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 店里，小姑子指著那輛嶄新的奔馳，笑得一臉得意。
“嫂子，車我選好了，你過去刷卡吧。”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她當著一群親戚的面陰陽怪氣：“哎呀，嫂子不會是舍不得吧？我哥那么疼我，給親妹妹買輛車很正常啊。”
我看著她：“你確定要我付款？”
“廢話！不然我叫你來干嘛？”
我笑了，從包里掏出一張紙，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
全場瞬間安靜。
小姑子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而我，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4S 店。
身后傳來銷售小姐的聲音：“請問這位女士，您這臺車還要嗎？不要的話，訂金不退哦。”
01
4S 店里冷氣很足。
周莉指著那輛嶄新的白色奔馳，笑得一臉得意。
“嫂子，車我選好了，就這輛，你過去刷卡吧。”
她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親戚都聽見。
我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沒動。
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周莉的笑僵在臉上，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許婧，你什么意思？”
旁邊的三姑也幫腔：“是啊小婧，莉莉都選好了，別磨蹭了。”
“就是，你老公周遠可是公司經理，給親妹妹買輛車不是應該的嗎？”二嬸說。
我放下水杯，抬眼看著周莉。
她今天妝容精致，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嗆人。
她當著一群親戚的面，故意拔高聲音，陰陽怪氣地說：“哎呀，嫂子不會是舍不得吧？我哥那么疼我，他賺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給我買輛車不是很正常嗎？”
銷售小姐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職業微笑，但眼神里透著看戲的**。
我沒理會周圍的噪音，只是看著周莉。
“你確定要我付款？”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
“廢話！不然我叫你來干嘛？讓你來看我買車的？”
“你哥忙，讓你來付錢不是一樣嗎？”
我笑了。
從隨身的包里，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張折疊好的 A4 紙。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將它展開。
這張紙有些舊了，中間的折痕很深。
但上面的黑字和紅色的手印，清晰無比。
全場瞬間安靜。
剛才還七嘴八舌的親戚們，像被掐住脖子的**，一個字也說不