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高境界就能完成八成！”

“你瘋了。”歐陽菲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滿是鄙夷，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現在是國際資源整合中心副主任，不是夜店尋歡的浪蕩子。為了給你謀這個位置，我動用的人脈、付出的代價，你全忘了？”

“我沒忘！”鄭曉愷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壓低聲音念起那段執念頗深的段子，語氣里帶著近乎狂熱的偏執，“拿沙特的工資，住英國的房子，***老婆，包****，配以色列保鏢，當華夏的官兒！只要做到最后一點，前面所有的**都能輕松實現！”

“閉嘴。”歐陽菲的眼神驟然凌厲，周身氣壓驟降，“這里是公共場合，你這種暴發戶式的貪婪，遲早會把你自己拖進深淵。”

“這是進取心！”鄭曉愷瞬間惱羞成怒，他自認已經為這份清單拼盡了全力。

為了湊齊所謂的“頂級配置”，他費盡心思：薪資雖比不上沙特石油大亨，卻 enough 他天天包場**海鮮酒樓；房子是按揭的，卻執意選了名為“英倫莊園”的小區，只為沾所謂“英國房子”的邊；座駕是德國邁**，出行只坐**波音飛機；就連當年追求歐陽菲，都是打聽到她有八分之一韓國血統，才死纏爛打，只為湊齊“***老婆”這一項。

歐陽菲沒再理會他的爭辯，只是抬手指向主桌：“你看那邊。”

主桌之上，一位大腹便便的領導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著，指尖夾著古巴雪茄，面前擺著碩大的**龍蝦，身后立著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眼神銳利、站姿筆挺，分明是專業安保出身，頗有幾分以色列特種部隊的風范。

“看清了嗎？”歐陽菲聲音輕緩，卻字字戳破他的虛榮，“這才是所謂的‘頂層人’，不用主動攀附，所有你夢寐以求的，都會主動湊上來。你費盡心思追逐的排場，不過是別人的日常。”

鄭曉愷死死盯著那一幕，喉結滾動，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今晚給你個機會。”歐陽菲從手包里抽出一張房卡，不動聲色地塞進他西裝內袋，語氣冰冷，“那個西班牙**是跨國財團代表，手里握著數十億項目，拿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