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轉到了哪里？”我問。
趙明遠和王主管對視了一眼。
“查過了。”王主管說，“三筆貸款的資金，都在放款當天轉入了同一個賬戶。”
“誰的賬戶？”
“一個叫張偉的人。”
張偉。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你們有這個人的信息嗎？”
“有。”王主管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這是他開戶時留的***復印件。”
我拿過來一看。
照片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方臉，濃眉，看起來很精明。
“爸，您認識這個人嗎？”我把照片遞給父親。
父親接過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不認識。”他搖頭。
“那在小區門口讓您簽字的人，長什么樣？”我問。
“是個年輕人，很瘦，戴著眼鏡。”父親說。
和照片上的人完全不同。
“可能是同伙。”我說。
“陳先生。”趙明遠開口了，“我建議您把這些信息都提供給警方。”
“這是當然。”我說，“但我還想問一句——如果查明是**，這些貸款，我父親還需要還嗎？”
趙明遠的表情變得微妙。
“這個…要看具體情況。”
“什么具體情況？”
“如果銀行在審核環節存在過失，我們會承擔相應責任。”趙明遠說得很官方。
“后兩筆貸款連簽名都是偽造的，這不是過失是什么？”我追問。
趙明遠沒有正面回答。
“我們會配合警方調查，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我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了。
“好，我們走。”我站起來。
父親也站了起來，腿在抖。
我扶住他。
走出銀行大門的時候，陽光很刺眼。
“兒子…四十五萬…”父親的聲音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爸，別怕。”我說，“這事明擺著是銀行也有責任。后面兩筆連簽名都是假的，他們跑不了。”
“可是第一筆…是我自己簽的…”
“您是被騙簽的，性質不一樣。”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嘆氣。
我送他回家，在樓下停了很久。
四十五萬。
我現在的存款加上老婆的，也不到二十萬。
如果最后真的要還…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劉警官的電話。
“陳先生，監控調到了。”
“真的？”我一下子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