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說好合租,他越界了》,講述主角虞青梅謝清竹的愛恨糾葛,作者“望月醉”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小虞?小虞?”虞青梅回過神,趕緊站起來:“楊姐,怎么了?”楊姐看著她微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從早上到公司就心不在焉,不免有些擔心:“身體不舒服嗎?看你狀態不太好。”虞青梅抬手揉了揉眼睛,擠出一點笑:“沒事楊姐,可能就是昨晚沒睡好。”“那行,還有半小時下班,你檢查一下這份設計草圖,到點就回去吧。”楊姐把幾張圖紙遞給她。“好,謝謝楊姐。”楊姐走后,虞青梅坐回位置,努力集中精神看圖。五點半,工作剛處理...
精彩內容
客廳傳出腳步聲,謝清竹從臥室走了出來。
虞青梅聽到動靜,趕緊微微側過身,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咚咚咚!”門被敲了三聲響。
虞青梅連忙站起來走出來,揚聲問:“誰啊?”
謝清竹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紅的眼眶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徑直走向門口。
“居家店的,送貨。”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謝清竹打開門,兩個男人將一個大紙箱搬了進來。
虞青梅呆呆地看著。
其中一個男人看了眼手機,對照著問:“姓謝嗎?”
“嗯。”謝清竹點頭。
“你檢查一下里面的商品,沒問題的話在這里簽個字。”
虞青梅這才回過神,趕緊從茶幾抽屜里找來剪刀遞過去。
謝清竹接過,劃開膠帶,里面是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
她這才想起來,主臥的床板上只有一張薄床墊。
簽收后,送貨的人離開了。
虞青梅看著地上這個大箱子,下意識彎腰想幫忙抬。
“我幫你搬進去吧?”
“不用。”
謝清竹已經俯身,抓住箱子一側,稍一用力就推著它朝主臥滑去,動作絲滑得如德芙巧克力。
“……”
虞青梅直起身,看著他的背影,這人是只會說不用和沒事嗎?
她突然感覺肚子一陣饑餓,便問道:“你忙完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畢竟人家剛來,她覺得應該要請頓飯。
謝清竹已經把箱子推到主臥門口,聞言轉過身來,“現在我們是合租室友,你不用把我當成來你家做客的客人。”
虞青梅愣了一下,才“噢噢”兩聲,點了點頭。
原來他也會說別的話啊。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她也就不再堅持。
她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
“你叫什么?”謝清竹的聲音再次響起。
虞青梅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原來他也不記得她了,連名字都不知道。
“虞青梅,”她回答道:“虞美人的虞,青梅竹**青梅。”
話一出口,她忽然頓住——
青梅,清竹……
青梅竹馬?
她突然感覺他倆的名字有點奇怪了。
但謝清竹臉上沒什么反應,只是“嗯”了一聲,然后低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大概是在存備注。
見他沒再說話,虞青梅便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把門關上。
饑餓感越來越強烈,她拿起手機點了個外賣。
……
直到她吃完飯,主臥的門都一直關著,里面安安靜靜,聽不到一點動靜。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去敲門。
洗過澡,回到自己房間,她才覺得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微松下來一些。
靠在床頭,疲憊感迅速爬上來,眼皮開始打架。
這一天太漫長了,身心都像被掏空了一樣。
剛分完手又要和不熟的人打交道,每說一句話都要在腦子里過一遍,這種無形的消耗,足以讓她力竭。
她迷迷糊糊躺下來,側著身體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的鬧鐘準時響起。
虞青梅關了鬧鐘,在床上愣了幾秒,感覺精神比昨晚好了不少。
果然,沒什么事情是睡一覺不能想通的,如果有,那就是睡得還不夠。
她起身打**門,屋子里如往常一樣靜悄悄的。
她慣性走到冰箱前,拿出一顆雞蛋和一小把掛面,到廚房,把燃氣灶打開,準備燒水。
趁著這個時間,她快速跑到衛生間排尿洗漱。
十五分鐘后。
虞青梅端著一碗清湯雞蛋面來到客廳,把碗放在茶幾上,盤腿在茶幾下的軟墊上坐下,隨手將散落的頭發一把抓起,在腦后松松挽了個丸子,又把茶幾上的小風扇打開。
七月盛夏,早晨就充滿了熱氣。
她順手解開了睡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讓領口敞得更開些,然后拿起筷子,對著熱氣騰騰的面,滿足地嗦了起來。
沒吃兩口,對面主臥的門毫無預兆地打開了。
虞青梅動作頓住,視線里首先闖入一雙灰色的拖鞋,就停在離茶幾不遠的地板上。
壞了!
忘記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住了!
想起自己剛剛那些乒乒乓乓的動作,她僵硬地抬起頭。
目光順著拖鞋往上,是筆直的白色長褲,灰色短袖,然后,對上了一雙帶著煩躁的眼睛。
謝清竹站在門口,頭發有些凌亂,正看著她,眉頭微蹙。
虞青梅下意識放下了筷子,喉嚨動了動,試圖說點什么表示歉意:“呃,那個,你要吃點嗎?”
謝清竹一眼就看見她敞開的睡衣領口,邊緣露出一點白色。
他很快移開視線,看向她的臉,盡力壓下心底的煩躁,淡淡商量道:“下次你早上動靜可以小點嗎?我應該是比你晚上班。”
這話已經盡力說得很委婉了。
虞青梅立刻感到一陣歉意和尷尬,臉都有些發熱:“不好意思!我一下子忘了還有你,下次一定注意,真的對不起!”
謝清竹沒再說什么,轉身回到臥室,“嗒”一聲,門又被關上了。
客廳里重新恢復安靜,只剩下小風扇盡職盡責的嗡嗡聲。
虞青梅看著緊閉的房門,又低頭看了看碗里的面,默默拿起筷子,心情復雜地繼續吃了起來。
她就說吧,和人合租少不了麻煩,第一天就杵人家霉頭上了。
虞青梅幾乎是屏著呼吸,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剩下的面條,連喝湯時都是輕輕地咽下去,然后躡手躡腳地把碗筷拿到廚房,小心翼翼地把廚房收拾干凈。
做完這一切,她才輕輕吐了口氣,回到自己房間。
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穿得鮮艷點能提提精神。
她打開衣柜,剛想脫下睡衣,動作卻猛地頓住,胸前……剛剛領口敞得那么大,不會被他看到了吧?!
她臉上瞬間有點發燙,仔細回想了一下謝清竹剛才的反應,他好像就瞥了一眼,眼神里除了被吵醒的不耐煩,倒沒看出別的什么……應該沒注意吧?
對,肯定沒注意,他那樣子明顯是煩噪多于其他。
她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換上了一件修身的深藍色正肩上衣,搭配一條明亮的**長裙,又從柜子深處翻出一個紅色包,找出首飾盒里那對同色系的紅色圓珠耳環戴上。
隨后,她走進衛生間準備化妝。
一進去,另一個畫面又跳了出來——
早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習慣性地沒關門!
老天爺!
她倒吸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
幸好那時候謝清竹還沒出來,不然那個場面……她簡直不敢想象。
她抖了抖身體,趕緊集中精神開始化妝。
化完妝后,她把頭發全部攏起,扎成一個高高的丸子頭,特意在額前和耳邊扯出幾縷自然的碎發,再戴上一個顏色相呼應的紅色發箍。
整體打量一下鏡子里的人,明麗鮮亮,白雪公主的配色讓她整個人看著充滿活力,和昨天那個蒼白疲憊的自己判若兩人。
她背上包,拿上防曬傘和鑰匙,輕輕打開門又關上。
虞青梅出門后那一聲輕微的關門聲,隔著一道門,隱約傳進了主臥。
同時,謝清竹定的八點半鬧鐘也響了起來。
他皺著眉,伸手在枕頭邊摸索到手機,用力按掉鬧鐘。
房間里重新陷入安靜,但睡意已經全無。
他煩躁地抓了抓睡得有些亂的頭發,坐起身,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正好刺在他眼睛上,讓他心情更糟。
本來調這個鬧鐘,是打算睡到這個點再去報道的,結果一大早被外面動靜吵醒,再躺下就怎么也睡不著了。
他伸手按了按后腰,眉頭皺得更緊。
這床板硬得跟他爺那棺材板有得一拼,硌得他渾身不自在,翻來覆去一整晚,腰背到現在還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