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陰森。
“聽說你女兒今天報名被拒了？”
“嘖嘖嘖，真可憐。”
“市實驗小學那可是重點，沒有戶口，連門都進不去。”
“你找我到底干什么？”我打斷他的廢話。
“別急啊。”張海鵬慢悠悠地說。
“我今天拿你的專利，去申報了市級科技創新大獎。”
“初審已經過了。”
“但是，專家評審團下周要看底層代碼的運行演示。”
“我叔說了，只要你把代碼交出來，他可以網開一面。”
我冷笑。
“做夢。”
“別急著拒絕嘛。”張海鵬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下流。
“我打聽過了，市實驗小學的校長，跟我叔是老同學。”
“只要我叔打個招呼，你女兒隨時能進去。”
“只要代碼？”我問。
“光代碼不夠。”張海鵬嘿嘿笑了起來。
“你昨天打了我一巴掌，這筆賬得算。”
“加**態度這么惡劣，得給你點教訓。”
“這樣吧。”
“今晚八點，‘天上人間’會所，808包廂。”
“讓你老婆穿漂亮點，過來陪我喝幾杯。”
“把我伺候高興了，我讓我叔去打個招呼。”
“不僅你女兒能上學，我還可以賞你個保安的職位。”
“怎么樣？這筆買賣劃算吧？”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張海鵬，****！”
我對著電話怒吼。
“喲，急了？”張海鵬絲毫不懼。
“李陽，認清現實吧。”
“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除了把你老婆送過來，你還有別的路走嗎？”
“八點，我只等半個小時。”
“過時不候。”
電話掛斷。
我一把將手機砸在墻上，屏幕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陳婉嚇了一跳，連忙拉住我的胳膊。
“老李，怎么了？誰打來的？”
我紅著眼，看著陳婉那張寫滿擔憂的臉。
“沒事。”
我努力平復呼吸。
“一個推銷電話。”
“婉兒，你在家陪小雅。”
“我出去一趟。”
陳婉死死拉住我。
“你別騙我。是不是張海鵬？”
“他是不是提了什么過分的要求？”
“你別去！大不了小雅不上那個學校了！”
我掰開她的手。
“我不去。”
“我去買包煙。馬上回來。”
我避開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