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婆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出國執行任務前，我讓她留下照顧女兒，借口說自己要去國外發展。
可時隔一年回來，家里掛滿了白布，門外擺了數不清的花圈。
許苒蜷縮在沙發上，見我進來，瘋了一樣撲過來抱住我：
“**！你終于回來了！念念...念念沒了！”
我手里的蛋糕摔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么？念念早上還跟我視頻，說等我回家...”
許苒哭到幾乎窒息：
“視頻是我提前錄好的！”
“她出事已經半個月了！所有人都說她是**，自己跳下了摩天輪...”
我像被一道雷劈中，當場愣在原地。
可念念從小恐高，四歲的孩子怎么可能爬上摩天輪？
一定有問題。
我抬腳就要找去警,局，許苒沖上來擋在我身前，聲音哽咽：
“別去！你查不到的，他們連警方都能瞞過去，你斗不過他們！”
“我們只是普通人，是一腳可以踩死的螻蟻。”
“念念已經沒了，你再鬧下去，這個家也保不住，算我求你...”
說著，許苒顫顫巍巍跪了下去。
我望著滿墻白布，突然笑了。
***執行任務時，我三秒可以打爆五個腦袋。
螻蟻？還真不一定誰是！
1
我一把推開許苒，沖到女兒的房間。
粉色的公主房還是老樣子。
書桌上擺著女兒沒畫完的全家福。
衣柜里掛著她最喜歡的裙子，衣角還沾著一塊沒洗干凈的巧克力漬。
那是她上個月吃蛋糕時蹭到的，視頻時還說要等我回來給她買條新的。
可現在，不過半個月。
一切都變了。
“警.察在哪？我要見他們！”
我轉身就往外走，胸口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理智。
許苒瘋了一樣拉住我的褲腿，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算我求你！別去！”
“為什么不能去？”
我盯著她，眼眶發紅。
“念念是我女兒！她死得不明不白，我必須查清楚！”
許苒再也忍不住，扯著嗓子吼了出來。
“你以為我沒查過嗎！”
她抬手掀開額前的碎發，露出一道猙獰的新疤。
“這是我去游樂園***時，被保安推倒磕在臺階上弄的！”
“我去警.局拍過桌子，警方要求調監控，可游樂園的監控壞了，我要求看**，**直接被游樂園的人送去火化了！”
“我懷疑念念是被人害的，他們說我無理取鬧，還警告我再鬧就要抓我！”
她從茶幾抽屜里翻出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
“這是我**的游樂園后門，那些黑衣人天天守在那，不讓任何人靠近?！?br>“這是念念的死亡證明，上面只寫了高空墜亡，連具體時間都沒有！”
我撿起照片，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
“家里的白布和香燭，是誰讓擺的？”
許苒渾身一顫，眼神里滿是恐懼：
“是趙家...他們找上門扔了三百萬讓我閉嘴，說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他們還說，要是敢把事情鬧大，就讓我們在江城徹底消失。”
我看著茶幾上厚厚的現金，鈔票紅得刺眼。
我女兒的命，在他們眼里就是這一沓廢紙？
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
“趙家是誰？”
“江城趙家啊！”
“首富趙天磊的獨子趙浩宇！念念就是在游樂園里，不小心把冰淇淋蹭到他的皮鞋上，然后...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