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黑血，整個人栽倒在地。
殿內頓時大亂。
“傳太醫！”趙恒厲聲喝道。
他轉頭看向沈清漪，目光冷得像刀。
沈清漪的臉一瞬間褪盡了血色，連連后退：
“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
我縮在軟榻角落里，抱著膝蓋，渾身發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
“血……有血……怕……怕……”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看起來被嚇壞了。
實際上我也確實在發抖。
不是怕，是興奮。
這局棋，終于要開始了。
2、
太醫趕來時，福安已經昏迷不醒。
王院正診脈后，臉色鐵青地跪在趙恒面前：
“皇上，福公公這是中了水銀之毒。所幸劑量不大，尚有救。”
“水銀？”
趙恒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王院正叩首道：
“水銀無色無味，銀針試不出。長期服用會損傷神智、五臟六腑，重則癡呆癱瘓。”
趙恒的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
沈清漪撲通跪下，淚如雨下：
“皇上明鑒！臣妾冤枉！那湯臣妾只是讓人熬的，臣妾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趙恒冷笑，“你送給皇后的湯，你不知道？”
沈清漪渾身發抖，忽然轉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皇上，臣妾懷疑——是皇后自己下的毒！她想陷害臣妾！”
我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嘴里嘟囔：
“下毒？什么是下毒？是好吃的嗎？”
我的貼身宮女青蘿立刻跪下來，哭著說：
“皇上明鑒！皇后娘娘連筷子都拿不穩，每日起居都是奴婢伺候，她怎么可能弄到水銀這種東西？”
趙恒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我傻乎乎的樣子，眉頭擰得更緊了。
一個連自己叫什么有時候都記不清的傻子，確實沒本事下毒。
“把貴妃帶回宮，禁足待查。”趙恒冷冷道，“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沈清漪尖叫起來：
“皇上！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清漪啊——”
她被侍衛拖走了。
殿內安靜下來。
趙恒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縮成一團，眼淚汪汪地抬頭看他，聲音怯怯的：
“皇上……是不是臣妾做錯事了？臣妾以后不喝湯了……”
趙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松動。
他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