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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破防,你開鬼界上市公司(阿紅陳默)完結的熱門小說_全本免費完結小說讓你破防,你開鬼界上市公司(阿紅陳默)

讓你破防,你開鬼界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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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讓你破防,你開鬼界上市公司》,講述主角阿紅陳默的甜蜜故事,作者“小號手里”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開局背紅衣,反手談房租------------------------------------------,在廣州活了二十三年,最大的成就是欠了網貸平臺八萬七,以及被一只紅衣女鬼騎在了脖子上。“大哥,再寬限三天,就三天!發工資一定還!”,把最后一點尊嚴塞進喉嚨里,對著電話那頭賠笑。:“陳默,這話你上個月就說過了。虎哥的規矩你知道,今天太陽落山前見不到錢,我們就去你那個狗窩‘做客’。”。,看向鏡子。...

精彩內容

第一個客戶,荔*兇宅直播------------------------------------------,我睡到中午才醒。,是被敲門聲和系統提示音同時吵醒的。,不疾不徐,是房東。系統提示音則直接在我腦子里叮咚作響:檢測到可接取任務,已自動關聯。任務:兇宅試睡直播。地點:荔*區龍津西路某清末老宅。**:房產中介急于出手兇宅,愿出資五千元,請人進行“試睡直播”以破除鬧鬼傳聞。據傳宅內有不干凈東西,前兩位試睡者皆精神失常退出。要求:連續直播12小時(晚8點至早8點),證明宅子“安全”。直播設備由對方提供。任務獎勵:現金5000元,陰德+50(視處理情況增減),有概率接觸新鬼物。是否接取?。屋里光線昏暗,窗簾拉著。阿紅像一道紅色的剪影,靜靜飄在窗邊,似乎在“看”著外面的城中村街景。床頭那把鑰匙依舊冰冷,里面沉睡的水鬼毫無動靜。,帶著房東特有的尖銳嗓音:“陳默!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今天再***,我就叫鎖匠了!”。又是錢。,現在口袋里只剩幾十塊零錢。下個月十五還要還四萬五。房租拖欠了快一個月。,十二小時直播,兇宅。
我看向阿紅。阿紅感應到我的目光,轉過頭,眼中鬼火平靜。她狀態恢復了不少,雖然離全盛還遠,但嚇唬普通人或者對付個把游魂野鬼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陰德+50。系統商城里那根“養魂香”要200陰德,但還有更便宜的“安魂香”和“聚陰符”,可以加速水鬼恢復,或者給阿紅補充消耗。
“接。”我在腦海里對系統說。
任務接取成功。請聯系發布方確認細節。***:王經理,電話:138xxxxxxxx。
我下床,走到門邊,隔著門對房東喊:“張姨,再寬限兩天!就兩天!我一定交!”
外面沉默了幾秒,傳來一聲冷哼:“陳默,我信你最后一次!后天早上,見不到錢,我就報警,把你東西全扔出去!”
腳步聲咚咚咚地下樓了。
我松了口氣,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王經理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是個語速很快的中年男聲,帶著職業化的熱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哪位?”
“王經理嗎?我看到兇宅試睡直播的信息,我想接。”我開門見山。
那邊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這么快有人聯系,語氣更熱情了:“哎呀,太好了!您是……有相關經驗?膽子大嗎?那宅子情況我得跟您說清楚,前兩個試睡的,一個半夜說有穿清朝衣服的女人在床邊看他,一個說聽見后花園井里有人哭,第二天都精神恍惚,錢都沒要全就跑了。我們也是沒辦法,這宅子壓手里大半年了,再賣不出去……”
“我知道。五千,十二小時直播,設備你們提供,今晚八點開始,對吧?”我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對對對!您要是沒問題,我們簽個簡單的協議,主要是免責**……然后下午就可以把設備送過去,您先熟悉一下。直播平臺我們聯系好了,是個小眾的靈異分區,觀眾不多,但都是好這口的,效果好的話,對破除謠言很有幫助!”
“行。地址發我,下午見。”
掛了電話,地址很快發來。龍津西路,靠近荔枝*涌,那片是廣州**關的核心區域,保留了大量清末民初的老建筑,很多都成了保護單位或者私人會所,但也有不少年久失修、產權復雜的“老古董”,其中夾雜著各種都市傳說。
五千塊,就在眼前。
“阿紅,”我轉身,“今晚加班。有單業務,在個老宅子里,可能有不干凈的東西。你去看看,能溝通就溝通,不能溝通……就按老規矩。”
阿紅飄過來,歪了歪頭:“老規矩?簽合同?”
“……看情況。先以理服人。”我咳嗽一聲,“準備一下,下午去踩點。”
下午三點,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棟老宅。
藏在一片橫街窄巷深處,青磚外墻,趟櫳門,屋脊上有殘破的灰塑,依稀能看出是些花鳥圖案。門口兩尊小石獅,其中一個缺了半個腦袋。整棟宅子被周圍更高的自建樓包圍著,即便在白天,也顯得陰森僻靜。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腋下夾著公文包、額頭冒汗的中年男人正在門口張望,看到我,連忙小跑過來:“陳先生?我是小王!”
王經理很熱情,甚至有點過于熱情,握著我的手搖了又搖,然后迫不及待地打開那扇沉重的木門,帶我進去。
宅子內部比外面看著更破敗。典型的西關大屋格局,進門是天井,然后是大廳,兩側是廂房,后面還有個小花園。但如今到處是灰塵、蛛網,木質家具大多腐朽,地上散落著碎瓦和不明污漬。空氣里有濃重的霉味和一股……若有若無的、類似陳舊胭脂的香氣。
“您看,其實這宅子結構多好,地段也絕佳,就是……就是些謠言。”王經理一邊用手帕擦汗,一邊介紹,但眼神躲閃,不敢看那些黑暗的角落。
他帶我看了直播要用的設備:一個三腳架,一個帶夜視功能的高清攝像機,一個便攜補光燈,一個無線麥克風,還有個大容量的充電寶。設備挺專業。
“您就主要在大廳和天井這里活動,偶爾可以去廂房和后面花園轉轉,但注意安全,有些地板朽了。關鍵是,要讓觀眾看到您一直很鎮定,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當然,我們不強求您真睡。”王經理干笑,“十二小時,從晚八點到早八點。直播賬號我已經弄好了,叫‘探古尋幽’,密碼是123456。您登上去,八點準時開播就行。中間要是……要是實在覺得不對勁,可以暫停,但盡量別中斷太久。五千塊,直播結束后立刻結清,現金。”
“宅子里以前出過什么事?”我問,目光掃過大廳正面墻上那幅殘破的、看不清是什么的神像畫。
王經理臉色白了白,壓低聲音:“老宅子嘛,百來年了,總有點故事。聽說清末時是個小官員的外宅,養了個妾,后來不知道怎么就……唉,都是傳言,不可信。關鍵是現在,這宅子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您放心!”
他越這么說,我越不放心。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熟悉下環境,準備一下。”我說。
王經理如蒙大赦,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保持聯系,然后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宅子,臨走還沒忘把外面那扇厚重的木門帶上。
砰。
宅子里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天井上方一小片天空投下微弱的天光,灰塵在光柱里緩慢飛舞。
阿紅從我身邊顯形。她似乎對這里的環境很適應,甚至有點……喜歡?她飄到大廳中央,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里有‘東西’,”她冰冷的聲音響起,“不止一個。很弱,但……很悲傷。還有……恨。很淡的恨。”
“在哪兒?”
阿紅指向左側廂房,又指向通往后花園的那道月亮門:“那里。還有……井里。”
井。和之前試睡者說的一樣。
“能溝通嗎?”
阿紅搖搖頭:“太弱了,意識是散的。像……碎片。嚇人可以,說話不行。”
游魂野鬼。而且可能是殘念。
這種鬼物,沒有完整意識,無法契約,但處理掉應該有陰德。而且,是直播的“好素材”。
“阿紅,今晚你的任務就是,”我看著她,“在我直播的時候,適當的時候,讓‘它們’露個臉,搞點動靜。但別真傷人,也別把我嚇跑。尺度你把握,要詭異,但不要血腥恐怖。重點是,讓觀眾覺得這宅子確實有‘東西’,但我能鎮住場子。”
阿紅眼中鬼火跳動了一下,似乎理解了:“老板,要……演戲?”
“對,演戲。你是特效,我是主角。咱們把這五千塊賺了,順便看能不能撈點陰德。”我拍拍手,“現在,我們先布置一下。”
傍晚,我在附近便利店買了面包、水、一包煙(雖然我不抽,但壯膽道具),又用最后一點錢買了幾個最便宜的冷光棒。回到宅子,我把冷光棒掰亮,放在幾個關鍵角落——大廳的供桌下、廂房門口、月亮門邊。幽綠的光芒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反而讓其他地方更顯陰森。
七點五十,我調試好設備。攝像機對著大廳中央,能拍到大部分區域,包括通往廂房的走廊和月亮門一角。補光燈打開,將大廳中央一片區域照得慘白,與周圍的黑暗形成強烈對比。我坐在攝像機后面一張勉強能坐的破太師椅上,登錄了那個“探古尋幽”的賬號。
八點整,我按下開播鍵。
直播間標題我改成了:深夜獨闖西關百年兇宅,試睡十二小時,是鬼是人心?
起初,直播間只有零星幾個觀眾,可能是平臺自帶的機器人或者誤點進來的。
“哈嘍,大家晚上好,我是探古。今天,我來到荔*區龍津西路一棟有百年歷史的老宅……”我對著鏡頭,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開始介紹,把王經理那套說辭加工了一下,又添油加醋說了點自己“聽說”的傳聞。
觀眾漸漸多了起來,從幾個變成幾十個,彈幕也開始出現:
“主播膽子真大,這地方我白天路過都感覺陰森。”
“前兩個試睡的聽說都瘋了?”
“道具挺專業啊,這打光,這氛圍。”
“坐等主播被嚇尿。”
我一邊和彈幕閑聊,一邊拿著手電筒,離開攝像機范圍,開始“探索”。首先走向左側廂房。
“現在,我們來看看這間廂房。據說,之前那位試睡者就是在這里,看到一個穿清朝衣服的女人……”我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手電光掃進去。
灰塵撲面。房間里只有一張拔步床的架子,帷幔早已腐爛成絮狀,地上有些破碎的瓷片。看起來沒什么異常。
但就在我手電光掃過床架角落時——
一個模糊的、白色的影子,在鏡頭邊緣,極其快速地一閃而過!
“**!剛才那是什么?!”
“我也看到了!白影!”
“主播快照那邊!”
彈幕瞬間多了起來。我心中暗贊阿紅配合得不錯,時機和位置都恰到好處,既在鏡頭捕捉范圍內,又足夠模糊快速,讓人疑神疑鬼。
“大家別緊張,可能是灰塵,或者蟲子反光。”我故作鎮定,把手電光移過去,那里當然什么都沒有,“老宅子灰塵大,很正常。”
我退出廂房,走向后花園。
月亮門外是個小小的天井,中間果然有一口石井,井口用一塊破木板蓋著。井邊雜草叢生。
“這口井,就是傳說中聽到哭聲的地方。”我走近井邊,用手電照了照木板縫隙,里面黑漆漆的,一股潮濕的涼氣冒上來。
突然,木板發出“嘎吱”一聲輕響,仿佛被什么東西從下面頂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極其細微的、像女人又像小孩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從井底幽幽地傳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通過別在我衣領上的無線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
“**!真有哭聲!”
“井里有人?!”
“主播快跑啊!”
“刺激刺激!”
彈幕炸了。在線人數突破了兩百,而且還在增加。
我心臟也跳快了幾拍,雖然知道是阿紅搞的鬼(她此刻就飄在井邊,用陰氣震動井水和水管制造聲音和動靜),但這氛圍確實到位。
“大家聽到了嗎?很細微的聲音。”我對著鏡頭,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既緊張又帶著探究,“可能是風穿過井道,也可能是水管……嗯?”
我話沒說完,蓋著井口的木板,又“嘎吱”響了一聲,這次更明顯,甚至翹起了一角!
“**!動了!木板動了!”
“井里有東西要出來!”
“主播別愣著啊!看看是什么!”
在線人數飆到了五百。彈幕密密麻麻。
我深吸一口氣,在觀眾看來是鼓起勇氣,實際上是對阿紅示意:差不多了,見好就收。
我走上前,用腳(沒敢用手)踩了踩那塊木板,把它重新踩平。
“看來是木板年久失修,不太穩。”我說,“也可能是下面有老鼠什么的。好了,井邊探查完畢,沒什么特別的。我們回大廳。”
就在我轉身,背對井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
身后,猛地傳來“嘩啦”一聲,像是很多小石子掉進深水的聲音!同時,那抽泣聲驟然變大,變得凄厲,仿佛近在耳邊!
“回頭!主播快回頭!”
“井里!看井里!”
“有手!我好像看到一只手!”
彈幕徹底瘋了。在線人數突破八百。
我猛地回頭,手電光瞬間照向井口。
井口那塊破木板,被徹底掀開,掉在一邊。井口黑洞洞的,什么都沒有。只有那凄厲的哭聲還在持續,但正在迅速減弱,仿佛沉入了井底。
“……”我對著鏡頭,沉默了幾秒,然后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看來,這宅子的‘朋友’不太歡迎我們。好了,井邊探險到此結束,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回大廳吧。”
我快步走回大廳,坐回太師椅上,對著鏡頭,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手有點“抖”(演的)。
“剛才……有點刺激。”我對著鏡頭說,“大家也看到了,也聽到了。這宅子,確實有點不尋常。但我覺得,很多時候,是我們自己嚇自己。那些聲音,動靜,可能都有合理的解釋。今晚,我就坐在這里,陪著大家,也陪著這宅子,看看天亮之后,會怎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時而和彈幕聊天,講點其他地方的靈異傳聞(半真半假),時而在大廳里走動,偶爾讓阿紅在鏡頭邊緣或者**里制造點小動靜——比如供桌上的灰塵無風自動飄起,比如走廊深處有影子一閃而過,比如突然傳來一聲像是指甲劃過木頭的輕響。
每次“異常”出現,都引起彈幕一陣驚呼和討論,在線人數也穩定在一千左右,對這個小眾靈異分區來說,算是很不錯的數據了。
凌晨三點,是人最困,也最容易產生幻覺的時候。
我靠在太師椅上,假裝打盹。攝像機依舊工作著。
直播間里,觀眾也在減少,但還有三四百個夜貓子守著。
突然,我面前的補光燈,毫無征兆地,閃爍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頻率越來越快,最后變成劇烈的明滅,伴隨著電流的滋滋聲,將我的臉和身后的大廳照得忽明忽暗,光影扭曲。
“燈!燈怎么回事?!”
“要來了要來了!”
“主播醒醒!快看!”
彈幕又活躍起來。
我“驚醒”,茫然地看著閃爍的燈光。這不是阿紅干的,至少我沒讓她干這個。是設備故障?還是……
燈光猛地熄滅了一瞬,然后又亮起,但亮度只有之前的一半,而且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在暗紅色的、不穩定的燈光下,大廳正面的墻壁上,那幅殘破的神像畫,似乎……動了一下。
不,不是畫動了。
是有什么東西,從畫后面的墻壁里,緩緩“滲”了出來。
一開始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然后漸漸凝聚,隱約能看出是個人形,一個穿著深色、似乎是清朝款式衣服的、低著頭的人形。它沒有腳,下半身似乎還融在墻壁里。
它就這么靜靜地“站”在墻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但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我呼出的氣,在暗紅色的燈光下,變成了白霧。
直播間,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然后,徹底爆炸。
“墻!墻上有人!”
“是那個!穿清朝衣服的女人!”
“主播!看墻上!你后面墻上!”
“啊啊啊快跑啊!”
在線人數瞬間突破一千五,而且還在瘋漲。
我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頭,順著彈幕的提示,看向身后的墻壁。
當我“看到”那個墻上的黑影時,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是演的。
因為,這不是阿紅。
阿紅此刻就飄在我身側,她也正“看”著那個黑影,眼中鬼火跳動,傳遞來清晰的警惕和一絲……凝重?
“老板,”她冰冷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響起,帶著少有的嚴肅,“這個,不是我。它……比井里的那些,強。而且,它有‘意識’。很混亂,很悲傷的……意識。”
我頭皮發麻。玩脫了?真把宅子里的“正主”引出來了?
墻上的黑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它那低垂的頭,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
暗紅色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它的臉,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屬于女性的面部輪廓,和一雙……沒有瞳孔的、一片死白的眼睛。
它就那樣,用一雙死白的眼睛,“看”著我。
然后,它那融在墻里的、模糊的手臂,似乎抬了抬,指向了我,或者說,指向了我面前的供桌。
供桌上,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
但我順著它手指的方向看去,卻看到,在厚厚的灰塵下,似乎有什么東西,露出了一個角。
是一個小小的、褪色的、絲綢質地的……香囊?
與此同時,一個微弱、斷續、充滿無盡悲傷和迷茫的女聲,直接在我腦海里響起,不是通過耳朵:
“繡……繡壞了……老爺……不喜……找不到……線……”
聲音斷斷續續,語無倫次,但那股穿透百年時光的悲傷和執念,卻清晰得讓人心悸。
這不是惡鬼。至少,不完全是。
這是一個被困在死亡瞬間、因某種微小執念而無法消散的殘魂。比游魂強,有模糊意識和執念源頭,但又遠未形成**。
我看向阿紅。阿紅也看著我,眼中鬼火閃爍,似乎在詢問:怎么辦?打散?還是……
我看著墻上那個悲傷的黑影,又看看供桌上那個露出一點的舊香囊,再想起王經理說的“清末官員外宅的妾”……
一個念頭閃過。
我深吸一口氣,無視了爆炸的彈幕和瘋狂上漲的在線人數,慢慢站起身,走向供桌。
“你……”我嘗試著,用意識去溝通,“你的香囊?繡壞了?”
墻上的黑影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那雙死白的眼睛似乎“看”向了供桌上的香囊,悲傷的情緒更濃了。
“線……金線……斷了……老爺……生辰禮……”斷斷續續的意識碎片傳來。
我明白了。一個卑微的妾室,想給老爺繡個香囊作生辰禮,結果關鍵的金線斷了,香囊沒完成,或者沒繡好。可能因此失寵,可能發生了別的什么,最終死在這宅子里,執念卻留在了這個未完成的香囊和斷掉的金線上。
百年過去,香囊埋在灰塵下,她的殘魂也困在墻里,重復著當年的遺憾和悲傷。
“如果我幫你找到金線,補好香囊,”我看著那個黑影,用意識傳遞過去,“你能離開嗎?安心離開?”
黑影停止了波動,就那么“看”著我。過了好幾秒,一段更加清晰的意識傳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希冀和深深的疲憊:
“真……的?補好……就能……見老爺?道歉……”
“我不知道能不能見到老爺,”我實話實說,“但補好了,你的念想就了了。也許,就能去你該去的地方,不用再困在這里了。”
黑影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它那模糊的身形,開始慢慢變淡,重新“融”回墻壁,只剩下那雙死白的眼睛還留在外面,深深地看著我,又看了看供桌上的香囊。
接著,一股極其微弱的、清涼的氣息,從墻壁方向飄來,融入我的身體。
獲得特殊物品:殘魂的執念寄托(未完成的香囊)。
獲得特殊狀態:殘魂的委托。
鬼物‘???(清末妾室殘魂)’進入沉眠等待狀態。完成委托可使其執念消散,獲得獎勵。
提示:該殘魂不具備契約價值,但超度可獲得陰德。
墻上,黑影徹底消失了。暗紅色的燈光也閃爍了幾下,恢復了正常的白光,雖然依舊昏暗。
大廳里的溫度,也回升了一些。
我走到供桌前,拂去厚厚的灰塵,拿起了那個小小的、褪色的絲綢香囊。上面繡著拙劣的鴛鴦圖案,但鴛鴦的眼睛部位,明顯缺了東西,應該是用金線繡點睛之筆的地方,線斷了,只剩一個線頭。
香囊很輕,很舊,但卻沉甸甸的,仿佛承載了百年的時光和一個女人卑微的期盼。
直播間,彈幕已經刷得看不清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
“主播跟鬼對話了?”
“墻上的人影沒了!”
“香囊!主播撿起個香囊!”
“我錄屏了!絕對靈異事件!”
“主播到底是什么人?!”
在線人數穩定在兩千,禮物也開始零星出現。
我看著鏡頭,將香囊小心地收進口袋,然后坐回椅子上,露出了一個疲憊但如釋重負的笑容。
“看來,這宅子里的‘朋友’,只是有個未了的心愿。”我對著鏡頭說,“我答應幫她完成。今晚的直播,就到這里吧。剩下的時間,我會在這里待到天亮,但直播就先關了。大家也早點休息。”
不顧彈幕的挽留和追問,我關閉了直播。
大廳里徹底安靜下來。只有我和阿紅,以及口袋里那個冰冷的香囊。
“老板,”阿紅飄過來,看著我的口袋,“你要幫她?”
“嗯。”我揉了揉眉心,感覺精神有點透支,“答應了。而且,超度她應該有陰德拿。金線……明天去文化市場或者古董街看看,有沒有老式的繡金線。”
“她,很弱。但,很可憐。”阿紅的聲音難得有了一絲情緒波動,或許是同為女性(女鬼)的共鳴。
“是啊。”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這世上,可怕的有時不是鬼,是那些讓人變成鬼,又讓鬼百年不得安生的東西。”
天,快亮了。
五千塊到手了。陰德估計也有。還意外接了個“支線任務”。
我看向系統面板,日常任務(獲取陰德)的進度,跳到了(15/100)。應該是處理(或者說安撫)了那些游魂和這個殘魂給的。
收獲不錯。
但我也清楚,剛才面對那個殘魂時,如果處理不好,可能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這條路,沒那么好走。
“走吧,阿紅,”我站起身,收拾設備,“天亮了,收工。回去補覺,然后……想辦法搞點金線,再想想下個月的四萬五,怎么賺。”
我扛著設備,走出老宅,重新鎖上那扇沉重的木門。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好刺破云層,照在趟櫳門斑駁的木頭上,驅散了門前的陰翳。
新的一天,開始了。
口袋里,香囊貼著皮膚,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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