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新人王為掩蓋貪功反噬的丑聞，聯手風紀主任將救他一命的我送上審判庭。

他不僅當著全網直播指控我**了他的本源核心。

還要將我送進永不翻身的黑牢。

我看著擔架上哭得聲淚俱下的曲扎。

只覺得這十年在協會的兢兢業業簡直是個笑話。

你們真以為我這個在檔案室待了十年的F級老員工，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審判庭旁聽席上，眾多異能者投來震驚和**的目光。

在這片壓抑的寂靜中，我緩緩從懷中摸出一枚古老徽章。

別在胸前，對著**臺輕笑一聲：

“指控我？麻煩先看看協會創始人守則第一條，再說有沒有資格審我。”

1

徒弟火急火燎地打電話讓我去審判庭的時候，我正蹲在F級器械倉庫門口修那個怎么也轉不順溜的甚至還有點漏油的二手風扇。

我把沾滿機油的手套往兜里一揣，拎著工具包就趕到了最高審判庭。

剛推開那扇甚至都沒怎么上過油的沉重紅木大門，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茶味兒就撲面而來。

我看見那個上周我在任務里順手撈回來的S級新人王曲扎，此刻正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擔架上。他旁邊站著的，是那個為了年底KPI急紅了眼的風紀處主任龐博。

看見我進來，曲扎那本來還半死不活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萬分，當著龐博和周圍一圈陪審員的面，撲通一聲就從擔架上滾了下來，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燕前輩！我知道您在F級待了十年心里有怨氣，但您也不能拿我撒氣啊！我還這么年輕，您廢了我的核心，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他一邊哭一邊想伸手抓我的褲腳，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他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兒。

我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嫌棄地避開他那只還沾著鼻涕的手。

曲扎抓了個空，哭聲更是凄厲得像殺豬：

“您還要躲著我？燕前輩，任務的時候只有咱們兩個人在場！我當時昏迷了，但我能感覺到那種被抽筋剝骨的疼！您敢做就要敢當啊！那是我的S級本源啊，您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龐博頂著那個油光锃亮的大肚子，一臉痛心疾首地指著我：

“燕歸鴻！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樣了！虧你還是咱們協會的老員工，竟然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對昏迷的新人下毒手！這種‘吃人血饅頭’的勾當，你也干得出來？”

我皺了皺眉，看著龐博那張唾沫橫飛的嘴臉：

“主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任務報告我寫得很清楚，是他自己貪功冒進，異能反噬......”

“還敢狡辯！”

龐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跳了兩跳：

“反噬？反噬能把S級本源反噬沒了？分明就是你趁火打劫！燕歸鴻，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懶散了一點，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心術不正的**！”

這時候，門外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開始指指點點。

“早就聽說檔案室那個老燕這幾年一直沒晉升，沒想到心理扭曲成這樣。”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著老實巴交的，下手這么黑。”

“這種**怎么還不開除？留著過年嗎？”

聽著這些議論，曲扎哭得更來勁了，他捂著胸口，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龐主任，您別怪前輩......可能是我平時太招搖了，讓前輩看著不順眼。只要前輩肯把本源還給我，我......我可以不追究的。”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這覺悟！”

龐博指著我，手指頭都快戳到我鼻孔里了：

“人家孩子到現在還在為你求情！你呢？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燕歸鴻，你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2

我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個人，只覺得好笑。

我的那個傻徒弟這會兒終于擠進人群，臉漲得通紅，沖著龐博喊：

“龐主任！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我師父在協會這么多年，從來沒拿過別人一針一線！而且曲扎當時......”

“住口！”

曲扎突然尖叫一聲，打斷了我徒弟的話。他抬起頭，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里滿是怨毒，嘴上卻說著最軟的話：

“這位小兄弟，我知道你是燕前輩的徒弟，你想護著他我能理解。但你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啊！難道你想說，是我自己毀了自己的前程來陷害你師父嗎？我圖什么啊？我可是S級新人王啊！”

這就叫以退為進，把自己放在絕對弱勢的地位。

周圍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就是啊！人家S級，前途無量，****了才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這師徒倆真不要臉，合伙欺負一個殘廢。”

“這還用審嗎？事實擺在眼前啊！”

龐博見**一邊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文件抖得嘩嘩響：

“燕歸鴻，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是我們技術科連夜做出來的分析報告。報告顯示，任務現場除了你們兩人的能量波動，沒有任何第三方的介入！而在曲扎昏迷期間，有一股外來的力量強行入侵了他的核心區域！這你怎么解釋？”

我掃了一眼那份報告，連數據圖都是P出來的痕跡，簡直粗糙得辣眼睛。

“入侵？”我冷笑一聲，“龐主任，既然是入侵，那波形圖呢？頻率呢？怎么報告上一片模糊，全靠文字描述啊？”

曲扎眼神閃爍了一下，立馬又開始哎喲哎喲地叫喚：

“疼......我的心口好疼......龐主任，我是不是要死了......”

龐博立刻像護犢子一樣擋在曲扎面前，沖我吼道：

“燕歸鴻！你還在糾結這些技術細節？你這是在對受害者進行二次傷害！你怎么這么冷血！難道非要等出了人命你才肯認賬嗎？”

“就是！太冷血了！”

“什么人啊這是！”

門口那些舉著手機搞直播的網紅和大V們更是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個個把鏡頭恨不得懟到我臉上。

“家人們！看到沒有！這就是職場霸凌！這就是老害！”

“F級垃圾嫉妒天才少年，實錘了！”

“這種人不判刑不足以平民憤！大家把公屏扣在‘**’上！”

我看著那些黑洞洞的鏡頭，還有屏幕上飛快滾動的惡毒彈幕，心里那股子火氣反倒是慢慢壓下去了。

行啊，想玩是吧？

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3

龐博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怕了，語氣變得更加咄咄逼人：

“燕歸鴻，現在證據確鑿，**也都在看著。我給你最后一條路走！立刻、馬上向曲扎下跪道歉！并且簽下這份賠償協議，承擔曲扎今后所有的治療費和修煉資源！否則，我不僅要開除你的會籍，還要把你送進黑牢！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黑牢，那是專門關押墮落異能者的地方，進去了就不可能活著出來。

曲扎虛弱地靠在擔架邊上，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前輩......我真的不想把你逼上絕路。只要你肯認錯，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畢竟我媽從小教我要與人為善......嗚嗚嗚......”

聽聽，多么感人肺腑。

要是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這會兒估計已經被逼得崩潰了。

我伸手掏了掏耳朵，彈了彈指甲蓋里的灰，慢悠悠地開了口：

“說完了嗎？”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

龐博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沒理他，而是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曲扎那雙躲閃的眼睛：

“曲扎，既然你說我吸了你的本源，那我體內現在應該有很高濃度的S級能量殘留，對吧？”

曲扎愣住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那......那是肯定的！那是我的力量！”

“好。”我點了點頭，視線掃過龐博和在場的所有人，“既然龐主任的報告做得那么模糊，咱們不**點直接的。咱們現場做一個‘能量溯源’。”

龐博皺起眉頭：“你想干什么？少在那耍花樣！”

我笑了笑，攤開右手掌心，一股純凈到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緩緩凝聚成球。

“既然你說這是你的力量，那這股力量應該對你很親和才對。只要你把手放上來，如果它溫順地接納你，那我就認罪，要殺要剮悉聽尊嚴。但如果......”

我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如果它不認你，那說明什么，不用我多說了吧？”

4

曲扎盯著我手里的那團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現在的騎虎難下。

全網直播看著，如果不答應，那就是心虛。

而且他那貪婪的本性在作祟。

他能感覺得到，我手里這團能量純度極高，比他之前擁有的所謂的S級還要強上無數倍。

如果能把這團能量“坐實”成他的，那他不僅能恢復，甚至還能更上一層樓！

“試試就試試！”

曲扎咬了咬牙，在粉絲們的加油聲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那是我的東西，它肯定認我！大家看好了，這就是他**我力量的鐵證！”

龐博也在一旁幫腔：“沒錯！小扎別怕，拿回屬于你自己的東西！”

曲扎深吸一口氣，伸出那只顫抖的手，貪婪地抓向我掌心的光球。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光芒的那一瞬間。

“滋！！”

一聲像是生肉被扔進滾燙油鍋里的聲音驟然響起。

緊接著，是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啊！！！！”

曲扎發出了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樣，直接彈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審判庭的墻壁上。

“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捂著那只手在地上瘋狂打滾。剛才那只伸出來的手，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焦黑，皮開肉綻，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舉著手機直播的人都嚇傻了，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我收回手，掌心的光芒依舊溫順柔和，仿佛剛才那恐怖的高溫根本不存在。

我看著地上的曲扎，淡淡地開口：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謂的‘你的力量’？如果是你自己的本源，怎么會把你傷成這樣？這就叫排異反應，懂嗎？”

5

“這......這怎么可能......”

龐博看著地上打滾的曲扎，腦門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開始竊竊私語。

“**，真的焦了？看著都疼啊。”

“如果是自己的異能，應該很溫和才對吧？怎么會排斥這么大？”

“難道真的是那個新人碰瓷？”

眼看**的風向要變，龐博那綠豆大的眼睛轉了一圈，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指著我大吼：

“好你個燕歸鴻！當著我的面你還敢行兇！你在能量里下了暗毒是不是！”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懵了。

龐博沖上來，一把推開我，擋在曲扎面前，一臉大義凜然：

“大家別被他騙了！曲扎現在身體極度虛弱，根本承受不住這么高強度的能量沖擊！燕歸鴻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故意用高強度的能量去燙傷他！這是蓄意傷害！是**未遂！”

我氣笑了：“龐主任，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少廢話！”

龐博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他知道現在要是講道理講邏輯，他肯定站不住腳。他必須利用他的職權，把水攪渾。

“這種私下的測試根本就不合規！沒有任何法律效力！”龐博大手一揮，“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們就去協會地下的‘起源中樞’！那里有初代創始人留下的‘神之判決’系統！那是絕對的權威，誰也做不了假！”

聽到“起源中樞”四個字，地上的曲扎雖然疼得直抽抽，但眼神里竟然閃過一絲喜色。

我也捕捉到了這絲喜色。

看來，這兩個人是打算在**數據上做手腳了。

“好啊。”

**著兜，一臉無所謂地點點頭：

“既然龐主任這么相信權威，那咱們就去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