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情深緣淺負韶華》,是作者旺崽的小說,主角為黎念初商時序。本書精彩片段:黎念初和商時序結婚的第七年,商時序逼著她去給金絲雀頂罪。只因她隨口說了句,他們的孩子就算生下也是個私生子,金絲雀就情緒失控酒駕撞傷了她的母親,并肇事逃逸。醫院走廊內,商時序面色陰沉:“念初,你母親的命握在你手里,只要你答應,她現在就能動手術。”黎念初的情緒變得激動,她抓著商時序的手在發顫:“憑什么,是她撞了人,現在躺在醫院生死未卜的是我母親,憑什么還要我去替她頂罪!”商時序看向她的目光帶了一絲責怪...
精彩內容
黎念初和商時序結婚的第七年,商時序逼著她去給金絲雀頂罪。
只因她隨口說了句,他們的孩子就算生下也是個私生子,金絲雀就情緒失控酒駕撞傷了她的母親,并肇事逃逸。
醫院走廊內,商時序面色陰沉:“念初,***的命握在你手里,只要你答應,她現在就能動手術。”
黎念初的情緒變得激動,她抓著商時序的手在發顫:“憑什么,是她撞了人,現在躺在醫院生死未卜的是我母親,憑什么還要我去替她頂罪!”
商時序看向她的目光帶了一絲責怪:“要不是因為你,詩晴也不會情緒失控,只是讓你進去待幾天而已,我的律師很快就會保釋你出來,這筆買賣你不虧。”
渾身的血污讓她看上去狼狽不已,可比起這個,她更痛的是心。
曾經那個會因為她痛經就急得團團轉的男人,如今卻輕描淡寫的讓她去監獄待幾天,還管這叫交易。
或許男人的愛都是有保質期的。
商時序將她的手拿開,并不理會黎念初激動的情緒。
他耐心十足的等待著。
黎念初看著滿身血的母親,率先敗下陣來:“商時序,算我求你,先讓我媽動手術,她快撐不下去了,至于......”
她頓了頓,淚水止不住往下流:“至于林詩晴,我可以以家屬的身份出具一份諒解書,這樣她就不用坐牢了。”
商時序的臉色驟然沉下去,看向黎念初的目光像淬了冰:“不行!她是個舞蹈家,將來是要走到世界各大舞臺的,身上不能有任何污點。”
他的話里處處都是對林詩晴的偏愛,黎念初的心毫無征兆的沉到谷底。
商時序絲毫不在意,繼續開口:“何況她還懷著孕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念初,真要說起來是你生不了,我才找的詩晴。”
他并不覺得這個話有多傷人,只是潛意識的把林詩晴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黎念初的心臟像是被瞬間撕裂般疼痛。
她不敢相信,生不了孩子這幾個字會從商時序的嘴里說出來。
當初商時序攀爬雪山時,遇到了雪崩,是她在冰天雪地里將他背下山,也因此傷了身子,一輩子都生不了孩子。
商時序曾經說過他不在乎孩子,她才是最重要的。
可如今,他親手打破自己的諾言,成了他**的理由。
她強忍住哭的沖動:“如果我不答應呢?”
商時序的眉心蹙起,顯然耐心已經耗盡:“那你可以試試!”
他倚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
黎念初自然明白,如今的商時序一手遮天。
他有的是辦法替林詩晴洗脫罪名,可是他偏偏選擇了這種讓她名譽掃地的辦法。
目的就是為了警告她,不要再對林詩晴下手。
黎念初沉默了許久,抬眸看著商時序,明明還是記憶中那個愛她如命的模樣,可是她心里明白。
商時序變心了,他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林詩晴。
曾經,他說過林詩晴只是個生子工具,等有了孩子,就會和她斷得干干凈凈,回歸家庭。
再后來,林詩晴懷孕,他開始變本加利帶著她招搖過市。
黎念初第一次發現他**時就提了離婚,可是商時序說什么也不答應。
就在她一次次離婚未果時,她終于忍不住鬧到他的小**面前,可是卻落得了這個下場。
來不及細想,醫生又出來催促:“病人腎臟大出血,必須立即手術了,否則有生命危險。”
黎念初看了眼商時序,明白自己沒選擇了。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淚:“好,我答應,但除此之外,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話音未落,商時序臉色緩和下來去,將她抱在懷里,像從前一樣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念初,你放心,商**這個位置永遠是你的。”
黎念初諷刺的勾起唇,可是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商**這個位置。
以前不要,現在更是不屑要了:“把這份文件簽了,我要和你......”
她沒說完,商時序的手機響了,剛接通林詩晴嬌滴滴的聲音就從手機傳來:“時序哥,寶寶又在鬧了,你快來陪我。”
“好,我馬上來。”
商時序掛斷電話后,看都沒看文件一眼,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簽字。
隨即拿起外套快速朝外跑去。
黎念初看著他的背影,眼里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掉。
她握著離婚協議的手微微顫抖,這就是他嘴里的只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半個小時后,黎念初被帶到了警局。
小**對她沒什么好臉色,甚至還朝著她身上吐了口口水:“還豪門**呢,連自己親媽都能撞,怪不得老公**了呢!林小姐可比你善良多了。”
商時序和林詩晴的事情整個京城幾乎是人盡皆知。
黎念初恍若未聞,看守所里很黑,她縮在角落。
昏暗的環境將心里的恐懼放大,哪怕對商時序再失望,這會她還是期望他能來救她出去。
可是,沒有。
在這里,她度過了噩夢般的一周。
所有人對她的敵意都很重,肆意**打罵,她想睡覺時,就會有一盆涼水潑下。
......
一周后,商時序的律師終于給黎念初辦了保釋手續,黎念初出來時已經沒了半條命。
見到黎念初那刻還是被她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中,黎念初一直被商時序捧在手心上,千嬌百寵。
律師心有不忍:“**,我先送您去醫院吧。”
黎念初在里面待了一周,早就心如死灰,她搖搖頭,平靜的問道:“我媽現在怎樣?”
“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因為拖延過久,目前還在昏迷當中。”
她看著自己一身傷還有昏迷不醒的母親,苦澀地笑了。
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弄得一身傷還連累母親,如今終于要結束了,可付出的代價太慘重了。
她拿到私人物品后,就將離婚協議拿給律師。
律師欲言又止:“夫人,您真的要和商總離婚嗎,商總同意了嗎?”
黎念初想起商時序簽下離婚協議時著急離開的模樣:“這不重要,他已經簽字了,幫我走流程吧。”
律師這才頷首:“離婚協議沒問題,但商家財產分割比較麻煩,可能需要半個月時間。”
黎念初點點頭,只要能離婚就夠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老師,我想好了,我想加入你的工作室。”
手機那頭的老師似乎十分激動:“太好了念初,你終于想通了,我早就說過你的才華不該被婚姻埋沒。”
早在商時序**時,黎念初的老師就苦口婆心的勸她放棄他,加入他的工作室。
可商時序一直不愿意松口離婚,這才耽誤至今。
“是啊,怪我醒悟得太晚,以后不會了,只是我母親如今住院了,需要您幫我轉院。”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半個月后,我會準時去報道。”
她給自己定了半個月后出國的機票,又去辦了**手續。
這一次,她要徹底離開商時序。
從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