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旺運小桃酥”的現代言情,《前未婚夫嫌我嫁妝寒酸,我轉嫁他國王爺》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曦寧宣,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議婚之日,我以戍邊要塞為嫁妝,未婚夫寧宣滿口答應。待婚后,我父會再贈萬金以充軍餉。寧宣滿口應下。不料一夕間,他卻驟然變卦。“我身邊謀士皆言,真正賢淑的女子,絕不會以軍政論婚嫁。”“林曦,若你真愛我,就該體諒一座要塞于我何等艱難。”我當即撕毀婚書,讓那庸人看清我的骨氣。休夫翌日,敵國王爺的謀士謝璟便登門求娶。“寧宣眼拙,我愿以十萬精兵為聘,只求你嫁予我為王妃!”迎親當日,寧宣親眼看著我坐上敵國的花轎...
精彩內容
議婚之日,我以**要塞為嫁妝,未婚夫寧宣滿口答應。
待婚后,我父會再贈萬金以充軍餉。寧宣滿口應下。
不料一夕間,他卻驟然變卦。
“我身邊謀士皆言,真正賢淑的女子,絕不會以軍政論婚嫁。”
“林曦,若你真愛我,就該體諒一座要塞于我何等艱難。”
我當即撕毀婚書,讓那庸人看清我的骨氣。
休夫翌日,敵國王爺的謀士謝璟便登門求娶。
“寧宣眼拙,我愿以十萬精兵為聘,只求你嫁予我為王妃!”
迎親當日,寧宣親眼看著我坐上敵國的花轎,才驚覺。
他棄之如敝履的嫁妝,已成了敵國王爺......席卷天下的利刃!
1
敵國迎親隊伍抵達都城。
朱紅花轎落在行館門前,十萬精兵甲胄森嚴,在寒風中列陣兩旁。
謝璟一身玄色常服,親手撩開車簾。
他未著戎裝,氣度沉穩。
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枚虎形兵符。
“林大將軍,請。”
他聲音低沉有力。
我指尖輕觸兵符,一股冰涼之氣直透心扉。
腦海中,寧宣的臉一閃而過。
他曾逼我交出要塞地契,揚言這等嫁妝不過**肋。
屈辱的記憶纏繞心頭,我接過虎符,在眾目睽睽之下收入袖中。
剛踏出行館,一名侍衛急匆匆上前,呈上一封火漆印信。
火紅漆印是寧國皇室的標志。
信封上熟悉的字跡,正是寧宣。
我沒有拆信,瞥了一眼,知他絕不會說什么好話。
“大將軍,這是從寧國**的飛鴿傳書,寧宣的筆跡。”
隨行的陪嫁女將春禾稟報。
我頷首示意她打開。
春禾麻利地撕開信封。
寧宣的字跡仍舊恣意張揚,字字傲慢。
“林曦,你鬧夠了沒有?”
“去敵國不過是欲擒故縱,做戲氣我。”
“身為女子,理當賢淑持家,豈可妄談軍政?”
“如今大敵當前,你以要塞為聘,意圖染指兵權,實乃大逆不道!”
“本王念及你我多年情分,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速速毀去那敵國的婚書,滾回寧國請罪。”
“待你交出要塞地契,再將聘禮從十萬金降為三百兩碎銀。”
“本王或可考慮饒恕你。”
“放肆!”
春禾怒道,“此人當真恬不知恥!”
我抬眸,目光掠過信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從謝璟腰間抽出一柄佩劍。
劍尖一挑,將那封信死死釘在了行館的朱漆圓柱上。
劍刃震得柱身顫抖。
“春禾,此人言語輕賤,若非今日場合不便,我必以軍法處置!”
我冷聲道,“什么賢淑女子不問軍政?”
“我戍守邊疆之時,寧宣此等庸人又在何處享樂?”
春禾掰下一塊點心塞進嘴里,嚼著。
“大將軍您就該讓他嘗嘗什么叫吃絕戶的報應!
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白占您的要塞,婚后還不拿您當回事!
還說什么好女人不該要聘禮,我呸!
那是他想白嫖,把大將軍當好拿捏的軟柿子!”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到時候,可不就真成了他嘴里上趕著倒貼、不值錢的玩意兒了!”
我心中一凜。
他那日的嘴臉,何嘗不是認定了我的“好拿捏”?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最后一絲猶豫消散。
我命侍衛封鎖行館,對外宣稱受驚需靜養。
任何寧國的書信、來客,一概拒之門外。
“從今往后,寧國的一切,與我再無半分干系。”
我語氣果決。
夜幕降臨,我獨坐在燭火之下,回味著白日里的言辭。
行館外,夜風卷著冰雪的氣息。
房門被輕輕推開,謝璟解去了外袍,手中端著一碗安神湯。
他走至榻邊,拂去我鬢角的發絲。
指尖觸碰到我冰涼的臉頰。
“想什么?”
他低聲問道,聲音安定。
我搖了搖頭。
他不再追問,將安神湯遞給我。
而后替我掖好被角。
他的眼眸褪去了白日的凌厲,只余溫柔。
2
翌日清晨,朝陽初升。
敵國朝堂,暗潮涌動。
我一身親王品級的蟒袍,與謝璟并肩踏入大殿。
然而,等待我的并非鮮花與掌聲,而是無數雙審視的眼睛。
“王爺,這林曦乃寧國棄婦,其身份未明,來歷可疑。”
右相率先發難,他須發皆白,聲音洪亮,
“且她執掌寧國要塞兵權多年,今日驟然獻與我朝,其中是否有詐?”
“臣以為,不可輕信!”
“懇請王爺命她交出要塞布防圖以證清白,否則,不過是一閑散王妃,何以染指軍政?”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太傅也跟著附和。
“王爺當以國事為重,怎可因一女子之故,動搖社稷根本?”
我立于殿中,目光掃視著殿內眾人。
他們眼底盡是輕蔑與排擠。
他們以“清白”、“國事”為名,實則意圖打壓我。
“右相大人所言極是。”
我開口,聲音清越,帶著威儀。
“然,若僅憑一張布防圖,便可看清要塞之虛實。”
“那寧國早就國破家亡了,何須我林家三代鎮守?”
我話鋒一轉,指向大殿之上懸掛的巨幅地圖:
“我朝**,西線玉門關地勢雖險,然關后糧草轉運不足,一旦被困,救援困難。”
“東線滄海口雖有水師,但港口淤塞,大船難以入港,戰時恐難馳援。
“至于北境......”
我每說一句,老臣們臉色便蒼白一分,看著我。
萬萬沒想到一個初來乍到的女子,竟對敵國**了如指掌。
“至于北境,若非我朝與寧國多年交好。”
“僅憑那一處不足百人的哨卡,便足可被敵方長驅直入,直取都城!”
我語調升高,震動大殿,
“試問諸位大人,我林曦獻上一座固若金湯的要塞,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還是諸位大人眼盲心盲,危及社稷?”
一番話震懾群臣。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謝璟坐在龍椅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贊賞弧度。
然而,明面上的危機暫告一段落,暗地里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寧宣發現我未返回寧國,大怒。
他遣細作潛入敵國都城,市井之間,關于我的流言甚囂塵上。
“聽說了嗎?那大淵王爺新娶的王妃,是寧國送來和親的棄婦!”
“什么棄婦,我看是**!”
“早已與大淵王爺暗通曲款,偷偷獻了要塞,才得以茍活!”
“對!那要塞定是特洛伊木馬,這女子是叛國妖妃,她來我大淵,定有陰謀!”
流言迅速蔓延。
甚至在我乘坐馬車出行時,
有不明真相的百姓手持爛菜葉和臭雞蛋,對著我的馬車咒罵。
菜葉砸在車窗上,發出粘稠的聲響,氣息透過縫隙鉆入車內。
我的心底涌上悲涼與憤懣。
這些,不就是寧宣曾經煽動那些百姓,用來攻擊我的手段嗎?
他這是要將我徹底毀掉!
“王爺!卑職愿率禁軍,將那些造謠生事之人,統統抓起來嚴懲!”
春禾怒道,作勢就要沖出去。
“不必。”
我攔下她,聲音沉靜,“寧宣此舉,不過是想激怒我們。”
“若我們****,反倒坐實了我妖妃誤國的罪名。”
“他要誅心,我便讓他嘗嘗什么是絕望。”
我喚來謝璟身邊的密探,耳語幾句。
“去,如此這般,放出風聲。”
我眼中閃爍著寒光,“就說林曦心系舊主,不忍見寧國兵敗。“
“已與寧宣里應外合,約定于三日后開啟要塞暗門。“
“引寧軍入城,共謀大淵江山!”
密探領命而去。
春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也并未多問。
寧宣,你以為你把持著我名節的軟肋,便可隨意拿捏我的生死嗎?
你錯了。
我林曦,從來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我給你布下天羅地網,只等你自投死路。
3
寧宣拆開密信,嘴咧到了耳根。
他在大帳里來回踱步,手掌用力拍在桌案上。
“林曦這**,果然還是愛我的!”
他不顧幕僚拽住他的袖口,斷定我對他仍舊情深義重。
男人認定我嫁去敵國是受了委屈,只為里應外合幫他奪回要塞。
寧宣點齊五萬兵馬,不聽勸阻朝要塞行進。
他給寧國皇帝遞了折子,宣稱要兵不血刃收回要塞,洗刷前恥。
大軍壓境的消息傳回大淵,右相扶著桌角,指尖不住地發顫。
老頭跪倒在石階下,聲音沙啞:“林曦居心叵測,引狼入室,罪不可恕!”
“懇請王爺立刻將其處死,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太傅跟著跪下,眼眶通紅。
****跪在地上,高喊著要砍了我的頭。
謝璟從龍椅上站起,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伸手摸向腰間,取出那塊調兵虎符。
虎符被他掰成兩半,其中一塊被塞進我的掌心。
“大淵山河社稷,孤的性命,乃至這大淵十萬雄兵的生死,都壓在你林曦身上。”
男人按住我的肩膀,止住了大殿內的吵鬧。
入夜,書房里的燈芯跳了一下。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說:“其實,我從未想過你會答應我的求娶。”
謝璟盯著我,嘴角動了動。
他想起第一次見我時,我穿著鐵甲守在關口,四周落滿大雪。
男人說他當質子時就知道寧宣的手段。
他買通了寧宣身邊的謀士,故意在對方耳邊提起什么賢德女子不問軍政。
那些寧宣用來約束我的教條,起初都是他派人傳過去的。
我看著他,男人直言是為了讓我看清寧宣的嘴臉,好給自己找條活路。
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我送你一場大捷,作為嫁妝!”
隔日,邊境戰報傳回王廷。
寧宣帶著兵馬撞進要塞暗門,迎面而來的是火雷與滾石。
沖在前面的先鋒兵全倒在地上,剩下的殘兵丟了盔甲亂跑。
那個男人灰頭土臉,在爆炸聲中連滾帶爬地逃了。
寧國皇帝奪了寧宣的兵權,把他貶成罪人。
男人被套上繩索,當成求和的使臣送往大淵。
4
從寧國少將軍,到求和使臣,寧宣的身份一落千丈。
他帶著屈辱,被押解入大淵都城。
他被安置在館驛中,卻依舊不悔改。
他躺在床鋪上,心中盤算著,林曦不過是在耍小性子。
一旦他低頭認錯,她定會念及舊情,把要塞雙手奉上。
甚至會替他向大淵王爺求情。
“等著吧,林曦,你終歸還是我的。”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自信。
大淵王廷,金鑾殿上。
一場隆重的冊封大典,正在進行。
謝璟端坐龍椅。
我身披蟒袍,頭戴金冠,英姿颯爽。
百官肅立,禮樂聲起。
“奉天承運,大淵王詔曰:茲有林曦,慧心仁德,深謀遠慮。”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于寧國危難之際,力挽狂瀾,護我邊陲。”
“特封為正一品王妃,兼鎮國大將軍,賜調兵虎符,統領十萬邊軍!”
宣旨官高聲宣讀,字字鏗鏘。
我的目光掃過跪在殿下的文武百官,最終停留在殿門處。
那里,寧宣被兩名衛兵押解而來。
他渾身狼狽,眼神怨毒,帶著一絲掙扎的期待。
“寧國使臣寧宣,叩見大淵王,叩見......王妃。”
他被迫雙膝跪地,聲音艱難。
說到“王妃”二字時,卻嘲諷地改口道,“林曦。”
我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俯視著他。
聲音冰冷:“大寧使臣,見本王妃為何不跪?”
“大寧與大淵素來交好,使臣之禮,寧使臣莫非已經忘卻?”
寧宣的臉頰扭曲了一瞬,他心中怨毒。
卻在我的威儀之下,最終還是屈辱地伏下身,重重叩首。
“林曦,我錯了。”
他突然抬起頭,聲淚俱下,“我當真錯了!”
“你跟我回去,我八抬大轎娶你做正妻,要塞我也會好好待你!”
“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
他話未說完,我笑了笑:“往日情分?”
“寧使臣莫非忘了,當初誰嫌棄我嫁妝寒酸,誰逼我無償獻要塞。”
“誰又在我嫁入敵國之后,惡意散布謠言,意圖毀我名節?”
寧宣臉色煞白,他知道求情無望,心中的怨毒再也壓制不住。
他掏出一卷布帛,高高舉起,嘶吼起來:
“敵國王爺,你被騙了!”
“她根本沒有要塞的完整控制權!”
他狀若瘋魔般喊道:“要塞的核心陣法圖和帥印。”
“早在大婚前夜就被她親手交給了我!”
“她嫁給你是緩兵之計!她根本就是個內奸!這虎符若給了她,你十萬大軍必將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