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跪在雪地里。
哭著說自己染了**病。
為了不連累我,他要去城郊別院等死。
可轉頭,他就拿著我的錢去包養外室。
他不知道。
那個夜夜伺候他的絕色花魁。
是我花重金買來的真**病患。
*
裴寂跪在我腳下。告訴我表妹毀了他清白。
他是當朝新貴,是我的狀元夫君。
“云歌,我對不起你。”
他抬頭看我。眼底擠出兩滴淚。聲音發抖。
“我染上了**病。命不久矣。”
我端著熱茶的手一頓。茶水潑在手背上。我不覺得疼。只覺得荒唐。我堂堂相府嫡女的夫君。居然染了下九流的臟病。
“怎么弄的。”我穩住呼吸。聲音很冷。
裴寂咬著牙。眼底閃過痛心。
“是清婉表妹。昨夜她端來醒酒湯,下了**。云歌,表妹糊涂啊。”
我心頭驟緊。清婉是我表妹。她將門出身,性子直率。她平時連正眼都懶得看裴寂。怎么會給他下藥。
“來人。”我看著他。“拿我的對牌,去請太醫院正使。”
裴寂猛地站起。拔出靴筒里的**。刀刃抵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刀刃壓破油皮。滲出血絲。
“云歌,不能請太醫。”裴寂眼眶通紅。演得深情款款。“一旦太醫確診。表妹下藥害**的丑事就會傳遍京城。她還沒出閣。你要她**嗎。”
我看著他脖子上的刀。指尖一點點掐進掌心。五年的夫妻。他用我最在乎的親人名節。堵死我看太醫查驗的退路。這是明晃晃的道德綁架。他在踐踏我的底線。
“家里的錢你留著。這病穢氣,我一個人去城郊別院苦熬就好。死也不聲張。”
他丟下**。重重磕了個頭。活像個委曲求全的圣人。
“好。我成全夫君的高風亮節。”我取下大氅。親手披在他肩上。
替他系衣帶時。我的手一僵。他換下的朝服袖袋邊緣。露出了一角硬黃紙。
裴寂渾然不覺。裹著大氅走進風雪里。
他前腳剛走。我抽出那張硬黃紙。借著燭火看清上面的字跡。我渾身發冷。
那是一張城郊醫館開的單子。上面寫著“女子安胎補藥”。
安胎藥。
我嫁給他五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我為此吃盡了苦頭,受盡了冷眼。他在外面,卻連安胎藥都開上了。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鼻腔里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是從他領口沾染來的。極淡的脂粉味。叫西月香。是京城最下等的暗娼館用的便宜貨。
“夫人。姑爺走前吩咐小廚房熬了安神湯。您趁熱喝吧。”貼身丫鬟端著青瓷碗走進來。
五年了。裴寂每天雷打不動,親手為我配制安神湯。我曾以為這是獨寵。此刻看著那碗湯,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沒接碗。拔下發髻上的銀簪。探入滾燙的湯汁中。
“夫人,您這是干什么。”丫鬟愣住。
“閉嘴。去叫毒醫婆子。”我盯著碗。
半柱香后。毒醫婆子跪在地上。桌上的銀簪已經變黑。散發著腥氣。婆子連連磕頭。
“夫人。這湯里加了紅花與麝香。常年服用,會讓人徹底絕嗣。”
這是一個局。
我這五年的愧疚和自責。我四處求醫問藥的卑微。全是他一早算計好的。他靠著我相府的權勢平步青云。轉身就在我的碗里下斷子絕孫藥。
屈辱感像蟲子一樣爬滿全身。我被人當猴子耍了整整五年。
“備馬。去城郊別院。”我沒有哭。眼淚流不出來。只剩下極度的清醒。
深夜的城郊別院。我和表妹清婉站在門外。
屋內炭火燒得很旺。傳出女人的嬌笑聲。沒有半點絕癥將死之人的凄慘。
“老爺別鬧了。相府那位知道了怎么辦。”女人嬌滴滴地說。
接著是裴寂的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知道又如何。那蠢婆娘已經被我糊弄住了。”
“那只下不出蛋的母雞,不過是我往上爬的墊腳石罷了。等弄死了她,相府的陪嫁全是咱們母子的。”
字字句句,戳著我的脊梁骨。站在我身旁的清婉紅了眼。
“敢吃我姐的絕戶。我饒不了這**。”清婉一腳踹開了院門。
屋內的女人尖叫扯過被子。裴寂滾下床。臉色慘白。
清婉拔出腰間的軟劍。劍尖指向裴寂。
“且慢。”我走上前。伸手按住清婉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清婉急得跺腳。“姐。你還護著他。”
我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裴寂。心里只有惡心。一劍殺了他。太便宜了。我被騙了五年,被毀了身體。我承受的屈辱,不能用一刀來終結。我要他身敗名裂。我要他一無所有。
“我來送補藥的。打擾夫君養病了。”我把那張安胎藥的單子扔在他臉上。
轉身拉著清婉就走。沒有多說一句話。
回到相府。我直奔內宅私庫。他連絕嗣藥都敢下。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錢。
推開私庫的門。我舉著燈籠靠近裝御賜頭面的木箱。
黃銅鎖眼上,留著被鐵絲撬過的新鮮痕跡。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星冰樂的《夫君裝染花柳病,我反手送他真絕癥》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狀元夫君跪在雪地里。哭著說自己染了花柳病。為了不連累我,他要去城郊別院等死。可轉頭,他就拿著我的錢去包養外室。他不知道。那個夜夜伺候他的絕色花魁。是我花重金買來的真花柳病患。*裴寂跪在我腳下。告訴我表妹毀了他清白。他是當朝新貴,是我的狀元夫君。“云歌,我對不起你。”他抬頭看我。眼底擠出兩滴淚。聲音發抖。“我染上了花柳病。命不久矣。”我端著熱茶的手一頓。茶水潑在手背上。我不覺得疼。只覺得荒唐。我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