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沈宛如驚呼一聲,身子嬌弱的向后倒去。
恰好落入剛走過來的裴云舟懷里。
裴云舟穩住她,轉頭看向地上的餿糕點,臉色瞬間陰沉。
“沈清!
宛如心善念及舊情,特意來看你。”
“你去了敵國五年,怎么變得如此粗鄙善妒?”
我靠在木柵欄上,冷冷的看著他們。
“裴云舟,你是不是眼瞎了,看不出那糕點是餿的?”
裴云舟看都沒看地上的糕點一眼。
“宛如懷著身孕,能有這份心已是不易。”
“你不知好歹,就該受些教訓!”
他轉頭對副將下令。
“把囚車擋風的簾子撤了,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副將領命,一把扯下了囚車上唯一能擋風的破布。
刺骨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
我凍的發抖,卻**嘴唇,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半昏迷中,我腦海里閃過五年前出征時的畫面。
那天飄著大雪。
裴云舟將他身上那件玄色大氅披在我的肩頭。
他將我擁入懷中,聲音哽咽。
“清清,等我接你回家。”
我信了他的話。
在敵國的水牢里,被拔指甲并被烙鐵燙,我都咬牙挺了過來。
他只是個為了別的女人將我推入地獄的偽君子。
到達京城城門那天,百姓夾道歡迎。
所有人都在高呼將軍威武,贊美將軍夫人沈宛如國色天香。
無人知曉,囚車里那個枯槁的女人。
才是真正的將軍夫人。
裴云舟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了我一眼。
“沈清,認清你現在的身份,別再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將軍府正門大開。
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裴云舟以正妻之禮迎娶沈宛如。
而我,被兩個婆子從偏門拖了進去。
扔進了府里破敗的柴房。
柴房里陰冷,滿地都是老鼠的糞便。
我蜷縮在角落里,抱著廢掉的雙手,冷的直打哆嗦。
夜深人靜時,柴房的門被人推開。
裴云舟穿著一身喜服,帶著滿身酒氣走了進來。
他沒有留在沈宛如的新房。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狼狽的睡顏。
我猛的驚醒,本能的往后縮了縮。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我的臉頰。
我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裴云舟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間變得冷酷。
“還在端著你將門嫡女的架子?”
“沈清,你現在只是個賤妾。”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拍了拍喜服上的灰塵。
“明天一早,去正廳給主母敬茶。”
次日清晨。
我被幾個婆子強行拖了起來。
她們扒下我身上破爛的囚服,換上了一身廉價的粉色衣裳。
我被拖到正廳時,沈宛如正端坐在原本屬于我的主母椅上。
裴云舟坐在她身旁,正低頭溫柔的替她剝著葡萄。
看到我進來,沈宛如嬌笑著開口。
“清妹妹來了,快給姐姐敬茶吧。”
旁邊的大丫鬟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強行塞進我手里。
那茶杯燙得驚人,是剛燒開的沸水。
我被挑斷手筋的雙手根本端不穩。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落星沉”的古代言情,《余生不再赴長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裴云舟沈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替嫡姐在敵國做質子受盡折磨的第五年,我終于等到了夫君帶兵攻破都城。他依舊是那副風光霽月的模樣,卻含笑挑斷了我的手筋。“你自恃將門嫡女,看不上嬌弱無力的女子。”“如今你自己被敵國人糟蹋壞了身子,總該點頭讓宛如以正妻之禮入府了吧?”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連指尖都在發麻。直到旁邊的副將掩唇輕笑才回過神。“夫人還不知道吧?將軍當年為了給大小姐鋪路,故意詐敗將你送入敵營。”“你卻還指望著守住清白,好助將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