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沈家嫡女入宮的圣旨剛下來,
嫡姐就投了井,沒死成。
被撈上來的時候,她渾身濕透,抱著嫡母柳氏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娘,我不進宮!我已經懷了侯府世子的孩子。”
當天,嫡母柳氏就給全府請了脈,
第二天以早,我被嫡母叫去談話,
“大夫說了,肺癆晚期,最多半年。”
“清辭,你這身子也撐不了幾天了。與其死在沈家,不如替你姐姐入宮。也算你最后給沈家做點事。”
我抬起頭,看向父親,父親端坐在太師椅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清辭。家里養了你十七年。現在家里有難,你該出力了。”
一旁的未婚夫也在幫腔,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語氣跟從前一模一樣溫和。
“清辭,你嫡姐天生嬌氣,受不了那個苦,更何況,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我同意了,
他們不知道,這次我進宮,是去送他們死的。
01.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三個月前還拉著我的手說“等一及笄就娶你”。
現在摟著我嫡姐,讓我替她**。
沈清瑤從他懷里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翹著。
“妹妹,你放心吧。你走了以后,我會照顧好景淵哥哥的。”
我又看了看沈清瑤。她縮在柳氏懷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是翹著的。
“母親,圣旨上寫的是嫡女。”
“這個你不用管。你父親會去打點。”
“那我以什么身份進去?”
“自然是你姐姐的身份。”柳氏不耐煩了,“你頂的是沈清瑤的名字,做的是沈清瑤這個人。一個庶女能當娘娘,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跪在地上,手撐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
“好,我替姐姐進宮。事成之后,放了我生母。”
柳氏和父親對視了一眼。
“可以。”父親開口了,“你進宮那天,就放她出來。”
“我要立字據。”
父親臉色沉了一下,但沈清瑤又哭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點了頭。
字據寫好,按了手印。
沈清瑤不哭了。她從柳氏懷里站起來,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只鳥。
“妹妹。”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
“多謝了。”
我生母蘇婉被關在后院柴房里,已經三年了。
三年前她還能在院子里走動,偶爾去佛堂抄經。柳氏說她“沖撞了祖宗”,父親就讓人把她挪到了柴房。
說是柴房,其實是一間四面透風的破屋子。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悶得像蒸籠。每日只給一頓飯,一碗稀粥一個饅頭。
我每個月只能見她一次。隔著門板,說幾句話。
“辭兒,娘沒事。”
聲音是啞的。
入宮的前一晚,簽完文書,我去了嫡母院子。
想求她讓我見生母一面。
卻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
是柳氏和她的心腹嬤嬤。
“**,那丫頭真信了?”
“病歷都摔她臉上了,能不信嗎。”柳氏的聲音帶著笑,“等把她送進宮,瑤兒就能名正言順嫁給蕭世子。這病秧子占著蕭家婚約這么多年,早該騰地方了。”
嬤嬤壓低聲音。
“那蘇婉那邊……”
“急什么。”柳氏慢悠悠地說,“等清辭進了宮,再處理也不遲。一個罪臣之女,死在柴房里,誰會過問。”
病歷是假的。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編的。
嫡母編的。父親默認的。嫡姐配合的。
蕭景淵——
我想起白天他摟著沈清瑤的樣子。
他也知道。
我沒有絕癥。
我不會死。
那死的,就是你們了。
入宮那天,柳氏反悔了。
“你生母身子不適,今日不宜挪動。過幾日好些了,再送出府。”
沈清瑤站在她身邊,臉上敷了厚厚的粉。
“妹妹,你就安心進宮吧。你生母我會替你照顧的。”
我站在門口,身后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不是送我,是押我。
我把字據從袖子里掏出來,展開。
“你今天不放我生母,這份字據明天就會出現在御史臺。”
柳氏的臉變了。
“你——”
“我是要進宮的人了。陛下封的是才人。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宮里會不過問?”
“今天我生母出不了沈家大門,我就不上轎。”
“誤了時辰,宮里怪罪下來,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柳氏的臉青了。沈清瑤的得意僵在臉上。父親的手指捏著茶杯,指節發白。
最終是父親先開的口。
“放人。”
柳氏咬著牙,朝王嬤嬤使了個眼色。
一炷香后,母親被兩個丫鬟攙了出來。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裳,頭發胡亂挽著,臉上瘦得只剩一雙眼睛。
看見我,她的嘴唇動了動。
“辭兒……”
我扶著她走出沈家大門。身邊的丫鬟已經把馬車備好了。
“平兒,你帶我娘去城西的宅子。安置好以后,在那邊等我消息。”
馬車走了。我轉過身,沈家大門敞著,柳氏和沈清瑤站在門里看著我。
我上了轎,簾子落下來的時候,沈清瑤的聲音從外面飄進來。
“妹妹慢走。宮里的日子長著呢。”
小說簡介
書名:《替嫡姐入宮后,全家悔瘋了》本書主角有沈清辭沈清瑤,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恩恩”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要沈家嫡女入宮的圣旨剛下來,嫡姐就投了井,沒死成。被撈上來的時候,她渾身濕透,抱著嫡母柳氏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娘,我不進宮!我已經懷了侯府世子的孩子。”當天,嫡母柳氏就給全府請了脈,第二天以早,我被嫡母叫去談話,“大夫說了,肺癆晚期,最多半年。”“清辭,你這身子也撐不了幾天了。與其死在沈家,不如替你姐姐入宮。也算你最后給沈家做點事。”我抬起頭,看向父親,父親端坐在太師椅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我“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