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了。逢年過節兩人還通個電話,偶爾約著吃頓飯,不咸不淡地聊幾句。
“致遠,晚上有空不?好久沒見了,出來坐坐?”周海東的聲音還是那么爽朗,聽著讓人放松。
方致遠想了想,晚上確實沒什么急事,就答應了。
吃飯的地方在江邊的一個會所,裝修得挺雅致,不張揚,但處處透著講究。周海東已經在了,看見方致遠進來,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來來來,坐,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菜是提前訂好的,不鋪張,但都是好東西。清蒸鰣魚、鹽水鴨、炒時蔬,外加一鍋**雞湯,看著就讓人有食欲。周海東開了一瓶茅臺,給方致遠滿上。
“致遠,我聽說跨江隧道的項目要啟動了?”酒過三巡,周海東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方致遠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你消息倒是靈通。”
“干我們這行的,耳朵不靈能行嗎?”周海東也笑了,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致遠,我也不跟你繞彎子。這個項目,我想參與。”
方致遠放下筷子,看著他,沒說話。
周海東繼續說:“你放心,我不是要你違規操作。我只是希望,在同等條件下,你能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我公司的資質你也知道,這些年干的工程,哪一個是掉鏈子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聽著好像合情合理。方致遠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只要你的公司符合條件,按程序走,沒問題。”
周海東笑了,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什么孩子上學、老人身體、最近的股票行情,氣氛熱絡得很。
吃完飯,周海東送方致遠到門口。臨上車的時候,他從后備箱里拿出了一個紙袋,塞到方致遠手里:“致遠,這是朋友送的兩條煙,我也不抽煙,你拿著抽。”
方致遠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紙袋,袋子不大,但沉甸甸的。他不是三歲小孩,知道那里面裝的絕不只是煙。
他把紙袋推了回去:“海東,煙我就不拿了,你知道我不怎么抽煙。”
周海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行行行,不抽就不抽,我留著送別人。”他把紙袋放回后備箱,拍了拍方致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