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方炬溫婉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誤入S級恐怖副本,那一屋子怪物見了我都在發抖》,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在一個充斥著腐臭和哀嚎的恐怖食堂醒來,腦子里像被塞了一把跳跳糖。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一個自稱老玩家的保安隊長狠狠扇了一巴掌。逼著我去給那個受傷拖后腿的小護士當肉盾。周圍的資深玩家們冷眼旁觀。甚至有個眼鏡胖子惡毒地提議把我扔出去喂那些扭曲的黑影怪物。還沒等他們動手,我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暴戾的機械音:歡迎管理員回歸暴食食堂,是否開啟清洗模式?1“醒醒!別裝死!”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在我臉上,火辣辣的...
精彩內容
我在一個充斥著腐臭和哀嚎的恐怖食堂醒來,腦子里像被塞了一把跳跳糖。
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一個自稱老玩家的保安隊長狠狠扇了一巴掌。
逼著我去給那個受傷拖后腿的小護士當肉盾。
周圍的資深玩家們冷眼旁觀。
甚至有個眼鏡胖子惡毒地提議把我扔出去喂那些扭曲的黑影怪物。
還沒等他們動手,我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暴戾的機械音:
歡迎***回歸暴食食堂,是否開啟清洗模式?
1
“醒醒!別裝死!”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在我臉上,**辣的疼。我猛地睜開眼,腦瓜子嗡嗡作響,像是被人往里面塞了一把跳跳糖。
眼前不是我那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也不是公司那滿是代碼味兒的工位。
是一個食堂。
墻皮脫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塊,像某種生物翻開的血肉。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子變質食用油混合著****的味道,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這是哪?”我撐著地面坐起來,手心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全是黑色的油垢。
“恐怖游戲副本,‘暴食食堂’。”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保安制服,國字臉,手里拎著根橡膠**。他叫齊山,剛才扇我那一巴掌的就是他。
我不屑地嗤笑一聲:“大哥,現在整蠱節目都這么下血本了?這布景,這味道,有點東西啊。攝像頭在哪?我配合你們演兩句?”
齊山還沒說話,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子哆哆嗦嗦地指著窗外:“不,不是演戲......你看外面。”
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窗外沒有街道,沒有行人,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霧。霧氣里,隱約能看見幾個巨大的、扭曲的影子在蠕動,還會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滋啦!”
頭頂的廣播突然響了,那是電流麥極其刺耳的噪音。
“歡迎各位食材......哦不,各位玩家光臨。請在食堂存活七天,或者找到出口。特別提示:不要浪費食物哦。”
這聲音陰森森的,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都別慌!”齊山大吼一聲,**砸在鐵皮桌子上,發出“咣”的一聲巨響,“我是第二次進副本的老玩家,都聽我指揮!誰要是亂跑,死在外面別怪我沒提醒!”
這時候,角落里傳來一聲痛呼。
是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長得挺清秀,就是臉色慘白。她捂著腳踝,血順著指縫往外滲。
“救......救命......”她聲音細若蚊蠅。
“操,開局就帶個累贅。”那個眼鏡胖子罵了一句,往后縮了縮,“大哥,這女的受傷了,血腥味會引來怪物的,把她扔這兒吧?”
其他幾個人也都沒動,眼神閃爍。
在生死面前,人性這玩意兒比紙都薄。
我皺了皺眉,那種莫名的煩躁感又上來了。我這人平時寫代碼寫傻了,最看不慣這種磨磨唧唧見死不救的。
我幾步走過去,蹲在那女孩面前:“還能走嗎?”
溫婉抬起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搖了搖頭。
我二話沒說,直接把她背了起來。
“你瘋了?”眼鏡胖子尖叫,“帶著她我們都得死!”
“閉嘴。”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再廢話把你扔出去喂那些影子。”
我也奇怪,我一個天天久坐的程序員,哪來這么大勁兒背個人還臉不紅氣不喘的。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這破食堂給我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就好像......我以前經常來這兒吃飯似的。
“吼!!”
一聲非人的咆哮突然在后廚方向炸響。
緊接著,一個身高兩米、渾身長滿膿包的**提著把生銹的剁骨刀沖了出來。它那張臉像是被硫酸潑過,五官都融在了一起,只剩下一張淌著黃水的大嘴。
“怪物!跑啊!”
人群瞬間炸了鍋,四散奔逃。
齊山雖然是老玩家,也被這就這場面嚇得臉色發白,舉著**不知所措。
“往左邊跑!”我腦子里突然蹦出個念頭,那是下意識的反應,根本沒經過思考,“左邊那是員工通道,有鎖,它進不去!”
“你怎么知道?”齊山吼道。
“信我還是信命?”我背著溫婉拔腿就跑。
齊山咬了咬牙:“跟上他!”
我們一群人瘋了一樣沖向左側那扇不起眼的鐵門。**在后面緊追不舍,那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在抖。
跑到門前,我伸手一拉。
鎖著的。
“操!你耍我們!”眼鏡胖子崩潰大哭,“死定了!”
**已經追到了身后,剁骨刀高高舉起,帶著腥風劈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我腦子里突然響起了一串古怪的低語,像是在念什么咒語,又像是在罵街。
我鬼使神差地對著那扇門喊了一句:“滾開!還沒到飯點!”
那不是我的聲音。
那是某種更威嚴、更暴戾的聲音,從我喉嚨里擠出來的。
奇跡發生了。
那扇鐵門像是聽懂了話一樣,“咔噠”一聲,自動彈開了。
我一腳踹開門,帶著眾人沖了進去,反手把門甩上。
“砰!”
剁骨刀狠狠砍在門板上,刀尖穿透鐵皮,離我的鼻尖只有一厘米。
但這門愣是沒被撞開。
門外傳來**不甘的怒吼,漸漸遠去。
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齊山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握著**的手都在抖:“方炬......你到底是新手,還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佬?”
我把溫婉放下來,靠著墻喘氣,心臟狂跳。
“我說我是蒙的,你信嗎?”
2
“蒙的?”齊山冷笑一聲,顯然不信,“誰家蒙能蒙出聲控鎖的密碼?”
我沒理他,轉身去看不遠處的墻壁。
那上面貼著一張泛黃的紙,《食堂用餐守則》。
1.本食堂不提供豬肉,如果吃到類似口感,請默認為**肉。
2.紅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可以信任,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請立刻遠離。
3.晚上十二點后,禁止在就餐區逗留,請前往后廚尋找庇護。
4.無論聽到什么聲音,絕對不要回頭。
溫婉靠在墻邊,借著昏暗的燈光讀著規則,眉頭緊鎖:
“方哥,這規則好像有點不對勁。剛才追我們的那個**,穿的就是紅色圍裙......”
“規則是假的。”我脫口而出。
“你說什么?”眼鏡胖子叫王大強,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湊過來,“這可是規則怪談類的副本!不聽規則死得更快!”
我指著第三條:“去后廚尋找庇護?剛才那個**就是從后廚出來的。你是想去尋求庇護,還是想去給他加餐?”
眾人啞口無言。
我那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又冒了出來。看著這張紙,我腦子里就像是有個紅色的“X”在瘋狂閃爍。
“那我們怎么辦?”溫婉仰著頭看我,眼里滿是依賴。
“把這破紙撕了。”我伸手就要去撕。
“住手!”齊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方炬,別太狂了。老玩家的經驗告訴我,規則雖然有坑,但絕對不能毀壞。毀壞規則會直接觸發必死詛咒。”
我甩開他的手:“那你就守著你的經驗等死吧。”
我沒撕那張紙,但轉身走向了就餐區。
“你要干嘛?”齊山急了。
“吃飯。”我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跑了半天,餓了。”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五十。離規則說的“死亡時間”還有十分鐘。
所有人都瘋了似的往角落里縮,只有我大刺刺地坐在正中間。
“方炬!快回來!”溫婉急得想爬過來拉我,“十二點要到了!”
“別管那個瘋子!”王大強死死拽住溫婉,“他想死別拉上我們!”
我也很慌。
但我**剛沾到椅子,一種詭異的安穩感就傳遍全身。就好像......這把椅子本來就是我的王座。
“叮咚!”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
燈光驟然熄滅,整個食堂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無數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食客。
它們不是人。有的長著豬頭,有的只有半截身子,有的干脆就是一團爛肉。它們手里拿著刀叉,發出貪婪的咀嚼聲。
“嘎吱!嘎吱!”
它們開始朝躲在角落里的齊山等人逼近。
“啊!!”王大強嚇得尖叫。
這一叫,所有的怪物都轉過頭,死死盯著角落。
“閉嘴!”齊山一棍子敲在王大強頭上,但已經晚了。
一只長著獠牙的豬頭怪猛地撲向溫婉。
“不!”溫婉絕望地閉上眼。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黑暗中炸響。
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指還保持著打響指的姿勢。
“吵死了。”我不耐煩地說,“沒看見老板在......沒看見我在休息嗎?”
那句話差點脫口而出。
豬頭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那張猙獰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恐懼?
它瑟瑟發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只受驚的狗一樣,夾著尾巴嗚咽一聲,轉身跑了。
其他怪物也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紛紛退回黑暗中,開始默默地低頭吃自己盤子里的東西,連咀嚼聲都變小了。
燈光閃爍了兩下,恢復了昏暗。
角落里的幾個人已經癱軟在地,看我的眼神比看怪物還驚恐。
“你......”齊山吞了口唾沫,“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信嗎?可能是我長得比較辟邪?”
溫婉看著我,眼神復雜。她扶著墻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不怕。”她抓著我的衣角,手心全是汗,“方哥,我相信你。”
我看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心里莫名一軟。
但這感覺讓我很不安。
我總覺得,我不應該有這種軟弱的情緒。
3
第二天一早,食堂里的氣氛變得很古怪。
王大強和另外兩個新人抱團縮在一起,離我遠遠的,在那竊竊私語。
“他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昨晚那些怪物都不敢動他,太邪門了。”
“我們要不要把他票出去?或者......”
我聽得一清二楚,懶得理他們。
齊山倒是還算鎮定,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半瓶水:“方炬,昨晚的事先不提。我們得找鑰匙出去。我觀察了一下,儲藏室那邊可能有線索。”
“哦。”我接過水喝了一口,“儲藏室在二樓最里間,鑰匙在洗碗池下面的地漏里。”
空氣瞬間凝固。
齊山死死盯著我:“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怎么知道的?這話就像是我條件反射說出來的一樣。
“猜的。”我硬著頭皮說。
“猜?”齊山冷笑,“好,那我們就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一行人來到后廚洗碗間。那個地漏被厚厚的油污蓋住,散發著惡臭。
齊山忍著惡心,用**撬開地漏。
伸手一摸。
一把生銹的銅鑰匙赫然出現在他手里。
“哐當。”
王大強嚇得手里的鐵棍都掉了:“他......他真的是鬼!”
溫婉擋在我面前:“你們干什么?方哥要是鬼,昨晚早就讓怪物吃了你們了!他這是直覺!直覺懂不懂?”
“直覺能直覺到地漏里有鑰匙?”王大強吼道,“他分明就是這里的**!說不定就是他把我們抓進來的!”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手里拿著這把鑰匙,隨手扔進了地漏,嘴里還念叨著:“這幫蠢貨肯定找不到。”
那個男人的臉......我看不到。
但我知道他在笑。
我猛地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甩出去。
“別吵了。”我推開溫婉,走到齊山面前,“鑰匙找到了,開門去。想出去就閉嘴跟上,不想出去就留在這洗碗。”
眾人雖然懷疑,但這時候除了跟我也沒別的辦法。
我們來到二樓儲藏室。
門一開,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里面堆滿了雜物,還有很多......遺物。
破爛的背包、沾血的手機、撕碎的衣服。這些都是以前死在這里的玩家留下的。
我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條圍裙。純黑色的,上面繡著金色的暗紋,雖然落滿了灰,但依然透著股高貴冷艷的氣質。
我走過去,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條圍裙。
就在指尖觸碰到布料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情緒如海嘯般將我淹沒。
那是憤怒、不甘、還有......狂喜。
“我的......”我喃喃自語,眼眶發熱,“誰讓你們把它亂扔的!”
我猛地抓起圍裙,那種熟悉的手感讓我渾身顫栗。我甚至知道這圍裙左邊的口袋里有一道被火燎過的痕跡。
翻過來一看。
果然有。
“方炬!”齊山一聲大喝,把我從那種瘋魔的狀態里吼醒了。
我回過頭,發現所有人都退到了門口,舉著武器對著我。
我手里緊緊攥著那條圍裙,指節發白。
“你剛才的樣子......”溫婉聲音發顫,“好嚇人。”
“我......”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看著手里的圍裙,又看了看那些驚恐的隊友。
心里那個聲音在冷笑:一群螻蟻,也配質疑你?殺了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把圍裙扔回角落。
“看錯了,以為是件裝備。”我強裝鎮定,“走吧,這里沒什么有用的。”
我轉身往外走,背后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衫。
我到底是誰?
為什么我對這里的一切,都這么該死的熟悉?
4
夜里,我做夢了。
夢里我站在一個巨大的灶臺前,手里揮舞著一把菜刀。
那刀快得只能看見殘影,案板上的肉被切成薄如蟬翼的片。
那些肉......
我定睛一看。
那是一只只慘白的人手。
“老板,今天的食材很新鮮啊。”旁邊一個長著三個腦袋的服務員恭敬地遞給我一條毛巾。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手,隨口說道:“那個新來的保安隊長肉太老,拿去燉湯。那個小護士細皮嫩肉的,做刺身。”
“是,老板。”
我笑得很開心,那種掌控一切的**讓我迷醉。
“啊!!”
我慘叫著從夢中驚醒。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紅月灑進來一點慘淡的光。
我滿頭大汗,大口喘著粗氣。
低頭一看。
我手里正拿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對著不遠處熟睡的溫婉的脖子。
只差幾厘米。
“當啷!”
刀掉在地上。
我嚇得連滾帶爬地后退,撞翻了椅子。
“誰?”齊山極其警覺,瞬間跳起來打開手電筒。
光束打在我臉上。
我縮在角落里,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方炬?”溫婉也被驚醒了,看到地上的刀,臉色一變,“方哥,你怎么了?”
她想過來扶我。
“別過來!”我嘶吼道,“滾開!都離我遠點!”
我看著自己的手。
那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粉末。
是面粉。
這破食堂哪里來的面粉?
昨晚睡覺前明明沒有的!
“方炬,你到底隱瞞了什么?”齊山拿著**逼近我,眼神凌厲,“剛才你想殺溫婉?”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抓著頭發,感覺腦子快要裂開了。
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承認吧,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在裝什么好人?你本來就是個怪物。
“閉嘴!閉嘴!我不是!”
我對著空氣大吼。
“他瘋了。”王大強幸災樂禍,“早說了他是鬼,趁現在弄死他!”
“誰敢動他!”溫婉張開雙臂擋在我面前,像只護崽的母雞,“他是在做噩夢!你們沒做過噩夢嗎?”
“做噩夢會拿刀**?”齊山冷冷地說,“溫婉,你讓開。為了大家的安全,必須把他綁起來。”
“我不讓!”
看著溫婉那瘦弱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無法言說的酸楚。
傻姑娘。
我要是真想殺你,你擋得住嗎?
“綁我吧。”我伸出雙手,頹然道,“我確實......有問題。”
就在齊山拿著繩子要過來的時候。
“轟!”
食堂大門被人暴力轟開了。
一陣囂張的大笑聲傳來。
“喲,這兒挺熱鬧啊?還有心情玩**play呢?”
5
煙塵散去,五六個裝備精良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頭發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把玩著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鷹。
他叫賀景軒。
我看過他的直播,無限流游戲里的頂級玩家,***戰士,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這塊地盤,我們‘皇朝’公會征用了。”賀景軒輕蔑地掃了我們一眼,“不想死的,滾去后廚喂豬。”
“憑什么?”王大強仗著齊山在,喊了一句。
“砰!”
一聲槍響。
王大強捂著大腿慘叫倒地,血流如注。
“憑我有槍,憑我是賀景軒。”賀景軒吹了吹槍口的煙,“還有誰有意見?”
齊山握緊了**,臉色鐵青:“賀少,凡事留一線。大家都是玩家,目的是通關,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通關?”賀景軒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我是來刷S級評價的。你們這些垃圾玩家的存在,只會拉低副本的評分。”
他走到溫婉面前,用槍管挑起她的下巴:“嘖,這妞長得不錯。留下來給我當個暖床的,其他人,滾。”
“放開她!”溫婉厭惡地扭頭。
“啪!”
賀景軒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溫婉打得嘴角出血:“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齊山怒吼一聲沖上去:“*****!”
“砰!砰!”
兩聲槍響。
齊山膝蓋中彈,跪倒在地。但他硬是一聲沒吭,死死抱住賀景軒的腿:“方炬!帶溫婉走!”
賀景軒一腳踩在齊山頭上,用力碾壓:“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跟我動手?給我打!打到死為止!”
他身后的幾個小弟一擁而上,對著齊山和溫婉拳打腳踢。
溫婉蜷縮在地上,慘叫聲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被綁著手,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
憤怒。
前所未有的憤怒。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怒火在我胸膛里炸開。
那是我的員工。
那是我的地盤。
那是我的女人。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的食堂里撒野?
檢測到***情緒波動峰值。
臨時權限解鎖:食堂禁令。
是否執行?
“執行!給我弄死他們!”我在心里咆哮。
“崩!”
綁著我的繩子寸寸斷裂。
我緩緩站起身。
那一刻,整個食堂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桌椅都在微微顫抖,頭頂的燈泡明明滅滅。
賀景軒感覺到了不對勁,回頭看我:“喲,還有一個?想當英雄?”
他舉起槍對著我的頭。
“砰!”
**射出。
但我沒躲。
**在離我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一樣。
“什么?!”賀景軒瞪大了眼睛。
我抬起手,輕輕一彈。
**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
直接射穿了賀景軒拿槍的手腕。
“啊!!”
賀景軒捂著手腕慘叫,那把金色的槍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這是什么道具?!”他驚恐地后退。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地板上就滲出一層黑色的血水。
“在我的食堂里,禁止攜帶****和**。”
我聲音沙啞,帶著重疊的回音。
“你......你是*OSS?”賀景軒的小弟們嚇傻了。
我走到賀景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才哪只手打的她?”
賀景軒還在嘴硬:“我是賀家的人!你敢動我,我讓你在現實世界混不下去!”
“咔嚓!”
我直接踩斷了他的右臂。
“啊!!”
“那就是這只手了。”我面無表情。
我又踩斷了他的左臂。
“這只是因為你吵到我了。”
我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賀景軒,還有那些瑟瑟發抖的所謂頂級玩家。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