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往后春光,再無遺恨》是大神“河流”的代表作,涂山珩青丘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姐姐當眾濕身被退婚的那一日,青丘也收回了送給我的婚書。我的未婚夫涂山珩將原屬于我的聘禮獻給了姐姐。“阿綰,你姐姐是養女本就不易。她因我而失了清白,我不能坐視不理。”他說,他要八抬大轎迎姐姐進門,等到姐姐地位穩固后,再將我納為貴妾。我順從地收下退婚書,沒有為自己爭辯半句。只因上一世我拒絕退婚,轉頭卻見到了姐姐的尸體。而涂山珩恨我逼死了姐姐,娶了我之后便打斷我的手腳,任由我被瘋獸咬死。重活一世,我愿成...
精彩內容
姐姐當眾濕身被退婚的那一日,青丘也收回了送給我的婚書。
我的未婚夫涂山珩將原屬于我的聘禮獻給了姐姐。
“阿綰,你姐姐是養女本就不易。她因我而失了清白,我不能坐視不理。”
他說,他要八抬大轎迎姐姐進門,等到姐姐地位穩固后,再將我納為貴妾。
我順從地收下退婚書,沒有為自己爭辯半句。
只因上一世我拒絕退婚,轉頭卻見到了姐姐的**。
而涂山珩恨我**了姐姐,娶了我之后便打斷我的手腳,任由我被瘋獸**。
重活一世,我愿成全他和姐姐,接下了他表兄的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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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綰,你放心,等若竹生下孩子,我就去求母親,將你納為貴妾。”
親眼看著我在退婚書上簽字畫押,涂山珩長出了口氣。
他眉眼深情:“青丘祖訓,男子不可納妾。但是為了你,我愿違逆父母長老!”
我不動聲色,避開了他想要拉我的手。
為我違逆祖訓,便是納我為妾嗎?
我與他一同交上退婚書后,揚手讓侍女送上來一方黑**。
里面放滿了青丘的奇珍異寶,都是涂山珩這些年來送給我的。
看著他不解的表情,我淡淡笑道:“姐姐前幾日還對我說,擔心你對我余情未了。現下將這些東西還給涂山公子,也好叫姐姐放心。”
聞言,涂山珩的眉頭舒展開,“阿綰,還是你思慮周全。”
“往后,我還會送你更好的珍寶。”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帶著退婚書往姐姐的房間跑去。
而我平靜地坐下,握著茶杯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被瘋獸撕咬開皮肉、一寸一寸吞吃入腹的痛感涌上心頭。
我痛徹心扉地求救,跪在涂山珩的腳下磕頭磕到頭破血流。
“阿珩,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恨我,想要殺了我也好,可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那時涂山珩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你以為我會在意你的孩子嗎?若不是你非我逼嫁于我,害得若竹被眾人指點,她怎會在新婚之夜心碎尋死?”
“流綰,這一切都是你欠若竹的!你早就該給她償命了!”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將房門緊緊鎖住。
而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瘋獸撕咬啃食,血盡而亡。
臨死前的最后一刻,我向上天發愿。
若是能重來一世,我死也不要嫁給涂山珩。
2.
還沒從回憶中抽身,侍女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尖聲道:“小姐,不好了!”
“明明是涂山公子提出要與你退婚,可他卻在涂山宣揚,是您見異思遷,想要高嫁他人!”
“他還說,還說......”
我的心一沉,“說什么?”
“說小姐您不賢不善,在閨中時便**姐姐。”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將手掌掐得血肉模糊。
我知涂山珩不會輕易放過我,定然會壞了我的名聲,讓我嫁不出去,來日只能乖乖給他做妾。
可是憑什么?
我乃白澤族族長唯一的女兒,是鳳鸞淵尊貴的帝姬。
與涂山珩的婚約,很就算是低嫁。
他又憑什么讓我屈居于若竹之下,做他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我氣得渾身顫抖,疾步往若竹的屋子走去。
站在門前,里面隱隱傳出了說話聲。
若竹依偎在涂山珩的懷里,“阿珩,若是妹妹知曉了我們做的事情,只怕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你和她青梅竹馬,真的忍心叫她恨你一輩子嗎?”
涂山珩的手一頓,轉而柔聲道:“怎么會呢?流綰對我一往情深,她至多氣幾日,就會乖乖來向我服軟。”
“若是不把錯推到她的身上,你如何能坐穩我夫人的位子?你寄人籬下多年,已是不易…”
房里的人忘情擁吻在一起,纏綿的影子映照在窗上,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本以為,這一世只要遠離這兩人,至少能換來平靜地生活。
可涂山珩竟然為了若竹,甘愿將我的清白毀了個徹底!
一股腥甜涌上喉間。
下一秒,我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門,
“何必那么麻煩?”
3.
“只需我自書一封斷絕關系的文書,昭告天下是我不愿嫁你,白澤和父母自然不會為難姐姐。”
涂山珩慌忙放開了若竹,臉色蒼白地笑:“阿綰,你說什么氣話呢?”
我褪下手腕上的玉鐲,認真道:“若你想保全若竹的名聲,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聞言,若竹忍不住輕輕拉扯住他的袖子。
涂山珩沉思幾秒,猶疑道:“你當真愿意替若竹澄清?”
“阿綰,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我對你的愛是真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名分,對于你來說也不重要,不是嗎?”
我心中冷笑。
若是名分不重要,他又何必苦心孤詣地替若竹籌謀,不肯讓她受人非議?
我沒再多說,提筆洋洋灑灑地寫下一張斷恩書。
又千里傳音,將文書上的內容傳往四海八荒。
“如此,你們可相信了?”
涂山珩怔愣了一下,轉而欣喜:
“阿綰,我就知道你是最識大體的。等到我和若竹大婚之后,我就將你接到青丘。除了正妻的位子,我什么都能給你!”
我伸出手,將他從前贈予我定情的玉鐲還給他。
連同當日少年眼中清亮,情意真摯:“阿綰在我的心里,如玉一般,皎潔無瑕。”
可惜我不曾預料到,白玉無瑕,可彩云易散琉璃易碎。
涂山珩皺眉:“本就是送你的東西,你不必還我。”
若竹紅了眼睛:“若是被旁人看見,妹妹的手里還帶著涂山的寶物,只怕…”
他這才覷著我的神色,小心地收了下來,
又許諾來日會還給我。
我嘴角揚起諷刺的笑。
過了幾日,涂山珩與若竹的婚事便安排妥當了。
原因無他,只需將從前給我準備好的一切都用上就好了。
他們太過忙碌,也就沒人記得。
定下的婚期,是我的生辰。
一大早,若竹便穿著嫁衣招搖地來了我房里。
楚楚可憐道:“妹妹,聽聞這件嫁衣是你親手繡的,整整繡了三月,將十只手指都戳破了。如今我搶了你夫君,又穿著你的嫁衣。”
“你該不會介意吧?”
母親氣得捂緊了胸口:“若竹,我將你像親生女兒一般疼死了多年,怎么養出來一個如此不知廉恥的人?”
我安撫地握上母親的手,抬眼笑道:“那就恭喜姐姐得償所愿了。”
她咬牙切齒,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于是猛地走近我,在我耳邊低聲說:“流綰,你還不知道吧?”
“我與涂山珩早已定情,一年之前,你生辰那日涂山珩失約與你。你猜猜,他那時在哪兒?”
我驀地睜大了眼睛。
她嬌柔地笑,一字一句道:“他與我,就在你院中的假山后,顛鸞倒鳳。那**格外兇猛,要了我許多次呢。”
說著她撫上自己的小腹,“我的腹中,還懷著他的孩子呢。”
縱使早有猜測,在得知涂山珩那么早就背叛了我,心中還是一陣鈍痛。
難怪,難怪前世若竹死后,涂山珩會恨我入骨,甚至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
原來他想要的孩子,從來不該出自我的腹中。
一年前的生辰那日,我與涂山珩剛定下婚約。
我欣喜地做了一大桌子菜,派人去涂山請他,想要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可許諾每一年的生辰都要陪我度過的涂山珩,第一次失約。
事后,他愧疚不已,又送了我那對涂山至寶的白玉鐲子。
“阿綰,實在是涂山今日事務繁忙,我走不開身。要不然,我怎么舍得你一個人過生辰。”
是我太傻,相信了他漏洞百出的說辭。
甚至沒有注意到,他頸側明晃晃的吻痕。
4.
晃神間,有腳步聲匆匆而至。
若竹**笑,拔下頭上的金簪,反手往自己的脖頸劃去。
鮮血滴落,她哽咽著跌倒:“妹妹,為什么?”
下一刻,涂山珩一把踹開了門,雙眼猩紅:“若竹!”
他慌忙抱起地上的人,抬眸冷若冰霜地怒吼:“流綰,你瘋了嗎!”
“她可是你姐姐,你想在大婚之日親手殺了她嗎?”
若竹虛弱地拉住他的手,低聲哭泣:
“夫君,是我不好。是我將你奪走了,妹妹恨我也是情理之中。今日之事,你就當是我失手傷了自己吧,不要再追究了…”
涂山珩眼中憐惜更盛。
他的身后,跟著不少涂山的族人,如今見到我在大婚當日傷害新婦,紛紛面露憤恨:
“世人只道白澤族的流綰小姐美名在外,卻不知她是個這般心思歹毒的女子。還好當日與珩公子的婚約作廢了,若真是她嫁來涂山,那還得了?”
“依我看吶,她就是被搶了親事,懷恨在心,將氣撒在一個孤女身上!”
“想不到她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沉的心機,當真可怕!”
冷言冷語落在我的身上,幾個不明真相的青丘族人甚至暗地里踩了我幾腳。
我如遭雷劈,眼眶里閃爍著淚光。
我直直看著涂山珩的眼睛,顫著聲道:“我沒推她,你知道我…”
他知道我從沒苛待過若竹,知道我心思純善,連一只螻蟻都沒傷害過。
可涂山珩避開我的目光,偏頭冷笑:
“我親眼所見,難道你還要抵賴嗎?”
只一句,便給我定了罪。
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朝我走來,狠狠按下我的肩膀,讓我跪在了若竹面前。
“看在若竹替你求情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向她磕頭道歉,這事也就了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我說了,我沒做!”
剛說完,涂山珩的巴掌就落到了我的臉上。
他湊近道:“阿綰,你*****,別怪我不娶你了!”
說完,那兩個壯漢便用了力,我的頭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幾乎是一瞬間,額頭一片紅腫。
我沙啞著嗓子,低聲說著:“對不起,姐姐,是我錯了。”
“是我嫉妒你的婚事,失手傷了你。”
涂山珩滿意地放開了手,眼里有一抹憐惜閃過,
“這才對嘛,阿綰,我會對你好的。”
可我渾然聽不見他說了什么,前世的回憶被疼痛勾起,攪得我心煩意亂。
涂山珩的身影和前世的狠戾漸漸重疊,我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意識抽離的前一刻,我看見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從人群里沖了出來,徑直跑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