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皮嫩肉的嗎?”
段恒看見我,愣了一瞬間。
聳聳肩膀對我說道:“傻瓜,賣慘也不是你這么賣的,好歹弄好看點,你這樣子看起來不僅不可憐,還有點可笑。”
三年前,我因為換季,高燒不退。
他急得團團轉,每天背著我跑上跑下。
那時候我還很不好意思,他卻認真告訴我,
“無論你是什么樣子,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最美的。”
原來只有我還在固執地向過往那些誓言要一個不同的結局。
何冉冉自然無比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當面親吻了一下段恒。
“你處理好了就過來,爸媽想和我們吃飯。”
她的神態如此自然,好像我才是那個被逮到的第三者。
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段恒在我倒下前及時扶住我。
語氣還是那樣溫暖和無奈:
“別犯傻了,你今天就是跳下去我也不會留下的。”
“冉冉是**妹,讓讓她吧,反正我最后一定會娶你的。”
“她太貪玩了,不適合結婚。”
明明每一次重生他都會帶著愛意一次又一次向我告白。
我是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從來不會覺得不耐煩,而是反復向我證明他的愛。
現在我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怨婦。
家庭醫生給我掛上水,他立刻像甩開一袋垃圾般轉身出門。
我的眼睛始終不敢看他。
只要我一看他,就會忍不住向求他留下來。
五次重生,我們之間卻連一個愛字都沒辦法再說出口。
可他畢竟是我淺薄的生命里,唯一用盡所有愛過的人,即使剝離都會帶著陣陣刺痛。
段恒沒有回家。
我看見媽媽發的朋友圈。
爸媽、段恒和何冉冉親親熱熱挨在一起。
任誰看都是親密的一家。
配文是:我們一家人。
原來,哪里都沒有我的位置。
我在心里偷偷問系統:“要多久才能抹殺我?”
系統告訴我還有一星期抹殺就會逐漸開始。
第二天清晨,段恒帶著脖子上鮮艷的痕跡回來。
襯衫正面甚至還端正印著一枚唇印,這是何冉冉無聲的挑釁。
他的神情如此溫柔妥帖,手里還拎著溫熱的早餐。
我最愛的早餐店的。
好像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