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度，別燙著她。”
“滾。”我拍開他的手。
實驗室里正在整理數據的幾個助教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傅云禮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張狂了：“喲，小白兔這是寫完論文長本事了？”
“行，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
他對著門口的兄弟們吹了個口哨：“看到沒？這就叫情趣，昨晚為了寫那篇‘情書’，估計又躲在被子里哭著想我了吧？”
哄堂大笑。
我背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生物醫療中心。
晚上，我回到了傅氏門閥的老宅。
沈曼青坐在真皮沙發上，正優雅地修剪著指甲，見到我進門，眼皮都沒抬一下。
“蘇蔓，聽說你最近在學校鬧得挺大？”
“既然進了傅家的門，就該知道本分。云禮是傅家的繼承人，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心思，最好收一收。”
我沉默著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從書桌最底層的抽屜里翻出了那張泛黃的航行圖。
日記本的第一頁，依舊是我親手寫下的字跡：
“廷深叔叔，他們說聲吶的頻率越低，傳播得越遠。”
“我把對你的話都藏進論文里了，你如果在那個海域，能不能聽見一點點？”
“傅云禮今天又穿了你以前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西裝，可是他一點也不像你。”
“他會讓我幫沈嘉儀熱奶茶，會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如果是你，你一定會敲著我的腦袋說：‘蘇蔓，你是小孩，這種事不許做。’”
“可是叔叔，你已經三年沒管過我了。”
我閉上眼，仿佛還能看見三年前傅廷深臨走前的那個晚上。
他站在機場的候機室，眼神嚴厲卻藏著無奈。
“蘇蔓，考不上研就考不上，別再因為這件事跟我鬧。”
“因為我喜歡你叔叔，我們一點可能都沒有嗎？”我哭著拽著他的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抽出手，語氣冰冷：“沒可能，我是你叔叔。”
后來，那架飛往國外的飛機墜入海域，傅氏門閥全員哀悼。
只有我，在這個吃人的門第里，守著一份沒人相信的頻率，活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2.
第二天上午，我剛進生物醫療中心的實驗室，就看到原本屬于我的實驗臺被堆滿了雜亂的恒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