看就簽了字。
甜蜜的回憶瞬間成了淬了毒的利劍。
冰冷的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喉嚨,喉嚨像堵了團浸透水的棉花,我半個字也說不出。
傅延京眼里閃過一絲心疼,伸手想碰我,“明月,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
“只要你乖乖的,我會把南城那個項目補償給你。”
我側身避開他的觸碰,聲音沙啞,“傅延京,愛過你讓我覺得惡心。”
傅延京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辦公室瞬間冷了下來。
周心怡好奇的聲音打斷了這古怪的氛圍,“延京哥,盡頭鎖著的房間里有什么啊?”
我心頭一震,那是我媽遺物存放的房間。
傅延京隨手把景區轉讓書扔在桌上,淡淡開口,“**主人留下來的,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延京哥,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傅延京只猶豫一瞬便掏出鑰匙,“當然,現在你是景區的主人。”
我瞬間怔住,眼底溫熱上涌,“不可以,你明知道那里面放的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當初媽媽突然離世,競爭對手沖進景區隨意搶砸。
是傅延京,憑一股不要命的狠勁,生生嚇跑了那些人,守下了媽媽最后的東西。
少年躺在我懷里滿身是傷,眼睛卻亮得嚇人,“不要哭,只要能護住明月想要的東西,我拼了命也值得。”
可現在,傅延京卻輕飄飄地把那串鑰匙遞了出去。
“明月,這是你該贖的罪。”
我想搶鑰匙,卻被周心怡推開。
手背上的泡磕到桌角,剛凝固的傷口被擦破,淳淳冒出血。
我沒忍住,吃痛地叫了一聲。
傅延京著急地去翻創口貼,就要沖過來查看,卻被周心怡的拉住衣袖。
她手上不知道何時破了個米粒大小的傷口。
傅延京看著我的傷口,眼里閃過猶豫。
最后還是穩穩地把創口貼貼在了周心怡手上。
“心怡體質嬌嫩,有凝血障礙,明月你向來堅強先忍一忍,我馬上讓人送藥過來。”
我拽住傅延京的衣袖,“我沒求過你什么,現在我求求你,不要讓周心怡進去好嗎?
那是我媽留給我最后的東西了。”
傅延京有一絲動容,剛想開口。
周心怡卻紅了眼眶,怯怯地說,“延京哥哥沒事的,我不進去了,我身份卑微,會冒犯**媽**。”
一滴淚打濕了傅延京的手背,他心疼地握住周心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