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進門就宣示**霸占了主臥。
指著五平米滿是油污的廚房。
“你睡灶臺邊，多沾沾煙火氣。”
老公討好地給婆婆捏著肩膀。
“委屈你了老婆，百善孝為先嘛。”
我看著這對母子，胃里一陣犯堵。
從包里抽出任職書摔在他們臉上。
“不委屈。”
“律所派我常駐加州，明早航班。”
“這套租來的破房，你倆慢慢吸油煙吧。”
01
客廳的水晶燈光線冰冷，照得婆婆張桂芬臉上每一條貪婪的褶子都分外清晰。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那張被我甩在茶幾上的任職書上。
她旁邊的周浩，我的好老公，臉上的討好笑容瞬間僵住。
“林晚，你瘋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嘶啞又尖利。
我沒理他，轉身，從玄關的衣帽架上取下我的風衣。
手腕突然被攥住，周浩追了上來，指節勒得我手腕發疼。
“為了這點小事！你至于嗎？媽大老遠過來，你讓她睡哪兒？”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虛偽。
小事？
讓我睡滿是油污的廚房是小事？
霸占我親手設計、一磚一瓦布置起來的主臥是小事？
我沒有掙扎。
我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只是平靜地，用另一只手，從風衣口袋里掏出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喂，110嗎？”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周浩的神經上。
“我被家暴了，地點是星河*小區A棟1802。”
周浩的手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松開。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你……你報警？”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你這個毒婦！黑心爛腸子的東西！你還敢報警抓我兒子！”
婆婆張桂芬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從客廳里沖了出來，尖銳的咒罵聲直鉆耳朵。
我冷漠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很快，門鈴響了。
兩個穿著制服的**站在門口，表情嚴肅。
周浩和張桂芬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蔫了下去。
“**同志，是誤會，誤會！”周浩結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