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崴了腳，我好心幫她拎包。
卻被她老公當場羞辱，我忍住沒出手。
次日公司新來的董事長親自找我談話。
他看著我，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01
許若云的腳踝腫得像個饅頭。
高跟鞋的細跟，斷在了地下**的減速帶旁。
“許總，我送你去醫院吧。”我扶著她，她疼得額頭全是冷汗。
許若云搖搖頭，聲音有點發顫。
“不用，**病了。你幫我把包拿到車上就行。”
她的包不重，但設計精致。我接過來，另一只手繼續攙著她，小心地走向她的白色寶馬。
**的風陰冷，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剛走了沒幾步，一道刺眼的車燈猛地打了過來，一輛黑色的卡宴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下來，滿臉的酒氣和不耐煩。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
“哪來的***，我老婆的包你也配碰？”
聲音很大，在空曠的**里嗡嗡作響。
我愣住了。
然后，一股火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我扶著許若云的手松開，手里的包被我扔在地上。我往前一步，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發白。
“你再說一遍？”我的聲音很低。
男人嗤笑一聲，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還敢頂嘴？我**……”
他的話沒說完。
許若云突然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周凡，別！”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和恐懼。
我扭頭看她，她的臉慘白一片，沖我瘋狂地搖頭。那眼神，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掉。
我胸口的怒火像被一盆冰水澆下，瞬間熄滅了大半。
不是畏懼，是心疼。
我認識的許若云，是公司里雷厲風行的女總監，永遠妝容精致，永遠冷靜強大。
我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那個叫錢斌的男人，看到許若云拉住我，臉上的譏諷更濃了。
他走過去，一把粗暴地拽過許若云，像是拎一個小雞仔。
“長本事了啊，許若云？還敢在外面找野男人護著你了？”
許若云一個踉蹌，崴了的腳再次受力，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錢斌，我腳崴了，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