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碰到茶杯,手指一顫。
滾燙的茶水盡數潑了出去,濺在了沈宛如華貴的裙擺上。
沈宛如尖叫一聲,猛的站了起來。
“啊!
好燙!”
裴云舟臉色大變,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膝蓋一軟,重重的跪在了滿地的碎瓷片上。
鋒利的瓷片瞬間扎透了布料,鮮血涌了出來。
“沈清!
宛如懷著身孕,你竟敢下此毒手!”
裴云舟怒不可遏,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疼的渾身發抖,卻固執的抬起頭看著他。
“是她故意讓人拿沸水燙我。”
沈宛如靠在裴云舟懷里,哭的梨花帶雨。
“夫君,我沒有……我只是想喝口茶。”
她一邊哭,目光卻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那塊玉佩。
那是裴云舟當年求娶我時,親手給我戴上的定情信物。
沈宛如擦了擦眼淚,嬌嗔道。
“夫君,我受了驚嚇,肚子好疼。”
“聽說清妹妹那塊玉佩能安神保胎,不如讓她借給我戴幾天吧?”
裴云舟聞言,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
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
一把攥住那塊玉佩,生生扯斷了紅繩。
玉佩上還染著我在敵國受刑時留下的干涸血跡。
勒痕在我脖子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印。
我沒有哭鬧,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空蕩蕩的掌心。
眼神暗淡下來。
“裴云舟,這玉佩是我在水牢里捂了五年的命。”
“你拿走,我的命就沒了。”
裴云舟聽到這句話,心臟猛的一抽。
他握著玉佩的手微微發抖,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強行壓下那股愧疚,冷哼一聲。
“一塊死物罷了,也值得你死要活的。”
“你若安分守己,以后我賞你更好的。”
他將玉佩塞進沈宛如手里,轉身大步離去。
沈宛如把玩著那塊玉佩,沖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妹妹,這府里現在是我說了算。”
沈宛如為了在府里立威,開始大肆**下人的房間。
自然也包括我那間破敗的柴房。
幾個婆子翻箱倒柜,將我僅剩的幾件***扔的滿地都是。
她們從稻草堆下,翻出了一把斷劍。
那是從敵國拼死帶回來的。
是我戰死沙場的父兄,留在這世上的遺物。
沈宛如看著那把銹跡斑斑的斷劍,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她故意走過去,拿起斷劍。
然后用鋒利的斷口,狠狠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她將斷劍扔在地上,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順勢倒在地上。
“啊!
救命啊!”
恰好此時,裴云舟下朝回府,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鮮血和倒在丫鬟懷里的沈宛如,他目眥欲裂。
“怎么回事?!”
沈宛如哭的渾身顫抖,指著地上的斷劍。
“夫君,清妹妹在房中藏匿兇器。”
“她剛才拿劍指著我,說要用這把劍,殺了我腹中的骨肉……”裴云舟猛的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厭惡和殺意。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地上的斷劍。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落星沉”的古代言情,《余生不再赴長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裴云舟沈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替嫡姐在敵國做質子受盡折磨的第五年,我終于等到了夫君帶兵攻破都城。他依舊是那副風光霽月的模樣,卻含笑挑斷了我的手筋。“你自恃將門嫡女,看不上嬌弱無力的女子。”“如今你自己被敵國人糟蹋壞了身子,總該點頭讓宛如以正妻之禮入府了吧?”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連指尖都在發麻。直到旁邊的副將掩唇輕笑才回過神。“夫人還不知道吧?將軍當年為了給大小姐鋪路,故意詐敗將你送入敵營。”“你卻還指望著守住清白,好助將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