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當晚，整個港島鋪滿了我最愛的小雛菊。

季白嶼在直播鏡頭下單膝跪地，笑容卻冷得刺骨。

“還是**妹會叫，不像你，死魚一樣。”

我臉上血色盡褪，他當即按下手機。

他和白若薇的喘息聲，炸響我的耳邊。

“多學學薇薇怎么伺候我，不然我提不起勁兒。”

人群里，白若薇笑得格外甜，大聲催促我快答應求婚。

而他的聲音，再次冰冷地刺穿我的耳膜：

“這里有多少朵花，我就在她身上試過多少姿勢。”

“她**爛了，是我剛才沒忍住，咬的。”

他晃了晃指尖那枚璀璨的鉆戒，讓我當場幾近窒息：

“哦，上面沾滿她的東西，我都親手洗干凈了，不臟。”

不等我反應，他強勢地將戒指套上我的無名指。

對著全網觀眾，勾起一個毫無破綻的笑容：

“嫁給我。我讓你成為全網最幸福的女人。”

......

季白嶼低下頭，虔誠地親吻我無名指上的鉆戒。

可溫度卻像穿過我，燙在眼含熱淚的白若薇身上。

一陣劇烈的惡心直沖喉頭。

我一把抽回手，力道大得戒指飛了出去。

“季白嶼！你告訴我......為什么？！”

我聲音不受控制地尖利起來，帶著崩潰的顫抖。

顧不得滿堂賓客，更顧不得全程直播。

“為什么偏偏是今天？在我終于縫好所有傷口，敢把未來交給你的時候......”

“為什么苦追我三年，為我不惜與家族決裂，九根肋骨被打斷也死不放手？”

“為什么在我最臟的時候，你能為我差點**，像個瘋子一樣守著我一整年，說我是你的命，現在卻......”

我的尖叫刺穿了喜慶的音樂，滿場陷入死寂。

白若薇第一個沖過來，想要抱住我，聲音帶著哭腔：

“清凝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啊......”

“啪！”我用盡力氣扇了她一耳光。

看著她紅腫的臉上滿是擔憂，我的眼淚瞬間洶涌決堤：

“為什么？白若薇，我拿你當親妹妹！為什么連你也......”

她腕上那道為了拉住**的我而留下的疤。

此刻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心臟揪疼。

被我視為小太陽的她，怎么就親手把我推回了萬丈深淵。

季白嶼一把將白若薇護到身后，眼神冷得駭人。

“你不是想要答案嗎？我告訴你。”

“季大哥！別說了！清凝姐受不了的！”

白若薇哭著拽他胳膊，眼淚成串往下掉，一副心疼我的模樣。

可季白嶼像是急于為他的真愛開脫。

看向我的眼神森寒刺骨，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過來：

“要怪就怪我管不住自己，別怪薇薇。”

“但最錯的，是你，蘇清凝。”

他聲音從后槽牙擠出，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厭惡徹底傾泄出來：

“要不是你早就臟了身子，我每次碰你，也不會跟上刑一樣惡心。”

“只有和薇薇在一起，我才能做個正常的男人。”

耳朵里嗡嗡作響，世界在我眼前扭曲。

惡心？上刑？

可當初是誰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地呢喃，吻遍我身上每一道屈辱的傷痕，說我是他的天使？

我眼前發黑，幾乎站不穩。

可他的聲音還在繼續，凌遲著我最后的清醒：

“薇薇裝得不愛我，裝得多辛苦你知道嗎？”

“這三年，為了不刺激你，她每次都得先哄完你，才能偷偷來見我......”

“反正你在床上也跟條死魚一樣，讓她替你紓解下我怎么了？”

“季**的位置我都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他眼里的厭棄毫不掩飾。

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阻礙真愛的惡毒女人。

心臟疼得縮成一團，幾乎無法呼吸。

此刻，所有被忽略的細節串聯成最絕望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