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親手替蕭正言打下半壁江山的開國皇后顧長歌，在太廟當眾斬斷了禁軍統領一條手臂的時候，****都以為**這次必定廢后。
可誰知隔日，蕭正言賜下了千里封地和一柄象征儲位的玉如意。
朝野上下暗自揣測。
“你說，這皇后是不是攥住了陛下什么要害？”
“怕不是給**下了蠱吧？”
當晚。
龍床之上，蕭正言五指扣著顧長歌的脖頸。
三次之后，顧長歌實在撐不住了。
“蕭正言，你掐得太用力了。”
蕭正言翻身到一側，聲音平淡。
“禁軍統領替朕辦事，你斬了他一條手臂，他半年內都拿不了刀。”
顧長歌靠在他胸口喘了口氣。
“他貪墨軍餉、克扣邊關冬衣，三千將士凍死在雪地里，一條手臂算便宜他。”
蕭正言沒接話。
顧長歌正要繼續說，忽然僵住了。
她聽到龍床之下，有極輕極細的喘息聲。
掀開床幃往下看去，昏暗里，一雙**水光的眼睛，正直直地望著她。
“那是什么人！”
蕭正言的聲音沒有波瀾。
“三個月前朕新納的妃子。她初承雨露不得要領，朕特地讓她躲在床下聽著，好好學學。”
顧長歌渾身發抖，一掌甩在他臉上。
蕭正言的臉被打偏，頜邊浮起清晰的指印，眼底溫度蕩然無存。
他一把拽過帳幔上的綁帶，將她的雙手縛在了床柱上，翻身壓上來。
顧長歌拼命掙扎，帳帶勒進皮肉，滲出血絲。
“放開我！蕭正言你這個**！放開我！”
結束時，蕭正言慢條斯理地起了身，解開她手腕上的綁帶，朝著龍床下方低笑了一聲。
“怎么樣，學到了嗎？”
床下傳來一聲嬌笑。
“沒想到皇后娘**聲音這樣好聽呢。”
顧長歌臉上的血色退了個干干凈凈，指尖扣著被褥不停地發顫。
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通傳。
“陛下，北疆急報。”
蕭正言匆匆披上外袍。
“長歌，乖乖做你的皇后，朕會照顧好你。”
他頭也不回，帶著那陣脂粉氣息消失在殿門外。
顧長歌翻身坐起的時候，眼前一黑，跌落在地上。
她扶著床沿緩了許久，手指仍在不停地抖。
她抓起枕旁蕭正言親手雕的玉枕，狠狠砸在了龍床上。
玉枕摔得粉碎。
像她這三年的深情。
顧長歌，十七歲提刀上馬，替他擋過箭、奪過城。
大婚那日蕭正言曾握著她的手鄭重許諾，他這輩子絕不像歷任帝王那般三宮六院。
可從蕭正言親口承認背叛的這一刻起，這樣的男人就不配讓她再流一滴血。
顧長歌忍著遍體的痛，喚來貼身的女官錦書。
“去請大理寺卿，連夜擬一份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