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有些意外。
“怎么忽然決定要去了?亦舒,你和你丈夫商量好了嗎?那可不是想回來就能回來的,更何況他一向緊張你——”
“劉姐,我已經決定了,至于陸知衍,我們要離婚了。”
“……”
掛下電話后,滿臉疲憊的溫亦舒給陸知衍發了一句“加班,不回家。”就將手機關了機。
她游蕩在大街上,和形形**的人擦肩而過。
一路上途經公園、商場、街道,每一處都有她和陸知衍的回憶。
當初,為了讓她從痛苦中走出,陸知衍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可沒想到,她以為的救贖,原來只是另一場萬劫不復。
次日一早,工作機忽然傳來震響。
“亦舒姐,那女孩的地址找到了!我現在發給你,你這會兒在家嗎?我過去找你!”
談及工作,溫亦舒一掃輕頹,表情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這個地方我知道,我自己去就行。”
三天前,她收到一封監獄里寄來的信件。
寫信的人,曾是港城著名男演員,后因**自己的繼女而鋃鐺入獄。
入獄多年,他始終拒不認罪。
名下財產除了賠償違約金,剩下的全部被**判給了他的繼女。
郵寄這封信時他已經患上了肝癌,他不愿污名纏身,就將最后希望寄托在了溫亦舒身上。
溫亦舒按照助理給的地址,很快來到一棟破舊老樓門前。
她抬手敲響了門。
門開了,看到那張臉后,溫亦舒怔在原地。
女人手指絞著頭發,靠在門邊,紅唇彎起。“是你啊,怎么?現在又想買喵喵舌感了嗎?”
“不過……不太湊巧,我和我男朋友剛好用完了。
七盒,一盒不留。”
溫亦舒臉上原本禮貌的笑容瞬間僵住,再慢慢褪去……
難怪。
難怪她一夜未歸,手機關機。換作從前,陸知衍早就著急上火地要報警了。
可這次,卻只是發了一句“好的,記得吃飯。”
還記得一年前,她揭露黑心食品加工廠不久,就被高空拋物砸傷了腦袋。
事后陸知衍發了很大的火,他動用所有人脈關系,不惜代價也要讓傷害她的人牢底坐穿。
再后來,他就不允許自己手機關機,每天打電話互相報備成了家常便飯。
可這一切都在面前女人出現后被打破。
反應過來后,溫亦舒眨了眨干澀的雙眼,平靜掏出記者證掛在脖子上。“林小姐,我是《深度觀察》欄目組的記者,溫亦舒。針對你繼父程峰的案件,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話音剛落,林疏桐站直了身體,臉上滿是意外。“你不是因為陸知衍來的?這怎么可能?呵,還是說你是在逞強?”
見溫亦舒絲毫不接她有關陸知衍的話題,林疏桐對她反而越發好奇了。
她接受了溫亦舒的采訪。
可全程對話都和當年被采訪時的回答別無二致,甚至連時間都精確到幾時幾分。
這不正常。
溫亦舒提前結束了對話,可林疏桐卻不依不饒起來。她站起身攔住要走的溫亦舒,將自己的手機屏幕對準在她眼前。
“喏,眼熟嗎?溫大記者。”
眼熟。
溫亦舒的眼底如同死水一般寂靜,指甲卻掐進了肉里。
畫面里,將林疏桐壓在身下的,是她的丈夫。
而她們翻云覆雨,不同變化姿勢的那張大床,是她的家。
時間,不早不晚,是昨天。
見溫亦舒臉上最后一絲血色褪去,林疏桐終于露出勝利者笑容。
“溫記者,你說說,他和你做的時候,也是這么爽的嗎?”
“大概率沒有吧?知衍可是跟我說,比起你的,我那里更是讓他著迷!”
“溫大記者,你行行好,你是見證人,你告訴我他到底有沒有騙我?”
溫亦舒斂眸沒答,反而從脖子上取下記者證收進包里,不等林疏桐反應。
“啪啪——!”
林疏桐臉頰猛地一偏,整個人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掌心發麻發痛,溫亦舒只是掀了掀眼皮。“你這么著急上位,是怕他哪天睡膩了嗎?”
“聽說你因為繼父的事情受到了很大刺激,從此變得抗拒男人接近。
林小姐,我本來很同情你的遭遇,可現在……”她頓了頓,目光直視在林疏桐的臉上。
“你和你繼父之間,真的是被強迫的嗎?”
……
出了那棟樓,溫亦舒沒做任何停留打車回家。
臟,太臟了。她要立刻收拾好東西,搬出那個家!
陸知衍回來的時候,溫亦舒剛打印好離婚協議書,正準備通知他回來簽字。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用力攥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溫亦舒抬眼,撞上那翻涌著戾氣的眼底。
“亦舒,你有什么不滿可以來找我,為什么要去找疏桐!”
小說簡介
《后來春去花落盡》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溫亦舒林疏桐,講述了?超市避孕套打折促銷,溫亦舒紅著臉隨手拿下幾盒去結賬時,被模樣稚氣的女導購攔下。“女士,這款喵喵舌感是暢銷款,帶一盒回家跟老公試試吧。”溫亦舒視線下移,臉頰更燙,當即婉拒。“不了,我老公他不喜歡。”抬腳要走,細長的手臂卻再次將她攔下。這次,女生眼里多了幾分不滿,“你不買怎么知道他不喜歡呢?買一盒回去試試吧,說不定呢。”溫亦舒有點不喜歡這樣的推銷方式,視線抬起時。導購員,林疏桐。這三個字,一晃而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